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下一秒,他再次追击而上,身上金芒缭绕,犹如一枚耀眼的太阳一般。 金色拳头,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快若雷霆闪电,眨眼便轰至黑影面前。 "不好!" "轰!" 黑影脸色微变,身子急速后退,试图闪避开这道拳头的轰击。 可是,创世本体岂能让他逃走,当即再次加速,瞬间便追至黑影跟前,再次朝着黑影轰出一拳。 "砰!" "噗!" 黑影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嘴里不由喷出一口鲜血。 "该死!" 黑影心里暗骂一句,再次朝着远处逃遁。 "轰!""轰!""轰!""轰!"...... 创世本体疯狂追击,金光璀璨的拳头,就像是一轮轮太阳,照亮夜空,照耀大地。 "嗖!""嗖!""嗖!"...... 黑影的身形,不停地闪躲,不停地闪躲,但是却始终摆脱不掉创世本体的攻击。 "砰!""砰!""砰!""砰!""砰!"...... 一拳接着一拳的轰在黑影身上,使得后者的身躯逐渐变得越来越虚幻,最终竟然彻底的消散开来。 "这......" 见到这一幕,创世本体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这家伙明明被我一拳轰飞,竟然还能够复活?" "不,不可能!" 创世本体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难道......难道那家伙是......"他的瞳孔陡然收缩,眼神中透露着震惊之色。 "唰!" "唰!""唰!"...... 就在这时,一道道金光忽然闪烁而出,朝着创世本体迸发而来。 "嗡!" 金光一凝,化作一柄金色的战剑。 "咻!" "咻!" "咻!"...... 金色战剑,快若闪电。 "轰!""轰!""轰!""轰!"...... 一连九声剧烈的爆炸声,陡然响起。 "砰!""砰!""砰!"...... 金色战剑爆裂开来,化作一团团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 这一刻,整个天地仿佛陷入了昏暗之中,只剩下那一团团金色的火焰在燃烧。 "这是......"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创世本体目瞪口呆的望着前方,眼眸中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轰!""轰!""轰!"......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又有几团金色火焰,朝着他迸发而来。 这些金色火焰,就像是一颗颗陨石,每一颗都蕴含着恐怖的威能,其中还蕴含着毁灭性的波动。 见状,创世本体不敢怠慢,立刻施展防御神通抵挡。 一层层金色的神光,不断浮现,形成一面金色光罩。 "轰!" "轰!""轰!"...... 金色光罩被打得凹凸不平,不时的闪烁着阵阵涟漪。 "轰隆隆......" 可怕的冲击波肆虐开来,让四周的虚空寸寸崩溃,一块块岩石、泥土、树木、山峰、河流等纷纷爆炸开来。 "不好,这种力量太可怕了,不能硬抗!" 创世本体心里骇然,他不再迟疑,身形快速后撤,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轰隆隆......" "哗啦啦!" 就在这时,一道道金色光束从远处爆发而来,将周遭的空间全部洞穿,将一座座山峰给轰碎。 一时间,大片的尘土,席卷了方圆数万丈虚空,遮蔽天日。 "啊......该死!" "我的身体,都快被轰烂了!" "该死的,那个混蛋,竟然把我轰碎了一半的肉身!" "啊......疼痛啊!" 这一刻,创世本体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身躯,被轰击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伤痕累累。 这还不算完,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衰老。 "不,不要啊!" "不,这种情况,我怎么可以承受住!" "不!" "啊......" 一时间,创世本体发出凄厉的尖叫。 "唰!" 这时,一股磅礴的意志,骤然降临下来,笼罩着他的身躯。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道道鲜血,不断地从创世本体身上飙溅而出,将四周染成了一片殷红。 这些鲜血,就如同是鲜血的雨水,落在地上,迅速的汇聚成溪流,沿着山壁流淌下去,很快将地面给填满了。 "啊!" "啊!" "啊!"...... 创世本体发出惨叫,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脸庞都扭曲变形了。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尊魔鬼,浑身冒着黑烟,眼神凶残狰狞,就像是一头饿狼盯住了一头猎物。 他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此时的心情了,他想要发泄,可又找不到宣泄的途径。 "啊!" 这一刻,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双手狠狠握紧,身上涌出一抹滔天杀机:"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唰!" 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剑气,猛地刺向创世本体的脖颈,直逼咽喉。 这一剑,速度太快了,快到让创世本体根本没办法反应过来。 "不好,我的脑袋......" 这一剑刺来,创世本体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一脸惨白。 "嗡!""嗡!"...... 这时,又有两道金色的剑气袭来。 "嗡!" 一道金色的剑气,朝着创世本体的眉心,刺入了进去,直接穿透他的脑袋。 "噗嗤!" 创世本体的身躯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睁得滚圆,满脸的不甘与怨毒。 "不!不可能,我的肉身怎么会被毁灭的!?" "怎么回事?" 创世本体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一脸的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我的肉身,怎么会被摧毁!"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刻,创世本体的情绪变得极端暴躁,发出一阵阵嘶吼声,似乎想要发泄心中的怒火。 可惜,任凭他怎么咆哮嘶喊,却始终无济于事,他的肉身被彻底摧毁了,就算是重新长出来,也会留下巨大的缺憾。 这种状态,对于他来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百倍、千倍。 "哈哈哈哈......我是创世本体的存在,我是至高无上的创世神!我怎么可能败?我怎么可能输?" "啊啊啊......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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