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仙九重歌_外传篇:人魔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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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经过了约一刻钟的惊愕,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剑徒们不约而同同时大叫了起来。同时也让袁重惊醒了过来。此时的他定神一看,在他面前的包括方子凯和慕瑜周在内共五人,此时全都是身首分离,死得不明不白。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首先到场的是长乐四剑中的“地伏剑”张品。他在长乐四剑中公认是剑术最高的一位。他在看到方子凯和慕瑜周等人的死状之后,立即抓住了身旁还呆在原地的剑徒问话。而剑徒在被张品抓住之后立即回过了神来,先是伸手指向了袁重,然后颤声道:“我….我看到从袁师兄身上突然闪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来,然后他们就…..头就掉下来了。”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张品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在同一时间都将目光集中在袁重的身上。袁重此时心神可说是极度的慌乱,因为他连自己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眼见所有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心里一慌,下意识的马上转身就跑!
    他这一跑,事情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袁重这一跑,在张品的眼里看来自然是会认为他心里有鬼,于是就只见他一拍右肩,背上的“地伏剑”随即出鞘,然后剑身便直接没入地底,直向袁重追去。而袁重既没有学过剑术,也没练过任何功夫,所以一下子就被地伏剑给追上,此时就见地伏剑突的在袁重身前不远处从地底窜出,然后直向袁重的正面袭来!
    眼见地伏剑瞬间已到眼前,于是袁重想都没想便立即伸手去挡,但张品出剑的目的只是要逼他停下来而已,所以地伏剑只是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后便又没入地底去,然后张品整个人便站在了袁重的身前,用一种极为讶异的眼神看向他。
    以及他的手。
    张品的这种反应其实很正常,因为连袁重自己在内,都被他变化成剑形的右手感到惊讶以及恐惧。
    “以血肉为剑,袁师弟,原来你居然是魔剑宗的人?”
    “不!二师兄,我不是魔剑宗的人,这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你杀了这么多人,现在又现出魔剑,这又哪里是误会了?”
    “我不晓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我真的不是魔剑宗的人………”
    袁重的话还没说完,就只见银光一闪,地伏剑再次由地底窜出,然后便将袁重的整只右手连肩带肘的给卸了下来。
    “袁师弟,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魔剑宗的人,重要的是你已经杀了五个同门,所以我于公于私我都得将你抓起来交给师尊发落。来人,把他绑起来!”
    语毕,便有两名剑徒拿起了绳子要将重伤倒地的袁重给绑起来。不料此时袁重那被齐肩砍下来的右手突然瞬间化成了一把剑,然后凌空一剑便刺进其中一名剑徒的胸口,因为事出突然,那名剑徒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的身体便瞬间化成一具乾尸,有如枯木一般的倒了下来。
    “这是…..难道是“绯魇”剑!”
    张品此时虽然吃惊,但是他毕竟是个久经阵仗的高手,此时就只见他迅速的捏了一个剑诀,然后地伏剑便直接往袁重的胸口刺去!而这绯魇剑似乎是能感觉到宿主性命有危险,于是立即放弃另一名剑徒回身迎击地伏剑。此时就见地伏绯魇两剑在空中不停的互相交击着,不一会儿,由血肉组成的绯魇剑终究不是地伏剑的对手,在地伏剑全力一击之下,剑身当场便断成了十数截,然后化成了缕缕的红光消失在半空之中。
    但当张品收剑回鞘之时,他这才发现袁重人已经不见了。Μ.
