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之千顷农场主当姑养崽崽_第740 章 别闹,这很危险!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禹敏虽然不高兴被哥哥这么损,但是眼前的事情要紧。
  为了给那些个大蛀虫们一个狠狠的教训,她将就受点小委屈,也不是不可以的!
  随后,一个负责在上边接应,一个负责在下边倒腾。
  足足耗费一个小时,才堪堪把地窖底下的东西给全部弄了出来。
  别说,要不是兄妹两个默契十足,身体素质也是杠杠的,兴许别说一个小时,就是两个小时,也不一定能整得完。
  不过饶是如此,温度只有个位数的大冷天,兄妹俩也是狠狠出了一身汗,打湿了里衣。
  气喘吁吁,汗水涔涔的兄妹俩看着地面上陈列了一地的东西,不禁有些头大。
  虽然他们把这些东西从地窖里给成功弄出来了。可是,要怎么把它们运走,却是一个更大的问题。
  现在城里都在宵禁,那些稽查组的巡逻队更是满县城的布控抓人。
  他们走个一次两次,可能没什么人会注意到,可若是把这些东西全运走,怕是一两次不能够。
  这要是一不留神,被稽查队抓住,他们就全完了。
  “哥,怎么办?!”三禹敏此刻也终于意识到这事没那么简单,不仅有些头皮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显然,就此放弃,她还是不太甘心。
  三禹铭也是头大得很:都走到这步了,还能怎么办,就这么交出去,你能舍得?就是你能舍得,我也舍不得。
  “还能怎么办?搬呗!
  怎么?你还想半途而废不成?能舍得了?”
  “舍不得!”三禹敏拨浪鼓摇头,“我才不让那些个臭虫子得逞呢!这些,是属于国家的,不能让他们给嚯嚯了去!”
  “那还说什么,赶紧搬呀!”三禹铭无奈道。
  “可是,怎么搬?”三禹敏不由垮下脸,愁容满面,“这么多东西,一下子也搬不完呢!
  如果有车就好了,我们直接用车子一股脑带走!”
  三禹铭一个爆栗过去,嗔道:“要做梦等回到家里,躺在炕上再做梦!现在,赶紧的,别墨迹!”
  “好嘛!”三禹敏噘嘴应道。
  转身又小声嘀嘀咕咕道:“三禹铭,我看你这几天是真的骄傲了,自满了,你的灵魂膨胀了!”
  “你说什么?”三禹铭听了个半清不楚,不由蹙眉询问。
  “没有没有!我没说什么!”三禹敏没想到他的耳朵这般尖,都这样子小声了,还能被听见,立刻否认。
  并插科打诨道:“我就是在嘀咕这么多东西,我们要搬几趟才能搬得完!
  如果姑姑在这里好了,只要咱家小仙女一个轻飘飘的拂袖,这些,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不值得一提。”
  “小敏,说了要慎言!”三禹铭肃脸呵斥道:“隔墙有耳没听过吗?这些话,最好烂在肚子里别再说了。不然,会连累姑姑的!”
  “哦!我闭嘴!”三禹敏像拉拉链搬拉上了自己的嘴。
  三禹铭无奈摇头,然后去找了两个麻袋过来,开始了老鼠偷东西的猥琐行径。
  考虑到一次性搞不定,二人都捡最为值钱的开始东西开始往袋子里装。
  剩下的东西就用那些个烂稻草遮盖起来,等下次过来。
  三禹敏背着一个分量不轻的麻袋,看着前边手电筒光晃来晃去,很是头疼。
  “哥,怎么办?前边有人!”还不打算走了的意思。
  三禹铭咬着下嘴唇好半晌,放下麻包袋,“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引开他们。”
  “哥!不行!太危险了!”三禹敏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衣袖,坚决不让走。
  “放心,很快就回来!”三禹铭把她的手掰开,道。
  如果人不引开,指定会朝他们这边过来,那他们两个除了后退不被撞上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但是,后退,他们又能往哪退?
  所以,只能冒这个险了。
  “哥,我去!我比你瘦,比你巧!我去引开他们!”三禹敏也放下了麻包袋,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道。
  “别闹!这很危险!”三禹铭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不!我没闹!我就是要去!你不让我去!那你也不许去!”三禹敏昂着小脑袋倔强不已。
  “总之,只能我去,你不许去!”
  “非要这样?”对于妹妹的倔强,三禹铭无奈得很。
  “嗯呐!我惹的祸,不能总让哥你来背锅!像姑姑说的,自己的事自己做,人,总是要成长的!别的事你能护着我,但是,今天这事,我自己来!”三禹敏言之凿凿道。
  三禹铭看着突然间一下子长大了的妹妹,眼里不由感到一丝温热和酸涩,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他点头,“行!你去!”
  “小敏,小心点!哥在这里等你!”
