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李春伟大骂一声,再次先前跨出一步。 铁鹰再次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砍刀直刺李春伟的后背。 “我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李春伟有力使不上,不停地怒吼咒骂。 铁鹰身材矮小,拎着大号砍刀,追着身材较高的李春伟,不是砍就是刺,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李春伟找不到应对方法,只能不停地闪避。 怒火越来越盛。 越气越乱。 铁鹰是特种战士出身,经受过严苛的训练,是少有的力量型女选手,经过柳平的训练,实力早已经今非昔比。 战斗中,要懂得用脑子。 铁鹰牢记教官的话。 十几招过后。 铁鹰发现,李春伟每次闪避都是先迈出右腿。 习惯释然。 铁鹰眼睛一亮,再次加快了步法,闪到李春伟身后,砍刀刺向李春伟的尾骨。 李春伟不疑有他,迈步闪避。 铁鹰手腕一动,砍刀猛地向下,从李春伟左腿膝盖后面的指腘窝划过,划断腿部大筋。 啊…… 李春伟惨叫一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铁鹰毫不留情,挥起砍刀,砍向李春伟的右腿膝盖。 啊…… 李春伟的左腿失去控制,无法闪身躲避,只能双手用力抓住地面,向前爬去。 膝盖躲过了,脚踝却暴露在砍刀下。 嚓。 锋利的砍刀斩下李春伟的右脚。 啊…… 李春伟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站在不远处的最后一名李家武者,双腿战抖,裆部发热,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吓尿裤子了。 狠。 孙林和王炳辉都瞪大了眼睛。 铁鹰平日少言寡语,战斗中竟然如此凶悍。 “董事长说过,华夏公民是他罩着的,你不该绑架华夏公民。” 铁鹰又挥刀看下李春伟的左脚。 啊…… 李春伟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华夏军人,守土戍边。” 铁鹰挥刀砍下李春伟的右臂。 “柳氏集团,守护同胞。” 铁鹰挥刀砍下李春伟的左臂。 “消灭一切来访之敌。” 铁鹰们地挥起大砍刀,砍下李春伟的头颅。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噗。 铁鹰的砍刀从李春伟的大腿根砍过,双腿与躯干分离。 全场寂静。 这是女人吗。 活生生地把敌人砍成人棍。 一号等人经常参加战斗,岑怡香已经够狠毒了,跟眼前的女人相比,简直就是活菩萨。 张金龙经常与铁鹰一起训练,从没见过铁鹰发脾气,见识了铁鹰的狠辣,感觉裆部发凉,暗暗发誓,永远不能招惹铁鹰。 ……biqubao.com 松白市,花瓦酒店。 血腥的画面,及时传到电视上。 谢尔登全身被冷汗湿透。 杀人不过头点地。 女人太狠了,直接把人砍成人棍。 姜雅琳看了一眼柳平,“你以前总叫我母暴龙,这才是真正的母暴龙。” “她以前是特种兵,一定与敌人战斗过,我若是猜测不错的话,她的战友牺牲在战场上了,为战友报仇,是她的执念。 否则,她也不会加入训练对了。 她是在宣泄心中的痛苦,也是在告慰战友的在天之灵。” 柳平的声音低沉,眼角湿润了。 守土戍边的华夏军人,永远值得尊敬。 “我明白。”姜雅琳点了点头。 哎…… 柳平叹了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花,“她不适合留在柳氏集团了,部队更适合她。” “好。” …… 华夏江城,柳氏酒店。 赫连冶成和傅远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杀到敌人胆寒。 桂世斌终于明白了柳平的话,暗叹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太狠了。” 赫连冶成见过太多的死亡,抓过残暴的碎尸杀人犯,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碎尸过程,咬牙忍住呕吐的感觉。 “她叫铁鹰,曾经是特种战士,因负伤而退役,柳平不仅治好了她的伤病,还打通了她的全身经脉,现在是宗师中期武者。”桂世斌介绍道。 “复仇的执念。”傅远明白桂世斌的话外音。 “这件事过后,柳平会把她送回部队,完成她的心愿。” 桂世斌眼脚出现泪花,声音哽咽,“铁鹰说得对,华夏军人,守土戍边。 我终于明白了,柳平之所以投巨资帮助军烈属,就是想告诉在前线的军人,不用担心家人,柳氏集团会为他们的家人称起遮天伞,遮风挡雨。” “柳平是个心系天下的男人,我辈不如。” “确实如此。” …… 吕宋国,拉格岛。 铁鹰看了一眼变成人棍的李春伟,拖着砍刀,回到原来的位置,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别杀我,我投降。” 最后一名李氏家族的武者,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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