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请赐教。” 叶辰没有过多的话语,直接冲着对方微微一笑,展示出了一副高手的风范。 他们二人之间的差距,高下立判。 易长琴明明气势更足,但是他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台下的众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们的目光瞬间陷入了呆滞之中。 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易长琴刚才才是绝对的主角,怎么叶辰只说了一句话,就直接盖过了他的风头? 他们有些不理解,叶辰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易长琴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劲,叶辰身上的那种云淡风轻气度让她非常讨厌。 明明他才是今天的主角。 可是叶辰让他白等了半天不说话,现在刚一来只说了一句话,就直接抢走了他的风头。 这让他如何能忍? 他原本只是想着将叶辰打残,但是现在,他不想就这么便宜了叶辰。 “很好!” “叶辰,你很狂,是我见过的年轻人中最狂的一个,但是在我易长琴面前,还没有哪个人有狂的资格!” 他打了几句嘴炮,目光阴毒的看着叶辰,毫不掩饰身上的杀气。 “出……” 他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了,准备直接对叶辰出手,但就在这时,他的爷爷易潜龙突然打断了他。 只见易潜龙走到了演武场中央,目光直视着叶辰,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压迫性的气势直直的压向了叶辰。 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叶辰心中一凛!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何人,但只是从对方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绝对不是目前的他所能对抗得了的。 此人是谁? 就是他暗自推测对方的身份的时候,易长琴的话顿时让他恍然大悟。 “爷爷。” 易潜龙微微点头。 随后,他的目光看向了叶辰,眼中带着一丝杀意和警告。 “呵呵,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只是未免太过锋芒毕露了一些,叶辰是吧,今天你若是肯当着众人的面,给我的孙儿磕头道歉,我可以做主,免去你们的这一场比斗。”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叶辰刚才出现的时候,给了他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他的心里甚至隐隐有些不安。 对于自己的直觉,他非常自信。 这个叶辰,恐怕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和易长琴比斗的话,双方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所以他才会这么说,目的自然是为了稳妥,以防孙儿在众人面前除了洋相。 什么? 台下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一个个皆是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 易长琴不是要和叶辰比斗么,易潜龙身为前辈,而且还是佣兵公会的副会长,这个时候出面逼迫,恐怕有以势欺人的嫌疑。 那些原本对叶辰没什么感觉的人,此刻心里也都偏向了叶辰。 不带这么玩的啊! 这里可是演武场! 当初佣兵公会设立演武场的时候,就放出了话来,修炼者之间不管有什么矛盾,都可以在演武场解决,而且在这里是绝对公平的,对于比斗的结果,旁人不会插手和干预。 可是易潜龙刚才的行为,明显已经违背了规矩了。 贵宾席处。 涂山看着一反常态的易潜龙,心里也很是不满。 易潜龙可是他们佣兵公会的会长,这么多人看着呢,他竟然做出了这种掉面子的事,这不仅仅对他自己,甚至对佣兵公会都会产生非常负面的影响。 他可不是一般的高手,易潜龙刚才的那点小动作瞒得过别人,但是瞒不过他。 易潜龙竟然丝毫不顾及自己高手的风范,向一个晚辈施放了恐怖的气势。 实在是让人不耻! 涂山心里有些惊诧,易潜龙的气势可是非常恐怖的,叶辰明明还没有突破到通脉境,竟然能扛住威压,实在是让人震惊! 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易潜龙欺负叶辰,因为这有损他们佣兵公会的颜面,不过他现在还不打算出手。 因为他很好奇,想要看一看,面对这种危局,叶辰会如何应对? 对于这个年轻人,自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充满了好奇心,而且他总觉得叶辰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说不定会给他巨大的惊喜。 易长琴也是有些愕然。 对于爷爷的行为,他非常不理解。 因为在他看来,他拥有绝对的实力,应该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的以绝对的姿态碾压叶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因为他也看重面子啊。 他要光明正大的赢了叶辰,不想让别人以为他是靠着自己的关系取胜的。m.biqubao.com “爷爷,我……” 他想说话,但刚说了几个字,就被易潜龙瞪了回去。 “住口!” 易潜龙冷喝了一声,锐利冰冷的目光却是看向了叶辰。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叶辰闻言,嗤笑着摇了摇头。 “不需要一炷香,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让我磕头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们也不配!” 易潜龙直接愣在了当场,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么多年了,不要说普通修炼者了,就算是陆无极来了,对她也得客客气气的。 可是现在,这个叶辰竟然敢训斥他! 回过神来,看着对方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心里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又升了起来。 “好,有种!” “叶辰,既然你自取其辱,那我便送你一程!” 说着,他就要对叶辰痛下杀手。 但就在这时,涂山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攻势。 “易副会长,今天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我们几个老家伙老胳膊老腿了,说话也不利索了,就不要跟着瞎掺和了吧。” 易潜龙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很不好看,尴尬到了极点。 他的内心怒火中烧,却又丝毫没有办法。 会长大人都发话了,如果他还紧咬着叶辰得理不饶人的话,未免就落了下乘了。 叶辰只是给他的感觉有些危险,这并不意味着易长琴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如此想着,他的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好,既然会长这么说了,那我给你一个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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