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 柳平看了桂世斌一眼,目光中带着令人莫名的笑意。 “奇怪?” 桂世斌深吸了一口气,情绪逐渐稳定,“我知道你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你一张嘴,把天吞下去了。” 哈哈…… 柳平被桂世斌夸张的语气逗笑了。 “柳平,你有把握吗?” 桂世斌难掩心中的震撼,眼里满是期待和憧憬。 “我的目标是五个航母舰队,兼摄邦军方若是拒绝,我会毫不犹豫地正式开战。” 停了几秒,柳平脸色阴沉下来,语气充满杀机, “我会亲自出手,消灭兼摄邦军方的所有航母舰队。 必要时,我会使用核弹。” “我勒个去。” 桂世斌彻底呆住了,“你真的决定了?” “是。” 柳平点头承认,没有隐瞒,“我告诉布撒亚,核弹已处于发射状态。” “你太狠了,我必须立即向上面汇报。” 桂世斌起身离开。 柳平浑不在意,一个人在包厢内自斟自饮。 …… 布撒亚回到酒店房间,立即拨通泽维尔的电话,如实转述柳平的要求。 泽维尔明白柳平索要航母舰队的意图,既解决了华夏周边海域的威胁,又削弱了兼摄邦国的军事实力,可谓一举两得。 只是没想到柳平的胃口如此之大。 “布撒亚,继续与柳平商谈,底线是五个航母舰队,外加两百万亿世界币。”泽维尔说道。 “柳平不可能索要全部舰队,只是不了解柳平的底线,困难太大了。” 布撒亚的言外之意是,柳平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说不定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柳平是个直爽的人,从不骗人,一定不能让他发怒。”泽维尔郑重提醒一句。 “你的意思是,柳平真敢扔核弹?” 布撒亚顿时懵圈了。 “柳平是个极端民族主义者,他以个人名义扔核弹,我们无法实施报复,否则,必然引起核战争。 柳平做事有分寸,你直接把底线告诉他,不要再试探了。” 泽维尔很郁闷,与柳平这种凶悍的疯子谈判,无从下手。 “我明白了,你需要多长时间?” 布撒亚知道泽维尔需要说服政府领导人。 “等我电话。” 泽维尔挂段电话,立即赶往兼摄邦国一号领导人的办公室。 兼摄邦国一号领导人是个精明的政客,得知柳平的要求后,感叹道: “五个航母舰队,总投资不超过两千五百亿世界币,与一万亿世界币相比,微不足道。 柳平夺走五个航母舰队,直接削弱了我国的海军实力。 我国要想恢复海军实力,至少需要八到十年。 十年后,华夏已然崛起了……” “阁下,你不同意的话,再想起他办法。” 泽维尔知道一号领导人说的是实话。 “其他办法?” 一号领导人无奈摇头,语气有气无力,“柳平这个人从不无的放矢,必然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我们不知道柳平的后手是什么。”泽维尔也很郁闷。 “无外乎三条路。” 一号领导人深吸了一口气,“一是给军事基地投放病毒,二是直接摧毁军事基地,三是用核弹消灭航母舰队。 以柳平的行事风格,一旦出手,绝对不会留情。” 话音一顿,一号领导人看着泽维尔,“你想过开战以后的结果吗?” 泽维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国的敌人太多了,我们可以鼓动其他国家发动战争,但我国绝不能陷入战争的泥潭,否则,必然灭国。” 一号领导人说完,挥了挥手,“该怎么做,我想你心里有数。” “我知道怎么做了。”泽维尔起身离开。 “这帮废物。没打到黄黄鼠狼,还惹来一身骚。” 一号领导人忍不住骂了一句。 泽维尔知道一号领导人担忧什么。 兼摄邦国与柳平开战,打赢了天经地义。 若是输了,必然成为天下的笑柄,依赖兼摄邦保护的中小国家,必然投向敌对国家。 泽维尔回到办公室,再次召开紧急会议,把一号领导人的想法讲了一遍。m.biqubao.com 与会的军方高层人员都是强硬的鹰派分子,也不敢轻易表态。 “既然你们异议,我马上通知布撒亚,赔偿柳平五个航母舰队,散会。” 泽维尔感觉心脏像被针扎了一眼,阵阵绞痛。 布撒亚接到消息后,说不出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 桂世斌把柳平的想法如实向上面做了汇报。 华夏一号领导人得知柳平的决定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小子,总是能带来惊喜,告诉柳平,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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