    因为长时间负责打扫以及整理长乐剑宗四周环境的工作,所以袁重比谁都清楚剑宗内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地道及暗巷。当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注视着绯魇剑及地伏剑的交锋时,他立即爬向靠近阶梯旁的一条排水沟,然后身体一翻,他便躲进了排水沟下的地道里。
    在地道里,袁重捲曲的身体拼命的往前爬,爬着爬着,他便突然哭了起来。
    他还记得在他十岁的那一年,他被谢群带回长乐剑宗并收为第八名的弟子。他原本以为他的人生就脱离那些穷乡僻壤,开始迈向无限光明的未来,但他没想到,这却是他的悲惨生活正式的开始。因为谢群讲明不教他剑术的缘故,所以他常被其他的剑徒,如慕瑜周以及方子凯这一类的人欺负。他们常要他去帮他们打扫水沟及厕所,而那时的他为了逞强,总是在外人面前装成一副十分坚强的样子,所以常会出言反击那些人,但是下场总是反被羞辱或是被痛打一顿,但是即使是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他都能忍住不哭。而当他发觉实在是忍不住时,他便会躲进在长乐剑宗底下负责排水的这条地道里,大声去咒骂那些欺负他的人,然后再掩面大声的哭泣。
    而现在的他,一想以往以及他现在的处境,他便不由得掩面痛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人生是这样的悲惨,虽然身在众人挤破头都想要加入的长乐剑宗之内,而且还是入室弟子之一,但是其际遇却是连一个打杂的小厮还不如。而现在他又发生了这种事,就算想要解释,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真的是因为意外而吞下绯魇,也是因为意外才会错杀了方子凯等人。
    如今之计,他只能选择离开长乐剑宗,然后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突然间,袁重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陌生人的脸孔,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但却又很熟悉的脸孔,接着就见数十条粉红色的光芒由地道的阴暗处迅速的向他靠近,然后这些粉红色的光芒就在他身前汇集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把剑的模样,然后接下来这把剑便无预警插进了袁重的体内。但是在中剑之后,袁重并不感到害怕,因为他在中剑时立即发现他的右手此时连同他的肩膀开始慢慢的长了回来,不过他的右手虽然是完全长了回来,但是他的右手腕,此时却变成像皮包骨一样,连一点血肉都没有。
    “看来我真的是变成怪物了。但是方才在我脑中一闪而过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算了,现在想这个也没用,剑宗的人很快就会开始关闭山门并且开始搜山,我得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依袁重以往的经验,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从这条排水道一直走到离后山门不远处的一条明沟处爬出来,然后再往后山的山林裡逃去,接着再由山中的林道往山下走,如此一来便可以离开这长乐剑宗,离开青城山。
    那么在离开青城山之后呢?袁重不敢也不能去想。因为他每次只要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立即就会充满了无穷的恐惧,然后便会逐渐的失去想要逃下去的勇气。
    或许是上天对于他这个可怜人的眷顾,整个逃离长乐剑宗的过程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来得顺利。他猜想或许是剑宗的人不相信会有外人会想要攻打长乐剑宗的缘故,所以除了主要的总堂以及其他几个分支堂外,在外围的人力部署显得十分的稀鬆,所以袁重便很轻鬆的到达了后山门的林道。而为了怕剑宗的人进入森林里来找他,所以袁重还特地去走比较偏僻且危险的路线,以期望自己能安全的避开剑宗的搜捕。
    可是他错了。
    当他逃出长乐剑宗后的第五天,他便发现自己在山里迷路了。
    而且不论他怎么的找,他都找不到原来所走的路。
    看来不用剑宗的人来抓他,他自己也会被困在这青城山里,然后饿死或是被野兽所吞食,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只要你肯听我的,那你就可以逃出这里。”
    正当他的精神正处于一种极为迷矇的时候,袁重突然感觉到有人在他耳边在跟他说话。原本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精神已经开始错乱了,但是当他越往山里走,这个声音在他耳边就会越来越清楚。在没有其他的选择之下,袁重开始听从那道声音的指示,然后一路往声音所指示的方向来前进。
    最后,当袁重依照声音的指示停下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断崖之上,然后,在他耳边的声音却是这么的跟他说。
    “跳下去。”
    “跳下去?!”袁重大叫了一声,然后急忙远离了断崖边。
    以他所看到断崖下的那种深度来看,如果他真从断崖跳下去的话,就算他现在身负绯魇剑的恢复能力能侥倖不死,那他也永远不可能从这下面爬上来。
    开玩笑,这样还不是一样是死路一条吗?
    正当他远离断崖准备往回头走时,原本在他耳边一直要他跳下去的那个声音突然消失了。而在他正觉得心里一鬆之际,无数道剑鸣声却突然由四面八方将他给包围了起来。
    这些剑鸣声他可说是非常的熟悉,因为这是由赵少商的“天音剑”中所发出来的。天音剑所擅长的就是用无数的声音来扰乱敌人对剑来势的判断,所以袁重根本就不晓得剑会从哪里飞来,而就在袁重正在慌乱之际,张品的地伏剑此时突然的由地底飞出,然后就直接削断了他的双脚。
    天音地伏两剑联手,一般寻常的剑客根本就不是对手,更何况是原本连剑都没用过的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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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袁重受伤倒地之后,赵少商和张品两人随即便出现在他的身前。但最让他惊讶的是,他们的师尊,也就是长乐剑宗的宗主剑圣谢群,此时也一并出现在他的面前。
    “请师尊见谅,这一切都是因为弟子误….误…….”
