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吐真言，保卫局的事情温宗良肯定知道不少，吕军得给林凡知已知彼，他当然要问温宗良了。
    听吕军问，温宗良说：“赌博、高利贷其实是王建德控制，还有工程上的事情，吕镇长信不信，修到山上的旅游路，最终是他们的工程队。”
    王建德控制赌博、高利贷，他们还控制工程。
    吕军惊愕了。
    修上山的旅游路他已交给路桥集团，温宗良却说，最终是他们的工程队。
    他做秘书，陈家良没有分管城建、交通，只听说挂牌投标有猫腻，没想到他们有公司。
    吕军问：“你说他们指的是哪个他们？”
    “王建德他们。”温宗良说，“曹书·记没走时，还压着王建德一头，曹书·记走了，没有人压他了，他可以无法无天。”
    “明书·记不管他？”吕军问。
    温宗良不说话，身体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吕军心里明白了，王建德是明文章的人，温宗良说的“他们”，明文章应该是“他们”的老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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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吕军感觉到，林凡真正的“任重道远”了。
    手机振铃，夏荷花抠机，吕军接起。
    “荷花。”
    “我好可怜。”
    “怎么可怜了？”
    “团年饭都吃不成。”
    “明天我过来吃。”
    “我陪你喝酒。”
    “好啊，我把你喝醉，再收拾你。”
    “不嘛不嘛，喝醉收拾人家。”
    “好好，不喝醉，清清醒醒收拾。”
    “不嘛，只晓得收拾人家。”
    “那就不收拾。”
    夏荷花笑了，笑得有点荡：“只要你舒服，随你！”
    小妮子没去省城几天，变化大呀！
    吕军浑身突然就给着火了似的燥热难耐，那里随即狰狞得吓人。
    夏荷花人在电话那头，仅一句话，就让他经历熬煎。
    既是难受的熬煎，也是愉悦的熬煎，她在徐丽娟身体上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熬煎。
    他听到荷花一句话，他就享到这样的熬煎。
    他享受着熬煎，足足一分钟没说话。
    夏荷花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了会儿问：“怎么不说话。”
    “你太妖精了，我都说不出话来。”吕军遭遇蚀骨般愉悦，道。
    “我太妖精了？我没有妖精啊！”夏荷花嘻嘻道，“我给平常间一个样，给平常间一样说话，怎么说我太妖精了？”
    吕军说不出话来，只想在夏荷花身体上疯狂，把他的熬煎深化到极致。
    他也给林凡、白雪在电话上说话，两人从来没有让他如此的熬煎。
    林凡的美是品味美、容貌美、职业美、知性美。
    白雪的美是容貌美、活跃美、职业美、锲而不舍美。
    夏荷花仅是天然美，社会在她身体上没有太多雕刻。
    牡丹，社会对牡丹投入太多心血，虽然美至绝冠，然而，却有太多人为的地方，没有个性，只有共性，反到是激荡不起人们的情感，容易被人忘记。
    茫茫草原一株野花，过目不忘，刻骨铭心，或许能够伴随人的情感终生。
    想到这里，吕军笑了，大院里女人谁不化妆，谁不染发，谁不美容，谁不拼命把自己弄得精致，谁不把自己修炼成高人一等的贵妇人样子。
    正是这样，大院内女人看上去才千篇一律，吕军并不动·情。
    林凡、白雪正因为这样，才没有剌激到他的情感神经。
    夏荷花，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美在自然，不在不意间，美在个性而不是共性。
    吕军忘情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夏荷花问：“这话什么意思。”
    吕军笑了，夏荷花听不懂诗仙李白的诗句。
    他也想讲给夏荷花听，想想还是算了，让荷花继续去“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吧！
    吕军不回答，夏荷花不高兴：“你把我当着傻子？”
    “没有，”吕军赌咒发誓道，“我若把你当着傻子，天打雷劈。”
    夏荷花笑了：“其实，我在你面前就是傻子，我喜欢做你的傻子，我想一辈子傻下去。”
    “小傻子……”
    “从此我就是你什么也不懂的小傻子。”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
    “想什么？”
    吕军发着狠说：“就想弄得你喊天叫地，感觉被我扔上天空，从天上掉落下来！”
    夏荷花欢快道：“我男人好大的本事！”
    “啊！啊！啊！啊！”吕军喊天叫地，情感不到抑制。
    “我等着你过来吃团年饭。”夏荷花听到吕军叫喊，也是浑身燥热，小心肝在牵扯，人不能自已，忙把手机收线。
    吕军发现，自己给远在省城的夏荷花，经历了一场高质量的男欢女爱。
    他的心已经飞在夏荷花身边。
    他已做出决定，见到夏荷花第一件事展示男人的强悍，才不是什么文质彬彬、吃什么五千年文明古国的团年饭。
    他已经准备好了，从情感到肉体攒足力量，给上面要求下面搞经济建设一样大干一场。
    手机振铃，拿起看，林凡抠机。
    吕军心说，你从仙石镇回县城不到两个小时吧，有话不讲，这个时候抠机。
    嗯，是不是醉了，他赶紧接起：“你好你好，领导，有什么指示请吩咐。”
    “我不好！”
    吕军愣了下：“领导，醉了啊？喝醒酒汤！”
    “醉了到好！”
    吕军再次愣了下：“醉了说没醉，肯定是醉了。”
    “你就不知道……”林凡的话戛然而止。
    她是要说，“你就不知道说些没盐没醋的话吗？”
    可是，叫他说什么话，他才说什么话有意思吗？
    吕军怔怔道：“领导有什么话直说，我照办就是。”
    简直了！林凡肚子差点儿气炸了。
    本姑娘是你的领导吗？
    本姑娘只想听你没盐没醋的话！
    可是，本姑娘怎么才叫你明白意思呢！
    你这个小傻瓜，怎么就不能意会呢！
    你不是很会讲话吗？天南地北，胡扯一通，把本姑娘的心都扯去了！
    自从我做了县长，你就不给我胡扯了！
    但是，听不到你胡扯我不习惯啊！
    我现在才明白，胡扯才是生活，人间烟火。
    没有人间烟火，人间又哪来生活呢！
    小傻瓜，你怎么不明白本姑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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