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叶辰点了点头,看着迟崇,沉声说道。 “如果没有下定决心的话,我也不会叫你过来。” 苏家之前趁着他在海外的时候,想要谋夺红枫集团,这件事情已经让他非常不满了。 不过在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想着把事做绝。 但是这一次,苏家老爷子苏稽亲自带人过来准备看他们的笑话,这种行为深深的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所以,这一次他绝不会像以前那样惯着苏家! 迟崇见叶辰不像是在开玩笑,眼睛变得更加明亮了起来。 叶辰有这样的魄力,他是没有想到的! “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叶辰,沉声说道。 “老板,如果这样做的话,夫人那边,你怎么交代?” 叶辰沉默了片刻,随即摇头说道。 “不需要解释!” “为了韵晴,我已经忍让的够多了,这一次苏家触及到了我的底线,就算是韵晴事后知道,她一定会理解我的。” 听到这话,迟崇点了点头,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忧完全消失了。 “那就没问题了。” “老板,以我们红枫集团的实力,想要搞垮苏家,最多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可以了。” 一天时间! 叶辰微微点头。 “好,事不宜迟,这件事情你马上去办。”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取出了一张纸,交给了迟崇。 “这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面的人所设计的家族,也都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这一份名单上的名字,全都是昨天来看热闹的人。 他昨天当着那些人的面说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自然要说话算话。 迟崇接过名单看了一眼,也没有问题中的缘由,而是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 “明白!” …… 苏家。 大厅里。 苏稽正在和苏宁商议事情。 看着女儿苏宁,他的神色有些复杂。 他虽然也有好几个儿子,但是他的那几个儿子表现基本上都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亮眼的地方。 反倒是他的这个女儿苏宁,深得他的喜爱,因为他在苏宁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可惜的是,苏宁是一个女儿身,如果苏宁是男子的话,那完美了。 不过。 尽管如此,他还是将家族的很多事情都交给了苏宁来负责。 “爸,您真的不应该去。” 苏宁看着苏稽,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她之前和叶辰接触过,而且还不止一次,对于叶辰,她有一定的了解,明白对方不好对付。 所以,哪怕是叶辰去了海外,几个月都没有信息,她也不赞同他们家族谋夺红枫集团,因为这是在玩火! 一旦叶辰回来,知道这件事情后,恐怕不会跟他们善罢甘休。 但是,苏稽却坚信叶辰几个月不见踪影,一定会凶多吉少,死在海外。 没有了叶辰的红枫集团,将是一盘散沙,他们苏家想要得到红枫集团,并不会太过困难。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叶辰平安的回来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她的心情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第一时间来找父亲苏稽,劝说他暂时放弃夺取红枫集团的计划。 苏稽对叶辰也是有些忌惮,虽然没有说放弃的话,但是暂时也停止了对红枫集团的算计。 苏稽沉默了片刻,看了苏宁一眼,皱着眉头说道。 “我也没有想到,叶辰竟然会神通广大,和古族韩家的家主有交情,我本以为他这一次死定了,可我没有想到……”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几天叶辰派人来警告他的时候,当时他还担心了一阵。 但是过了好几天,叶辰都没有上门找麻烦,他的心思又活跃了起来。 因为在他看来,叶辰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实力强大了,但是性格方面,还是跟之前一样软弱。 尤其是当他听说了古族韩家的家主要找叶辰的麻烦的时候,他的心里无比兴奋。 因为叶辰在之前杀了不少古族韩家的武者,他和古族韩家,可以说是解不开的死仇。 韩冰染去找叶辰,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所以,他才会失去理智,非常高调的带人去看热闹。 除此之外,其实他还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他必须亲眼看到叶辰死了之后才能放心,只是最后的结果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苏宁苦笑了一声。 “爸,您之前又不是没有和要叶辰打过交道,叶辰此人非常难缠,而且,他的手段频出,像他这样的人,要他死可没有那么容易。” “我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我们苏家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听到这话,苏稽吓了一跳! 他迟疑了下,看着苏宁,沉声说道。 “应该不会吧。” “我可是韵晴的爷爷啊,她是我们苏家的女婿,就算他恨我,有韵晴这一层关系在,他应该不会太过和我们为难吧?” 苏宁有些无奈。 她没有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老爷子还是抱着这个想法。 不过,不管怎么说,苏稽都是她的父亲,纵是有天大的过错,她也不好把话说的太明白。 “爸,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叶辰也一样。” 苏宁轻声说道。 “您刚才说他是我们苏家的女婿,但是我们又什么时候将他真正的当成过女婿来对待呢?” “抛开韵晴这一层关系,他对我们苏家没有任何感情。” “而且……” 说到这里,她深深的叹息了一声,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忧虑。 “而且,您不要忘了,韵晴现在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种情况下,您觉得叶辰还会顾及韵晴的感受吗?” 苏稽脸色猛的一变。 这一刻,他终于清醒了过来。 “小宁,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他现在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将希望放在苏宁的身上。 苏宁沉吟了片刻,语气低沉的说道。 “现在我们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 她的话刚说到这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不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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