    “我知道你是误食了绯魇剑,所以才会变成这样。”谢群看着跪在他面前正不断在发抖的袁重,淡淡的道:“而且你逃了这么久都没有去跟任何人接触,方才还一度想要寻死,也足见你并不是魔剑宗的人。”
    “师尊明鉴,师尊明鉴呀!”
    “可是就算如此,你还是非死不可。”
    当谢群柔声的说出这一句话后,袁重不禁抬起头看向了谢群,好确认自己是否有听错。
    “你如果不死的话,这些无辜死在你剑下的人,你要为师如何对他们交代呢?”此时谢群的眼神及语气开始变得十分的冷酷,而他就用这十分冷酷的语气道:“而且你若不死的话,我又如何能取出在你身上的这把绯魇剑呢?”
    “可是师尊,我…….”
    袁重的话还没说完,谢群便已转过身去,而换由赵少商和张品两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至此,袁重的心中,此时终于感觉到什么叫做绝望。
    “如果你刚才直接就跳下来的话,现在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突然间,之前那道奇异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而谢群此时似乎也感觉到什么似的,在同一时间回头看向了袁重。
    就在谢群回头的同一时间,袁重他那双被砍断的双腿突然化成了两把剑,然后回刺进袁重的体内。
    “少商,张品!是“血苍穹”,速退!”
    在谢群说出这一句话的同时,就见袁重的身体突然冒出了一大蓬的血雾出来!
    “血苍穹”是魔剑宗高手决心要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极招,这血雾中的每一滴血液里都含有该名高手的全身精血,然后再由其转化而成的强大剑劲,若是在近距离中招的话,不止是肉体,恐怕会连元神都会被在一瞬间被打散。谢群以前和魔剑宗的高手们交手过许多次,深知这招“血苍穹”的厉害,于是他急忙挡在赵少商以及张品的身前,运起了近百道剑气,将这些剑气彼此互相交错,瞬间便形成了一块巨大的剑盾,然后便将这一大篷的血雾全都挡了下来。
    但是在挡下血雾的同一时间,他也知道自己被骗了。
    因为这一篷血雾,很单纯的就只是血而已。
    “跑!”
    当袁重中剑喷血的那一瞬间,他便发觉自己的脚又长回来了,然后那道声音又突然叫他跑。于是袁重立即起身转身便跑,但是他才跑没几步,他便发觉不对了。因为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仍然是方才的那一个深不见底的断崖。
    说到底,那傢伙还是要自己跳下去!
    前面既然是悬崖,那袁重自然是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接着他回头往身后一看,刚好便看见一道银光,然后在他眨眼的那一瞬间,银光便直接的穿过了他的胸膛。而袁重在中招之后,整个人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接着一个踏空,他便直接的掉下这个深不见底的断崖裡。
    在掉下断崖的那一瞬间,袁重的眼前并没有出现其他人所说的人生片段。
    此时在他眼前出现的,是他的七师姐谢萌。
    就只有谢萌的笑脸而已。
    然后他便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是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的时间,袁重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惊醒了过来。不过当他一张开眼睛时,他便看见一张白色的脸正盯着他看,因为那张白脸白的非常乾淨,整张脸连眉毛,鬍鬚甚至连一根鼻毛都没有,所以袁重下意识的便大叫道。
    “鬼,有鬼呀!”
    “鬼?你说我是鬼?哈哈…哈哈……”
    那个白面人闻言后突然先是一阵大笑,然后在一瞬间冻住了脸上的笑容,续道:“可是在我看来,你恐怕是比我还要像鬼吧?”
    一听到白面人这么说,袁重的心中突然为之一凛。于是他急忙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果然,自己的双手由手掌一直到肩头都变成一种皮包骨的乾瘪模样,接着他又看向自己的双脚,其结果也是一模一样。
    “不用再看了,因为你用掉了太多的血而又没有补充,所以你会变成这个乾尸的样子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等一下,你是谁?”
    “我是谁?哈哈哈,我到底是谁呀……..”
    那名白脸人闻言突然又大笑了起来。在他在大笑的同时,袁重这才有时间仔细的去看他的模样。此人的脸孔满脸通白,无眉有无鬚,身上则是穿着用兽皮缝制而成的衣服,而最特别的是,它手上并没拿任何武器,脚上却也没有穿任何的鞋子。
    因为他没有手,也没有脚。
    “小子,你好像看得很高兴嘛,可是你可知道,我的这双手双脚,就是你师傅的杰作吗?”
