这一套掌法并不是什么太过高明的武技,而是他这些年闭关自创的。 但尽管如此,在他的浸淫下,玄掌的威力已经堪比玄阶武技,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给这一套掌法取了一个朴实无华的名字。 感受到这一招的威力,易潜龙大惊! 他根本不敢硬接,仓促之下,只能狼狈的向一旁躲闪,但他的速度太慢了,虽然极力的躲闪,但左肩还是重重的挨了一下。 咔嚓! 随着一身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人还在空中,张嘴就吐了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了起来。 嘶! 从地上爬起,感受到浑身骨头架像是要散了一样,易潜龙心中骇然! 这是什么丹药? 对实力的加成竟然这么恐怖?m.biqubao.com 从涂山刚才的那一掌来看,吞服了丹药后的涂山已经不是他能应付的了的了。 只是刚才被对方边缘的攻击击中,他的整条左臂就直接废了。 要是刚才他闪的慢了,胸口挨上那么一下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他心里又惊又怒! 惊的是涂山竟然会主动朝着他攻击,怒的是对方刚才那一招丝毫没有留情,明显是要杀他,这样他的心里难以接受! “涂山!” 想到愤怒处,他忍不住怒喝了一声,神色怨毒的盯着涂山。 “你竟然要杀我!我可是佣兵公会的副会长,你难道就不怕总部追究你的责任吗?” 在佣兵公会,有一条铁律。 严格禁止公会成员之间自相残杀,一旦被发现,必定会受到非常严厉的惩罚。 这也是佣兵公会这些年来能够屹立不倒,始终在域外世界占据一席之地的原因之一。 听着对方的话,涂山不由嘲讽一笑。 “找我的责任?” “呵呵,易副会长,你当时可是要联合秦御天杀我,而且还要将公会带入万劫不复之地,就算总部要惩罚,受到惩罚的那个人也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易潜龙闻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很不好看。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涂山说的是事实。 就拿他做的那些事情来说,只要被总部知道,上面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也是为什么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秦家联手的一大原因之一。 在他看来,只要在他做的那些事情败露之前,和大羽王朝的端木家族扯上关系,就算是佣兵公会总部,看在端木家族的份上,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胳膊已经废了一只,战斗力大大减弱,他完全没有了和涂山硬碰硬的想法。 突然,他的脑海中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拖延时间! 没错! 涂山之所以会突然这么厉害,是因为他刚才服用了某种丹药。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那种弹药是什么,但效果这么强的丹药,一定有副作用。 他完全可以拖延时间,等到副作用结束之后,趁其病要其命! 如此想着,他继续质问了起来。 “哼,涂山,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我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佣兵公会,完全没有一点私心,反倒是你,千方百计的阻止我,你究竟是何居心?” 一旁,秦御天也明白了易潜龙的目的。 他顿时心领神会,放弃了和涂山交战的想法,也冷嘲热讽了起来。 “呵呵,涂山会长,没想到你道貌岸然多年,也是一个伪君子啊,我看你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的名声吧?” “易兄这些年为佣兵公会做的事情是有目共睹的,要我看,真正为佣兵公会着想的是他,而不是你。” 见二人跟自己打起了嘴炮,涂山眼中闪过了一抹冷色。 他虽然老了,但还没有糊涂。 他哪里看不出来,他们这么说的目的,完全就是在拖延时间。 知道了对方的目的,他自然不会让他们如愿。 “分个胜负吧!” 语毕,他再度攻向了易潜龙。 他的想法很简单,刚才的那一击已经让易潜龙受了重伤了,他要乘胜追击,先解决了易潜龙,然后再解决秦御天。 否则,一旦药效过后,他只有死路一条。 “涂山!你欺人太甚!” 易潜龙气的暴跳如雷,眼中更多的是恐惧。 涂山怎么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在他的印象中,涂山一直都是一个老好人,面对谁都非常和气,完全没有身为会长的脾气,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杀气十足了。 可是现在,对方不仅不钻进他的圈套,而且似乎要将他赶尽杀绝的样子,这实在太可怕了! 面对涂山的攻击,他根本不敢还手,只能一味的躲闪,险象环生,随时都有送命的可能。 秦御天在一旁也是看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涂山吃错药了? 他不知道的是,涂山之所以会一反常态,对易潜龙赶尽杀绝,是因为易潜龙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红叶城佣兵公会可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包含了他一辈子的心血,他又怎么会容忍别人破坏掉这来之不易的成果呢? 就在秦御天发呆的时候,易潜龙暴跳如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秦兄!快帮忙啊,我要被这老家伙弄死了!” 秦御天这才反应了过来。 看着易潜龙抱头鼠窜,惨不忍睹的样子,他来不及多想,赶紧和手下加入了战局。 但这一次,涂山并没有落入下风,而是仍然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随着他每出一招,都会有一人倒下。 涂山明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出手的时候他丝毫没有留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有十几人死在了他的手上。 和平了许久的佣兵公会,喊杀声一片,血流成河。 不过死了的基本上都是秦家的人,至于易潜龙的那些手下,他们只是在旁边蠢蠢欲动,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真正对涂山出手。 毕竟涂山可是会长啊!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会长动手! 因为一旦被安上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他们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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