  “嗯!哥,你信我!我肯定能很完美的完成任务!”三禹敏咧嘴笑道。
  “嗯!哥从来就没有不信你!去吧!快去快回!”三禹铭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道。
  三禹敏给他使了个ok的手势,然后如同一道鬼魅般隐没在黑夜中。
  没多久,前方就出现了骚动。
  随着骚动越来越远,三禹铭的心也越爬到了嗓子眼。
  十分钟后,三禹敏顺利脱身回来了。
  三禹铭看到人安全回来,心里头可算是去掉了一块大石头。
  随即,兄妹二人再度往落脚的小院跑去。
  第二趟的危险程度不亚于第一趟,但是,兄妹俩还是安全度过了。
  慢慢的,第三次,第四次……
  还别说,做工蚁搬运的这整个过程还挺刺激的,好几次差点和稽查队的人迎面撞上,和危险擦肩而过。
  但好在兄妹两个都有些能耐在身上,都给安全躲过去了。
  顺利完成搬运工作的二人最后在清晨那抹灰蒙蒙亮起时,带着一身疲惫,进入了酣甜的梦想。
  而在兄妹俩跟周公约会时,被兄妹俩狠狠教训过的几个h~小兵从昏迷中醒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脑袋昏昏沉沉的几人看到满是雪白的陌生环境和身旁哭哭啼啼的家人时,都觉得挺懵逼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那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瞬间面白如纸,那一双双曾得意猖獗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曾经他们最为不屑的恐惧和怯懦。
  因为,他们遭报应了呀!
  他们之前怎么粗暴的对待别人,现在,他们就怎么被别人粗暴对待,然后断胳膊断腿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痛苦呻吟。
  除此之外,他们不仅要付出昂贵无比的医药费,还要面临着家人唉声叹气和责骂,并勒令退出革命的队伍,回归平凡。
  h~小兵们经过这次的打击,也是收了教训,对闹革命这事不由心生胆怯,生了退意。
  因此,再也不敢对大出血的家长有什么逆反心理,呐呐的同意了退出革命的勒令。
  孙吉和其他h~小兵不同,其他h~小兵有家人看着护着,而他,自始至终都是都是孤零零一个人。
  因此,他虽然也想要退出,但是,却已经没办法了。
  无奈,只能自掏腰包付了药费,打算出院后利用自己这段时间偷偷攒下来的私库再集结一批伙伴轰轰烈烈闹革命。
  可是,当他拄着拐杖回到他们原本的基地时,却发现了异样。
  结果下地窖一看,才发现,在昏迷加住院治疗期间,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的那些私库,他本想重结革命队伍的基础资金,全都特么的被人给暗戳戳偷走了,毛都没给他留下。
  孙吉气得当场发疯,把自己赖以生存的住所给砸了。
  本就破烂的基地,也因为他的发疯,变得更加破败不堪。biqubao.com
  发过疯后,孙吉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开始盘点这些日子的行动,暗自琢磨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无他作对,还偷了他的私库。
  可是,盘算来琢磨去,愣是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妄为。
  最后,把目标归结于那几个和他一起玩革命的h~小兵身上。
  最后,他们几个直接从相亲相爱的革命队友,变成了相互厮杀的仇人。
  而他们的厮杀直接影响了宾川县的时局,给宾川县的人们带来了一段安宁时光。
  当然,这都是后话。
  “姑姑!”
  “怎么,才几天不见这么想我,要跟我一起睡?”三梓晴笑眯眯地打趣道。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然后低头沉默不语,一副犯错了的姿态。
  原本还有心情开玩笑的三梓晴眉毛狠狠跳动了两下,有了不详的预感,
  她脸色一沉,“说吧,你们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三禹敏见姑姑生气了,不由害怕,用手戳了戳三禹铭的腰,示意他顶上。
  三禹铭也不想直接对上枪口,毕竟他也怕姑姑的怒火。
  而且,这些事虽然他的参与性很高,可最初是三禹敏鼓捣他的,不能他帮了忙,还得他自己来顶最大的锅。
  所以,三禹铭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腰上的攻击,同时也很有心机地暴露了三禹敏的小动作。
  三禹敏看到姑姑一直盯着自己作乱的手指,很是尴尬地哈哈两声,又低下了头,像个小鹌鹑一样一言不发。
  就是,刚才的小动作却也是不敢了。
  三梓晴仿佛洞察了一切,冷笑道:“看来,这次闯的祸不小嘛!不准备说说吗?放假这段时间,你们在县里搅弄什么风云了,让我也开开眼界嘛!”
  兄妹俩惊慌的对视了一眼,弯着嘴角苦笑。
  三禹敏:“我和哥哥在县里把人打了!”
  三禹铭:“打骨折!”
  “原因!”三梓晴声音愈发寒凉。
  “其实不怪我们,是他们太坏了!我和哥哥是在做好事!”三禹敏梗着脖子倔强道。
  “emmm??”
  “好吧!我们就是故意的!那些个红小兵太猖獗,太无法无天了,每天都挂着国家的正义旗帜去迫害老百姓,往他们头顶上戴高帽,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我和哥哥一时没忍住,就给他们套了麻袋,然后送去了医院。”
  “这样,他们就消停了!”至少,现在宾川县的风气很好。
  “怎么,你很自豪?觉得自己很英雄?”三梓晴怒极反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4_144142/6887147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