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父子二人的表演,苏韵晴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这一对虚伪的父子,真是把她当傻子呢! 这二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都不是好东西! 她的声音也变得冷淡了下来。 “宇文宗主,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的。” 宇文昊哈哈一笑。 “好,我就喜欢苏姑娘你这种爽快的人,那我就跟你直说了。” “相信你也感觉到了,皓月私下里跟我说了不止一次,他喜欢你,想要让你做他的妻子,这几天他对你的照顾是有目共睹的,你应该也感觉到了。” “所以,我想……” 然而,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就被苏韵晴打断了。 “宇文宗主,我想你们误会了。” 苏韵晴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我早就结婚了,而且我是有丈夫的人,不可能再嫁给别人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恐怕没有这个福分。” 什么? 结婚了! 听到这话,宇文昊父子二人皆是愣住了! 苏韵晴竟然结婚了? 这! 此刻,他们的心里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感到恶心。 因为苏韵晴可是玄阴之体啊,修炼的绝佳辅助体质,怎么能嫁给别人呢? 直到过了许久,宇文昊这才回过了神。 他脸色严肃的看着苏韵晴,沉声说道。 “苏姑娘,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你莫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呢吧?” 一旁,宇文皓月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眼中满是怒火! 因为在他们心里,已经本能的将苏韵晴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品,现在听到对方说已经结婚了,就好像自己的一件东西被抢了一样,他如何能不难受? “不,我没有开玩笑。” 苏韵晴微微摇头,语气淡漠的说道。 “我有自己的丈夫,所以,昊元宗的高枝,我攀不了。” 砰! 宇文皓月大怒,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旁边的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苏韵晴,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竟然敢和别的野男人勾搭,简直是不知羞耻!” 这一刻的他,一脸的恼羞成怒,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苏韵晴的脸色也是冷了下来。 她神色冰冷的看着宇文昊,脸上露出了一丝深深的嘲讽。 “宇文宗主,你们今天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像令公子这样的年轻俊杰,我配不上!” 宇文昊愤怒的同时,也是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烧。 宇文皓月刚才的表现,的确有些太下头了! 不过,不管宇文皓月表现的多么差劲,对方都是他的儿子啊,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更何况,苏韵晴的态度,的确让他非常不满! 想到这里,他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苏韵晴!” “多说无益,只有我儿皓月才能配得上你,你好好想想吧!” “我会派下人看着你,等你想清楚了,让下人给我传话,好自为之!” 说完,宇文昊带着宇文皓月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苏韵晴满脸的寒霜! 就在这时,魔刹女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韵晴!你刚才为什么阻止我?” “这一对狗父子如此侮辱你,为何不让我杀了他们?” 魔刹女的声音中透露着无尽的冰冷。 她虽然不是苏韵晴,但是现在她和苏韵晴用的是同一具身体,自然不允许有人侮辱苏韵晴! 更何况,这个叫宇文皓月的蠢货,他竟然想染指苏韵晴! 这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 因为一旦让那家伙得逞,她就要灰飞烟灭了! “杀了他们?” 苏韵晴冷漠一笑,嘴角勾勒起了一丝嘲讽。 “魔刹女,你不要忘了,这里可不是蓝星,而是域外世界,你以为到了这里,你还是那个无敌的存在吗?” “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能是宇文昊的对手?” 呃! 魔刹女被苏韵晴的几句话顿时呛的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她回过神来,声音变得恼羞成怒了起来。 “哼!那又如何?” “就算我不是他的对手,我也有办法不会让他好过!” 苏韵晴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她明白,魔刹女不过只是嘴硬罢了。 她要是有办法的话,就不会乖乖和她一起寄人篱下,看别人的眼色了。 叶辰! 她的心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叶辰。 叶辰对她的感情,她是一清二楚的。 如果叶辰在这里的话,宇文昊父子刚才那么说,叶辰一定会跟他们拼命的! 只是…… 哎! 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就已经明白了,自己和叶辰,注定是要成为两个世界的人了。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在海外黑鹰帮,她就不会说出那样一番绝情的话。 “怎么,你又在想你的那个废物老公了?” 魔刹女有些欠揍的声音又在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苏韵晴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对方,索性躺在床上,直接睡觉了。 …… “可恶!气死我了!” 大厅里。 宇文皓月脸色无比难看! 自从知道了苏韵晴拥有特殊体质以后,他早就将对方视为他的禁脔了。 可是现在,苏韵晴竟然亲口告诉他。 她嫁人了! 他如何能不气? “瞧你那点出息!” 宇文昊看着儿子这般模样,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不满。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要有耐心,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成何体统?” “皓月,你可是我们昊元宗的希望,未来的宗主,在一个女人面前,怎么如此沉不住气?” “父亲,道理我都明白,可是……” 宇文皓月有些不服气,还想说什么。 但是他刚一开口,就被宇文昊打断了。 “好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结婚了又怎样?她现在不还是在我们的手上?” “我有一位老友,他是一名炼药师,一个月后,他会来我们昊元宗做客,到时候让他炼制一枚惑神丹,苏韵晴只能乖乖听话,到时候你自然就得偿所愿了!” 这一招本来是下下策,因为就算服用丹药,苏韵晴也不是真正的自愿。 对修炼的加持会大打折扣的,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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