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韩君临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距离我们分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的时间了,我本来想要进去找你,但是怎么也进不去,只能在这里等待了。” 什么? 听到这话,叶辰的脸色猛的一变。 过去了一天了! 这怎么可能? 他刚才明明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怎么可能会过去了一天呢? 有猫腻! 韩君临是绝对不会跟他说谎的,既然对方这么说了,就说明他离开真的有一天的时间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会感觉时间不过只是过去了不到两个小时呢? 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眼前的这一道瀑布非常神奇,只有他能进去,莫非里面的时间流速和位面有所不同? 他的这个猜测听起来有些太离谱了,但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因为他曾经听炽跟他说过,时间并不是永恒的,也不是不能改变的,有些强者拥有改变时间的能力,而且有些特殊的手段也能做到这一点。 说不定他们现在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已经得到了这里的传承,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他也不想去深究了。 他看了一眼韩君临,微笑着说道。 “难道你就不好奇我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奇遇吗?” 韩君临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他有些不习惯,因为这会在蓝星的时候,处处都要跟他争一争,比一比的韩君临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我没兴趣。” 韩君临微微摇头。 “你有什么机遇,那是你的运气,跟我没有关系,我们现在离开吗?” 好吧! 听着对方的话,叶辰也是相当的无语。 这家伙还真是木头一个,而且这转变也太大了吧,不过这样也好,现在的韩君临跟以前比起来,可是顺眼太多了。 “我们……” 他刚想说话,但是只说了两个字,异变突生。 轰隆隆! 整个地下突然剧烈的震动了起来,而且这一次不仅仅是简单的震动,还伴随着山体的塌陷。 他们的脚下也出现了无数道裂缝,头顶更是有巨石落下,尘烟滚滚,好像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嘶! 叶辰见状,来不及多想,赶紧看向了韩君临。 “快走!” 韩君临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废话,和叶辰一起朝着来时的路撤退。 至于那些之前失踪的人,他们已经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去追查了,照眼前这种情况来看,继续留在这里只能是等死,必须马上撤离。 …… 深渊边上。 蓝泽脸色阴沉的盯着深渊下面看了许久,他们待在这里已经有一天多的时间了。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止一次的想要跳下去寻找叶辰和韩君临。 因为这一天的时间里,他们寻找了秘境的各个角落,都没有发现任何宝贝的存在,现在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叶辰和韩君临在他们来之前已经将宝藏全都收了起来。 如果想要得到宝藏,他们必须抓住叶辰二人,从他们的身上夺走宝藏! 可他们守了一天,连叶辰二人的一根毫毛都没有遇到。 不仅如此,为了等待叶辰和韩君临,他们专门守在这里,甚至只能轮流休息,以防对方二人逃脱。 可是现在,他们的心里变得焦躁了起来。 因为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叶辰和韩君临都还没有出来,他们有些慌! “蓝泽大人,您说那两个家伙会不会真的摔死了?” 宇文业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现在是心里有多后悔,有多后悔,他当初为了巴结蓝沁这个玄天王朝的公主,不惜一切跟到了这里。 可是现在,他不仅一点好没有捞着,反而差点好几次都被困死在这里。 对于这个鬼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但是他明里暗里好几次暗示,蓝泽都不允许他离开,没有办法,他只能继续待下去寻求时机。 可是现在,他还是忍不住了。 因为他们等了一天多的时间了,如果继续等下去,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而且这里是秘境,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非常特殊,到处充满了危险,万一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的话,麻烦就大了。 所以按照他的想法,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反正宝藏是没有希望了,还不如先离开再说。 “不可能!” 蓝泽摇了摇头,看了对方一眼,反问了一句。 “那个家伙可是穷凶极恶之辈,他们连公主殿下都敢挟持,你觉得会自寻短见吗?” “他们之所以毫不犹豫的跳下去,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或者他们有某种可以活下去的办法。” 呃! 宇文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在一旁继续沉默。 蓝泽的话,霍恩几人显然也听到了。 虽然现在他们双方不对付,但是对于蓝泽刚才的这一番分析,他们非常认同。 叶辰和韩君临绝对还活着! 他们四大家族这一次损失惨重,可以说是损失了家族一半以上的实力和底蕴,如果不能得到这里的宝藏的话,他们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结果。 所以,他们同样守在这里没有离开。 扑通! 就在这时,避免之前受伤比较严重的城主府精英突然摔倒在了地上。 宇文业见状,脸色一黑。 这家伙还真是给他丢人,他正准备训斥,但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咔嚓!咔嚓! 他们头顶的身体出现了无数的裂痕,不少碎石块从头顶纷纷落下。 “不好,这里要塌了,快走!” 宇文业哪里还顾得上去训斥手下,赶紧撒腿就跑。 他还有大好前途,可不想死在这里。 反正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宝藏的,现在离开他一点都不心疼。 蓝泽回头朝着深渊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了一抹浓浓的不甘,但是这里的确要塌了,如果再不走的话,他们很可能会交代在这里。 “殿下,我们撤!” 蓝沁见蓝泽不再坚持,心里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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