    “杰作?难道你是……..”
    “我是谁,或是叫什么名字,对现在的你我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恢复你的体力,好救你一命。”
    “救我一命?”
    “你将绯魇剑吸收进体内之后,你就是绯魇剑,而绯魇剑就是你。因为绯魇剑需要吸收你体内的血肉才能继续成形,所以你活着绯魇剑才能存在。以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持续提供绯魇剑生命力,到最后绯魇剑会将你的血肉给全部吸乾,然后再自我消灭。”
    “这……..前辈,你既然对绯魇剑这么清楚,想必你是魔剑宗的人,可否请你想办法将绯魇剑取出来,好物归原主呀。”
    白面人闻言又是笑了一笑,然后便摇了摇头。
    “难道前辈不愿收回绯魇剑吗?”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白面人在摇完头后,沉声道:“若是现在就取出你体内的绯魇剑,不但你的命没了,这绯魇剑最后也会一并毁坏的。”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就如同我方才所说的,想办法恢复你的体力,只要你有体力可以满足绯魇剑的需求,其他的事自然都好说。”
    “可是以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我如何恢复体力呢?”
    “很简单。”就见白面人用目光指了指袁重的身后,而袁重随着他的目光往后看去,然后便看见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正堆着几具看来已经死了一段时间的尸体。
    “你缺血就喝血……”白面人此时依旧用他那愉悦的声音,对着正全身发抖的袁重道:“缺肉,那就吃肉呀。”
    “这…..不行,我……不行……”
    “你是在怕什么,人又不是你杀的。况且你若不吃他们的话,那你就是死路一条,反正这些人都已经死了,你就当作是生吃牛肉或是猪肉这不就得了。”
    “不…..这可是人肉呀,我…….”
    “你若不吃那就算了。反正你最后也是非死不可,不如这样,换我把你给吃了,这样一来或许可以将绯魇剑重新再收回到我体内,你觉得这样如何?”
    语毕,袁重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磁铁吸附一样直接向白面人飞去,然后全身无力的躺在白面人的身前。
    “不…..不要…求求你,请你不要吃我。”
    “反正你到最后还不是会被绯魇剑给吞噬掉,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我吃了,省得浪费。”
    “不,我不要,我想要活下去,求求你,我想要活下去呀!”
    或许他求生的意志,也或许是想到了伤心处,袁重叫着叫着,整个人便开始痛哭了起来。但白面人没等他哭完,一瞬间又将他送回到了尸堆前,然后冷冷的对他道:“你活着,对我才有利用的价值,现在你既然已经决定要活下去了,那就证明给我看,把你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信念证明给我看!”
    在听完白面人的话后,袁重急忙的爬到一具尸体之前,用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着的双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拿起尸体的手张口便要咬下。但是手才到嘴边,一股强烈的尸臭味立即让他噁心的快要吐了出来,虽然他尝试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但是他说什么就是咬不下这一口。
    然后就在此时,一道冷风突然由他耳边飞了过去,然后那隻手便离开了原本的身体,由袁重的手中掉了下来。
    “这是给你最后的警告,你若是还不吃的话,那我的下一剑就会直接往你脖子上砍去,记住呀!头一旦断了,就算你的体内有绯魇剑在,那也是救不了你的。”
    听完白面人的最后警告,袁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不能再犹豫了,他马上将那隻手拿起来,闭上了眼睛,然后大口大口的咬了下去!不过出乎他自己意料之外的,当血肉入口之时,其实并没有他想像中的那样腥臭,反而是让他有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感让他感觉到很渴望,渴望将这些血肉全都吃进自己的体内,成为自己活下去的力量。
    当他在吃完第一具尸体之后,果然就如同白面人所言,他的身体慢慢的回复了原来的模样,精神也逐渐的回复了过来。于是他急忙爬向另外一具尸体,但是当他正想再吃第二具尸体时,他只觉得身体一动,然后他便又回到白面人的身前来。
    “前辈,你不要吃我,你看我已经回复了,我只要再吃一个,我就……”
    “够了。”白面人看着此时仍是一脸惊愕及恐惧的袁重,然后面无表情的道:“你已经通过我的测验了。”
    “测验….通过测验?”
    “对,当你吃下人肉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证明你不是谢群派来设计我的人了。”
    “这…..这到底是…….”
