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名彪悍的山族黑熊部落战士将要为李振北效力,成为李振北麾下的一员。 李振北也表现的相当阔气。 “老王,将箱子抬上来!” 李振北望着站得虽然不甚整齐,却浑身透着精悍的黑熊部落战士,很满意。 他一挥手,老王当即带人将几口大箱子给抬到了众人跟前。 老王原本在黑熊部落外带着一部分东西在等候的。 李振北谈妥后,他这才得以进入黑熊部落地盘。 这一次李振北为了说服黑熊部落首领吉力,不仅仅许诺了很多好处。 可吉力作为首领,不见兔子不撒鹰。 李振北不得不掏出了差不多两千两的银票,作为自己的诚意。 看李振北这么有诚意,这才有了后续的谈判。 现在李振北要给黑熊部落战士发安家费,那也是得到吉力首领同意的。 毕竟要这些战士背井离乡去外边效力。 这没有好处,这也没多大积极性。 “打开!” 李振北对老王吩咐。 老王在众目睽睽下,打开了几口箱子。 “嘶!” 看到箱子内那白花花的银子,周围的黑熊部落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放光。 他们很多人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山区里。 除了首领吉力等大人物外,大多数人的生活实际上是很穷困的。 现在骤然看到这么多银子,这让他们震惊又兴奋。 “你们跟着我出去,可能是要打仗的。” 李振北对部落战士们道:“这些银子算是给的安家费!” “每人五两银子,算是我给的一点见面礼,还请诸位不要嫌少!” “当然了,要是你们运气不好,死在了外边,那我还会额外的给二十两银子的安葬费!” “到时候我会派人连同遗物一起送到家里来!” “你们跟着我出去,那外边就不同山里,你们一旦落单了,那就可能没命了!” “所以你们一定要听我号令,不得擅自脱离队伍。” “出去以后,吃喝拉撒我都会派专人负责管着。” “你们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我会想办法解决!” “你们到时候想回家也行......” 李振北对这些心存疑虑的部落战士讲了一番话后,这才让老王给他们发放银子。 部落战士领取到了银子后,都很兴奋。 他们现在什么都没干就拿到一笔丰厚的酬劳,这让他们对李振北印象很好。 在一切处理妥当后。 李振北、老王和冯掌柜辞别了黑熊部落首领吉力。 他带着五百名背着猎弓、背着简单行囊的黑熊部落战士,开拔启程。 相对于来的时候提心吊胆的场景。 现在李振北看着一名名彪悍的黑熊部落战士归属自己统帅,他心潮澎湃。 他在复州遭遇惨败,差一点自己都搭进去。 说到底还是没有一支属于自己的核心班底。 手底下都是临时招揽的复州原军士和一些不满荡寇军的青壮。 这些人员庞杂,一旦情况不对就散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五百名精悍的部落战士那是奉命给自己效力的。 他们离开了自己,估计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所以他们轻易不会离散的。 只要自己好好地经营,那必定能够在复州站稳脚跟,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阿布!” “阿木!” 李振北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对着两名青年招了招手。 这两名青年当即小跑到了李振北跟前。 他们两人是首领吉力推举出来的,协助李振北管这一支队伍,算是小头目。 “将军!” 阿布和阿木现在对李振北还不熟悉,所以显得有些拘束。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们神刀营的都尉了。” 李振北对他们两人说:“你们每人带两百人,另外的一百人直接归我调遣。” “是!” 两人虽然对都尉这个名称很陌生,可他们还是无条件的服从了命令。 可临走的时候,吉利首领对他们交代过。 要他们以后必须听从李振北的号令。 不然的话,部落拿不到粮食,布匹和盐等物资。 他们只需要跟李振北一年,就可以回部落歇息,轮换其他人出来效力。 “阿布,你带几个好手走前边探路。” “阿木,你则是负责断后,遇到什么问题,及时向我上报。” “是!” 李振北交代了一番后,这才挥手让他们两人离去。 “老李,你可真厉害!” “这三言两语就忽悠来了五百多人!” 阿布和阿木走后,老王则是凑到了李振北跟前,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毕竟这一次能从黑熊部落拉出这么一支精悍的队伍,一般人可没这个本事。 “叫什么老李,以后叫我李将军。” 李振北抬手给了老王后脑勺一巴掌,笑骂道:“在众人面前,给我留一点威严。” “你这么嬉皮笑脸的,让我没办法带队伍。” “行行行,李将军,那你准备给我封一个什么官儿?” 李振北问:“你想当啥?” “你都当将军了,少说也得给我一个校尉当当吧?” 李振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神刀营的校尉了。” “这就完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不给一个印信什么的吗?” “行,回头我让人给你刻一个。” “我怎么感觉像是过家家呢。” “哎呀,咱们神刀营刚组建,一切从简。”李振北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说:“我这个将军不是也没印信吗?” “那行吧,回头记得给我刻一个,不然我总觉得这校尉当的没有仪式感,不够正式。” “肯定的!” 李振北旋即对老王道:“王校尉,咱们这几百号人要出去,你得先去给咱们打打前站。” “啥意思啊?” “咱们这出去后,现在连一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我将队伍带出去,那人家肯定觉得我们不靠谱啊。” 李振北对老王说:“你知道小王村吧?” “这个村子现在人都跑光了,也相对偏僻一些,不引人注意。” “你带咱们留下的弟兄们去收拾收拾,再采买一些粮食、肉什么的,作为咱们临时的落脚地。” “敢情我这个校尉就是干苦力的是吧?” “现在我这不手头没有人可用嘛,别人我又信不过,只能劳烦你辛苦一下。” “等以后有了人手,那你就只需要发号施令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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