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自命不凡的人。 而且从小到大,他都认为自己比陆无极要优秀,但是在其他人眼里,事实恰好相反,不管在什么方面,陆无极始终都压他一头。 但他不信邪! 因为他的心里始终坚信,并不是他不如陆无极,而是那些人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对他非常不公平。 为了证明自己,从小到大,他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和陆无极争。 但让他恼羞成怒的是,不管他怎么争,付出多大的努力,始终都是陆无极压他一头。 这让他很不甘心! 而且,随着一次次失败,他的心里对陆无极的恨意越来越重。 这种恨意在陆无极当上红叶城城主后达到了顶峰,因为当初对于红叶城城主这个位置,他也是势在必得,而且还在很多人面前夸下了海口,表示未来的红叶城城主一定是他。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总是很残酷。 就在他自信满满,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一定会成为红叶城城主的时候,陆无极出现了,而且截胡他成为了城主。 这还不是最让他怨毒的,他真正厌恶的是陆无极每一次抢了他的东西,却故意表现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要将东西让给他。 甚至就连红叶城城主这个位置也是一样,陆无极竟然也要让,要不是玄天王朝从中插手的话,陆无极真的会把城主之位让给他。 陆无咎心里怨毒到了极点。 虽然他的梦想是当上红叶城城主,但是他不想让别人说他的地位是别人施舍而来的,尤其是对于陆无极的施舍,他最无法接受。 他要靠着自己的能力,从陆无极的手中将城主之位夺回来。 但他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在修炼天赋上,他虽然也不错,放眼整个红叶城,他的实力也是屈指可数的,但要是和陆无极比起来,就有些不够看了。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无论这些年他怎么努力,想各种办法,始终都没有办法在修为上压陆无极一头。 光明正大的赢不了对方,恼羞成怒之下,他只能走歪门邪道。 明知道自己在修为上不可能超过陆无极,他索性另辟蹊径,成立了自己的势力,暗中培植手下,不断布局,目的就是为了搞垮陆无极,夺取到红叶城的控制权。 而且过了这么多年,随着他手上的势力发展越来越大,他的野心也无限的膨胀了起来。 他的目标已经不仅仅局限在一座城池上了,他将目光看向了整个玄天王朝。 对自己的亲哥哥,他还是非常了解的。 陆无极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尤其是对于女儿陆小仙,因为对方从小生病的缘故,他的心里一直有亏欠。 可以说,陆小仙就是他最大的软肋。 正是抓住了这一点,陆无咎才会派人想要去挟持陆小仙,对他的亲哥哥不利。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会出了岔子。 陆小仙平安回到了红叶城! 他的计划落空了! 昨天的演武场比斗他自然也听说了,不过并没有要去的意思。 因为他现在的心思全部都在劫持陆小仙这件事情上。 他的心里非常慌! 因为陆小仙就是陆无极的底线,他触动了这个底线,一旦让陆无极知道,对方恐怕不会再给他面子,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他派出去的那些人,虽然绝大多数都死了,但是肯定也有活着的,万一那些家伙乱说的话,他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现在他还没有准备好,还不是和陆无极翻脸的时候。 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 他要趁着东窗事发之前,彻底解决陆无极,将红叶城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按照他的那些布局和底牌,只要他及时控制了红叶城,就算事后玄天王朝方面知道这件事情,多半不会太为难他。 只是…… 陆无极在红叶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底蕴不是一般的强大。 这种情况下,他想要算计对方,将红叶城的话语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是一般的难。 就在他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的时候,一名下人走了进来。 “大人,秦家公子秦浪求见。” 秦浪! 听到这个名字,陆无咎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异色。 秦浪是陆无极的徒弟,因为这一层原因,平时和他可是很少来往的,今天竟然会来找他。 他本能的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寻常。 莫非…… 一想到最近红叶城发生的事情,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勾搭起了一丝玩味的弧度。 “让他进来。” “是,大人。” 没过多久,秦浪走了进来。 “小子秦浪拜见师叔。” 师叔? 听到这个称呼,陆无咎心里更加确定,秦浪今天来找他,恐怕是大有深意。 因为在过去,对方可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他。 今天这么叫,很明显是想拉近关系,套近乎而已。 “呵呵,原来是贤侄啊。” 他淡笑了一声。 “贤侄,我这里你可是很少来的,今天突然来找我,莫非是有什么事?” 秦浪点了点头。 他也没有隐瞒,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表明了来意。 “师叔,我想跟您合作。” 听到这话。 陆无咎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秦浪是陆无极的弟子,而且还是城卫军统领,如果对方真的愿意跟他合作的话,对他的计划大有帮助。 不过,对方的身份毕竟敏感,他并没有完全相信秦浪的话,而是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哦,贤侄,你这话我有些不明白,我一个闲云野鹤的糟老头子,有什么能跟你合作的?” 秦浪笑了。 “师叔,您能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在这红叶城,谁都会做闲云野鹤,但唯独您不会。” 说着,他走到了陆无咎跟前,从身上取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陆无咎。 “师叔,你且看看这个。” 陆无咎原本还很淡定,但是当他接过纸条,只是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身上更是散发出了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将秦浪笼罩。 “贤侄,这东西你是哪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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