    白面人看着此时仍是惊魂未定的袁重,冷笑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是,晚辈大概猜得出来。”
    “既然说是猜,那就表示还能不确定,那何不说出来听看看呢?”
    “是….是,晚辈猜想,前辈应该是魔剑宗宗主,独剑无人。”
    “没错!我就是魔剑宗第三十五任宗主,也是血朝的护国大将军,独剑无人。”
    当独剑无人意气风发的说了出自己的身份后,就见他脸色突然一变,用一种憎恨至极的口气道:“当年我继任魔剑宗宗主之后,为报灭门之仇,遂正大光明的下挑战书来挑战谢群,但没料到谢群这个王八蛋,自号是正派人士,但是其手段竟是如此的卑鄙,居然暗中勾结我的弟子原红丹,在我与他在崑崙决战时暗中派人剿灭了我魔剑宗。那时的我虽然心有感应,但却已是无力回天,最后还因此失神败于谢群剑下,这才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可是当年不是说你是死于我师尊的剑下,所以这绯魇剑才会落到我长乐剑宗的手裡吗?”
    “哼!若不是我用绯魇剑来利诱谢群的话,当时他早就一剑杀了我。不过他也是够小心的,他先废去我的双手双脚好确定我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然后再由我的丹田裡将绯魇剑拿了出来。不过他没料到,我在绯魇剑离身之后依然可以动手暗算他,你还记得你在逃走时最后所用的那一招吗?”
    “就是双脚化成剑,然后回刺到自己身上,接着喷出好多血的那一招吗?”
    “没错,我当年就是用这招“血苍穹”暗算他,这才能逃出生天来。嘿嘿,我虽然没办法亲眼看到,但是我想当你一用出这一招时,想必他一定是吓得屁滚尿流的,哈哈哈……”
    “那前辈,我现在要怎么样才能将绯魇剑还给你呢?”
    “你不用还。”
    “可是我……….”
    “你既然已经吸收了绯魇剑,那你就是我魔剑宗的人。从今天起,我会开始教你如何使用以及控制绯魇剑,然后,我们再去找谢群报仇!”
    “找师尊报仇?不……我不行…..”
    “哼,他这样对你,你现在还把他当做师尊来看吗?”
    此时就见独剑无人将脸突然靠近至袁重的鼻前,冷冷的道:“你现在在他的眼中,已经是一个不得不除掉的祸胎了。相信我,在你有生之年,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来除掉你,一直到你死为止!所以你若不帮我去对付他的话,那我劝你早点去自尽吧,或者….要我帮你一把?”
    “不….我不要,我想要活着,我想要活下来!”
    “对!就是这样,你想要活着,你想活下来的欲望有多强烈,那你就可以得到多大的力量。袁重,人要活着才能有无限的可能,所以就算是你活得再怎么的卑微,再怎样的痛苦都无所谓,因为最后只有活着的人,才会是真正的赢家。”
    “活着,才算是真正的赢家吗?”
    “对!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你能比你的敌人活的久,那怕只有一秒钟而已,你就是赢家。”
    在听完独剑无人的话后,袁重便陷入了沉思之中。没错,以自己现在的这种状况,对长乐剑宗来说已经算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了。以师傅的个性,自己就算是能逃离独剑无人的魔掌,日后恐怕也难逃剑宗的追杀。所以此时不如先暂时拜这个魔头为师,等日后剑术学成之后再做其他的打算也不迟呀。
    可是…..等一下,不对呀?自己根本就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名字,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叫做袁重呢?
    “你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
    当袁重一想到这个问题时,独剑无人居然马上就说出了这一句话来,让袁重着实吓了一大跳。眼见袁重那一副被吓得失了魂的模样,独剑无人不禁大笑了几声,然后道:“当年谢群将绯魇剑由我的身体硬拿出来时,他不知道在我身上还残留有十分之一的绯魇剑剑魂,可以藉此和身怀绯魇剑的人心神相通,甚至可以控制本人。原本我是想等到他服下绯魇之后再伺机探查他心中的秘密,但我没料到他居然会直接就把绯魇剑给封存了起来,一直到你这傢伙误打误撞的突破了剑阵,这绯魇剑才能重出人世,而我也才会从崑崙冒险赶到这裡来。要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会有本事使用出那些剑法出来?”
    “所以说你不但可以控制我的行动,同时也可以知道我的心裡在想些什么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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