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刚开始,他们就遇到了这么大的困难,现在谁也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巨大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所以,尽管取得了胜利,但是他们的心情仍然很沉重,因为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蓝泽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宇文业休息了一会儿后,看向了蓝泽,他的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和疲惫。 现在的他和一开始的意气风发比起来,明显没有那么淡定从容了。 看着宇文业等人的精神状态,蓝泽微微皱眉,心里产生了一丝担忧。 现在谁都明白秘境并不是那么好探索的,这里蕴藏了巨大的危险。 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麻烦,如果他们是以这种精气神来继续往下走的话,再遇到类似的危险恐怕难以应付。 这显然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咳咳。” 他轻咳了一声,犀利的目光看着众人,沉声说道。 “各位,刚才我们的确遇到了巨大的危险,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算再大的危险也是能克服的。”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秘境并不简单,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越是这样里面的宝藏越好,如果我们不能打起精神来,想要获取到那些宝藏,恐怕是痴人说梦。”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并不是消极面对,而是要积极面对,时刻保持强悍的战斗力,因为只有这样我们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游刃有余。”m.biqubao.com “我不希望大家颓废,希望所有人都振作起来,跟我们一起完成这次境探险。” 蓝泽说了一大堆,但是他的话显然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人群中还是一片愁云惨淡。 哎! 看到这一幕,蓝泽也只能在心里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随后他下达了继续前进的命令所有人跟着大部队,一起向前推进。 因为发生了刚才那样的危险,就算是心怀鬼胎之人,此刻也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大部队之中,并没有单独行动。 毕竟从刚才的恐怖一幕来看,他们任何人单打独斗,都无法应付未知的危险。 这一次开路的是四大家族中赵家的人,值得一说的是也许因为赵元宗之前受了伤,赵家的人总体上一个个愁云惨淡,并没有太大的斗志。 在前进的路上,他们又遇到了不少机关,不过那些机关大多都可以躲避,并没有太大的危险。 可是赵家的人也许是之前被吓破了胆,面对这种程度的危险,他们瞬间慌了神,本来不应该死人的,但他们还是付出了几条生命为代价。 蓝泽在队伍的后面,看着赵家的表现,暗暗摇头。 说什么天水城四大家族,现在看来这些家伙不过都是酒囊饭袋而已。 像以前这种危机,几乎闭着眼睛都能躲过,说到底他还是对四大家族的期待太高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本来就是要借着这一次机会灭了四大家族的,现在看到他们如此表现,他的心里更加放心了。 通过他刚才的一番观察,四大家族之中唯一能让他看入眼的也只有霍家了。 至于其他三大家族,表现平平也就那样了。 “蓝泽,你说这个秘境到底是什么存在留下来的?” 就在这时,蓝沁的声音突然响起。 蓝泽愣了一下。 他并不是惊讶于蓝沁问他这个问题,而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对于这个秘境,他的了解也仅限于皮毛而已。 所以,一时半会儿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片刻之后,他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 “殿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总之我们还是要小心应对。” 蓝沁并没有反驳这句话。 因为她也是一样的看法,这一路走来已经死了不少人了,这一处秘境绝对是大凶之地。 如果他们掉以轻心的话,很可能会吃大亏,弄不好连小命都会交代在这里。 她虽然不怕死,但是也不想这么窝囊的死去,更不要说她的肩上还有巨大的使命。 看着神色惶恐的众人,她突然叹息了一声。 “蓝泽,等会儿如果有可能的话,万一遇到危险,尽量多救几个人,我们是来探宝的,不宜造太大的杀孽。” 蓝泽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明白。” 他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对蓝沁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毕竟来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而且来之前他们早就考虑好了后果。 宝藏虽然动人心,但是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在域外世界,最不应该拥有的东西就是妇人之仁。 因为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无数强者为了修炼资源争的你死我活,这就是修炼一途的残酷。 每一个人都应该明白,而且也应该做好被淘汰的心理准备。 在贪心面前,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啊!” 就在这时一道惨叫声突然响起。 听到惨叫声,众人吓了一跳,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他们赶紧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时直接惊呆了。 只见在前方的道路上出现了不少骨刺,这些骨刺散发着寒芒,从地底突然冒出来,将来不及修炼者直接刺了一个对穿。 更加诡异的是那些被刺穿的修炼者身上的鲜血竟然没有流到地上,而是被那些骨刺直接吸收了。 吸收了修炼者的鲜血后,那些骨刺瞬间成了猩红色,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呕!呕!呕! 众人只是盯着那些骨刺看了一会儿,就一个个脸色苍白,干呕了起来,与此同时,他们感受到了一阵头晕目眩。 这种感觉和修为无关,几乎所有人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蓝泽一阵干呕后,眼中闪过了一抹骇然,赶紧移开了目光。 他突然发现只要不去看那些骨刺,心里就不会有那种恶心的感觉。 有了这个发现后,他赶紧大声的提醒了起来。 “那些骨刺有问题,不要看它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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