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的手掌按在孙老爷子的丹田之上,雄浑的内力慢慢涌入孙老爷子的体内。 按照孙老爷子原来的功法运行一个周天以后,内力慢慢冲入肾经。 疼。 孙老爷子眉头紧皱,脸上的肉不由自主的抽搐几下。 “孙爷爷,你的肾经不通,导致体内五行失衡,我要打通你的神经,若是无法忍受,我可以点你的昏睡穴。” 柳平的语气平静,知道打通肾经的过程,会给孙老爷子带来痛苦。 呼…… 孙老爷子呼出一口长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小子,不用管我,继续。” “好。” 柳平心中暗赞,不愧是老军人,这份忍耐力,不是普通人能相比的。 内力像洪水一样,疯狂涌入孙老爷子的体内,沿着肾经前行。 孙老爷子紧咬牙关,脸上冒出豆大汗珠。 六名跟随孙老爷子来此的男子,眼里满是紧张和害怕,想要出言阻止,可是看到蓝超等人面色平静,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蓝超虽脸色平静,但心里却极其紧张,孙老爷子年纪大了,少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桂世斌知道柳平的性格,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柳平说要打通孙老爷子的肾经,就一定能打通,而且毫无危险。 赫连冶成和傅远则是满眼好奇,二人不了解内功,更不懂打通肾经意味着什么。 柳平深知,只有全力打通经脉,孙老爷子承受痛苦的时间,才是最短的。 冲! 柳平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加大了内力的冲击力度。 疼。 孙老爷子几乎要大声喊叫,身体不停地战抖,内心的震撼,无与伦比。 柳平的年纪不大,内力雄浑无比,自己修炼了数十年,与其相比,不值一提。 时间慢慢流失。 孙老爷子的衣服被汗水湿透,脸色铁青,仿佛要爆炸一般。 肾经左右共计五十四个穴位,每冲破一个穴位,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 啊…… 孙老爷子大叫一声。 柳平脸上露出笑容,收回手掌,“孙爷爷,你试着按照我的行功路线,运转内力,感觉一下。” “小子,你厉害。” 孙老爷子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向柳平竖起大拇指,闭上眼睛,运转内力。 数个周天过后。 孙老爷子停止运功,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惊喜,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说道:“我运行了数个周天,没有丝毫烦躁的感觉。” “孙爷爷,你原来的功法,走的是阳刚之路,造成体内五行失衡,现在的行功路线,能调理脏腑的五行之气,不出半年,你必然能再进一步。” 柳平笑着解释。 孙老爷子脸色一正,看着柳平,“柳平,你这份礼,太重了,老朽无以为报,只能记在心里。” 一份承诺。 老军人的承诺。 众人心里明白,柳平不缺钱,更不会去当官,也不会成为军人。 孙老爷子无以为报,只能给出一份承诺。 将来某一天,柳平若是遇到困难,孙老爷子必然全力帮助。 “孙爷爷,你言重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责任,您老不必放在心上。” 柳平笑着解释一句。 “小子,我小瞧你了。” 孙老爷子拍了拍柳平的肩膀,又恢复了老顽童的形象。 “孙爷爷,你若是有空,在江城待一段时间,我给你开一张药方,调理一下身体,你想喝酒,这里的药酒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柳平又补充了一句。 “你小子……,我就住在柳氏酒店。” 孙老爷子点了点头,不知该说什么。 感谢的话没有任何意义。 柳平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小坛药酒,放在孙老爷子面前,笑着说道:“这是我给朋友配制的,功效是清火疏肝,您老尝尝。” 孙老爷子也没客气,打开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吧嗒吧嗒嘴,忍不住称赞,“清凉之气,浸入脏腑,好酒。” “对您老来说,确是好酒,对桂会长等人来说,是毒药。” 柳平解释一句,回到座位上。 “小子,我一天可以喝多少?” 孙老爷子心里明白,这是真正治病的药酒,绝对不能过量。 “一天不能超过半斤,早上一两,中午和晚上不能超过二两。” “听你的。” 孙老爷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蓝超暗暗呼出一口长气,悬着的心放下了。 孙老爷子的随行人员,更是喜笑颜开。 蓝超端起酒杯,说道:“大家一起喝一杯,祝老领导长命百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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