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川设立平北统帅部,并且公布了一应将领的名单。 董良辰的内心感激不已。 他知道,这是大将军给自己立功的机会! 如今镇南大将军府战将如云,比自己厉害的可太多了。 可大将军依然让自己独当一面,坐镇一方。biqubao.com 这是大将军对自己的器重和信任! 自己一定不能辜负大将军的期许。 “即日起,庞彪担任平北统帅部监军使。” “杨二郎,担任平北统帅部军法官。” “耿二,担任平北统帅部军需官。” “......” 总参军王凌云又一一宣布了平北统帅部各职务的名单。 这些都是镇南大将军府从底层升上来的将领,冲锋陷阵,颇为悍勇。 董良辰听了这些人的名字后,内心里也激动不已。 很显然。 大将军是很重视平北统帅部的,调了这么多能打的将领过来。 这东南已经稳定了。 从大将军的布置来看,这下一步估计就是逐步将光州纳入囊中了。 自己作为前线的最高主帅,自己肩头的担子可不轻。 当众宣布组建平北统帅部和野战第六营后,参会的军官和军士都很振奋。 特别是从巡防军镇山营编过来的那些人,内心更是激动和高兴。 毕竟董良辰成为了平北将军,他们这一军直接听命于大将军府,开始独当一面了。 他们不再隶属于左骑军,不会被人压一头了,这让他们有了熬出头的感觉。 在宣读了整编命令和任职名单后,张云川这位大将军又站出来讲话。 “我想很多人会内心里很疑惑!” 张云川望着台下肃立的将士们,缓缓地开口。 “诸位将士肯定在想,为何我们镇南大将军府的兵马,要称之为大夏军团。” “那我今天就给大家伙讲一讲缘由。” 张云川的声音洪亮,众人都是竖起耳朵,听得认真。 “这大周是一个国家,夏族却是一个民族!” “追根溯源,我们这些人,那都是起源于夏水的夏族人后人。” “虽然历史久远,可是我们依然不能忘记我们的祖宗是谁!” “我们如今改名为大夏军团,就是要秉承着我们先祖的遗志,收复故土,让我夏族人过上好日子!” “......” 张云川讲的通俗易懂,这让一众参会的军官和军士都恍然大悟。 先前他们还纳闷呢。 怎么突然冒出一个大夏军团来。 这是大将军要造反吗? 如今大将军这么一说,他们顿时明白了。 他们虽然依然搞不清楚大周和大夏的关系。 可大将军说他们是夏族后人,那应该不会欺骗他们。 “大夏万胜!” 张云川讲完后,高举自己的右臂,振臂高呼了起来。 “大夏万胜!” 王凌云、董良辰、庞彪等一众人也跟着大呼起来。 参会的将士见状,纷纷振臂高呼,发出了山呼海啸的呐喊声。 张云川看众人都振臂高呼,很满意。 现在可能很多人不理解,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夏族后裔。 可是他要通过不同的方式,不断地灌输这一思想。 让大多数人认同自己是夏族之人,让他们有自己的民族认同感,增强凝聚力。 让无数人汇聚在夏族的旗帜下,去为夏族开疆拓土。 这算是他为了争霸天下所做的思想方面的准备。 下午的时候。 张云川在永城城内与平北统帅部、野战第六营的高级将领们开了一次会。 这一次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针对当前形势的分析以及应对之策。 “现在我们东南需要休养生息,恢复战事造成的创伤。” “短时间内不宜再介入大规模的战事。” 张云川对众人道:“所以在一两年内,我们在江北要采取防御的态势。” “你们平北统帅部就是我们的铜墙铁壁。” “只要你们挡在北边,那我们江南就能经营地方,恢复实力!” “要是你们挡不住各方敌人,那我们就没有喘息之机,会被拖入战争的泥沼。” “所以江北就交给诸位了!” 张云川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战略部署。 他召开会议,将自己的意图告诉给下边的将领们。 这就让这些将领们在执行具体的命令的时候,能够有所参考,能顾全大局。 要是下面的将领不知道整体的战略,那他们也就无从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了。 晚上的时候,张云川这位大将军又亲自设宴,款待了平北统帅部和野战第六营的高层将领。 张云川如今身居高位,麾下的兵马近二十万人。 他已经不能像以往那般,经常和下面的将领把酒言欢了。 他现在甚至对下边的都尉、校尉一级的将领都喊不出名字。 这地位变了,可他有机会,还是愿意和这些将领打交道的。 设宴款待众人,算是拉近彼此关系的一个很好的方式。 在宴会上,张云川也放下了自己大将军的架子,与众人推杯举盏,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郑参将,听说们镇山营出身的?” 张云川面对向自己敬酒的野战第六营参将郑勇,很是和蔼。 参将郑勇忙主动开口道:“大将军,您当镇山营校尉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大头兵。” “当初我跟着您和顾一舟叛军打过仗,那一仗我砍了一个首级,身中两刀,养了三个多月才归队呢。” 郑勇虽然出身镇山营,可张云川确实是没有什么印象。 毕竟那个时候镇山营的兵马也不少,他一个大头兵,他还真记不住。 “镇山营出来的,好好干!” 张云川拍了拍郑勇的肩膀道:“我很好看你!” “是!” “来,干杯!” 两人酒杯碰撞,郑勇一口闷了,很是豪爽。 郑勇敬酒后,李大宝又端着酒杯过来了。 李大宝双目通红,有些不舍地道:“大将军,我还想跟着您......” 张云川调侃说:“怎么,嫌野战第六营的官儿小了?” “不是,不是。” “我只是在大将军身边待的习惯了,我希望一直保护大将军,当不当官我不在乎。” 张云川见状,语重心长地道:“你一个大男人,总待在我身边怎么回事?” “男子汉大丈夫,当提三尺剑,去战场上建功立业!” “你是我的亲卫出身,这一次让你当监军使,那是因为你没有统领大军作战的经验。” “你在监军使的位子上好好干,多学习多学习怎么打仗,别给我丢人,知道吗?” “是。” “你走后,你弟弟李二宝接替你的位子。” 张云川拍了拍李大宝的肩膀:“好好干,我等你的捷报。” “嗯!” 当张云川和李大宝说话的时候。 王凌云则是和董良辰凑到了一块儿。 “董将军,恭喜恭喜啊!” 王凌云主动道贺。 董良辰忙谦虚地说:“以后还请王总参军多多关照提携。” “哈哈哈,互相关照。” “这成家立业,你这如今已经是坐镇一方的平北将军了,这业已经成了。” “啥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啊?” 董良辰一怔。 “我还没想过这一茬呢。” 王凌云拍了拍董良辰的肩膀,笑着提醒说:“我看你年龄也不小了,该考虑了。” 董良辰感觉王凌云话里有话。 他脑子反应快,马上明白了过来。 “多谢王总参军提醒,回头我成亲的时候,我定第一个请王总参军。” “那就这么说定了!” “来,咱们碰一个。” “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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