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担心药物的价格问题。” 柳平像老朋友一样拍了拍朱利尔斯,“只要是我的朋友,柳氏集团出售的药物,利润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你们提前准备好相关手续,以免将来手忙脚乱。” “明白。” 朱利尔斯点点头,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撒姆尔,朱利尔斯,我不会把疫苗交给你们。” 柳平表情沉重,“病毒专家,能够通过病毒研制出疫苗,我猜测,他们有能力通过疫苗,逆推出病毒,我不能冒险,也不敢冒险。 将来如何使用疫苗,贵国也要制定完善的管理制度。” 撒姆尔和朱利尔斯知道,柳平不是危言耸听,虽然概率极低,但还是有可能性的,谁也不敢冒险,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过几天,我会整理一份资料,把病毒发作的症状,描述出来,发给你们,贵国可以根据患者症状和检查报告,确定是否感染了病毒。” 柳平又给二人吃了一个定心丸。 曹木柠暗暗点头,柳平成熟了,不再是冒冒失失的小伙子了。 脸皮越来越厚,勒索三岛国,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之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最高明之处,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令撒姆尔和朱利尔斯有苦说不出,还得表达谢意。 咔嚓。 姜雅琳拿着你好的协议,走进包厢。 “撒姆尔,朱利尔斯,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女人,姜雅琳,华夏总巡捕房,特别行动队队长,也是你们西方人所说的功夫高手。” 柳平详细地介绍了姜雅琳是身份。 姜雅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没有着装,没想到被点出身份,只能笑着打招呼,“见到你们很高兴。” 撒姆尔和朱利尔斯都看过柳平的详细资料,知道姜雅琳的身份不一般,急忙站起身,点头回应。 “这是协议,姐妹们看过了,没有问题。” 姜雅琳把协议交给柳平,与撒姆尔和朱利尔斯打了一声招呼,转身离开。 “看看有没有问题。” 柳平直接把协议递给曹木柠。 协议涉及战机、军舰和数万亿世界币。 曹木柠不敢大意,接过协议,仔细地看了两遍。 确认没有丝毫问题。 “协议没问题。” 曹木柠把协议递给柳平。 协议共有四份,世界语和华夏语各两份。 “柳先生,请原谅,我不懂华夏语,只能请大使馆的人帮助。” 朱利尔斯满脸歉意。 “应该的,你随意。”柳平笑着点头。 朱利尔斯用手机拍下协议,发给三岛国驻华夏大使。 “二位,大使也需要时间,我们慢慢等,喝酒。” 柳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半个小时后。 大使的信息发了过来。 世界语和华夏语的协议都没有问题。 “柳先生,我们先签协议,再继续喝酒。” 朱利尔斯拿起签字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好协议。 朱利尔斯把世界语和华夏语协议,都收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 “柳先生,没想到你是如此爽快之人,我替仇视华夏的政客,向你道歉。”撒姆尔起身给柳平鞠了一躬。 “撒姆尔,你不必如此,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柳平急忙抱拳还礼。 “大家一起喝一杯。”曹木柠笑着插话。 柳平端起酒杯,满脸笑意,“撒姆尔,朱利尔斯,合作愉快。只要你们愿意,以后就是我的朋友了,欢迎经常来华夏。” “合作愉快。” 朱利尔斯和撒姆尔两人也都端起酒杯,脸上露出激动之色,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四人一起干了一杯。 “你们远道而来,作为朋友,没什么送给你们的,明天给你们检查身体。 有病治病,没病调理身体,保你们满意。”柳平提出建议。 “谢谢。” “谢谢。” 朱利尔斯和撒姆尔越发激动和兴奋。 酒足饭饱。 朱利尔斯和撒姆尔离开药膳坊,返回酒店。 柳平拨通了桂世斌的电话,“桂会长,我和曹木柠在药膳坊,有空吗?” “我一直在等你电话,马上过去。” 桂世斌放下电话,呼出一口长气,快步向药膳坊走去。 “柳平,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三岛国的武器,不比华夏的好,费这么大劲,不值得,还不如多要现金。”曹木柠说道。 “你的想法不对。” 柳平直接否定了曹木柠的想法,笑着解释,“我索要战机和军舰,只是表明我的态度,并不是真的要搞垮三岛国。 索要巨额现金的结果是,三岛国破产,我能得不到的,只有骂名。 华夏需要朋友,能不树敌,最好不要树敌。 在得到实惠的前提下,还能交朋友,此乃上策。” “杀鸡儆猴。” 曹木柠顿时明白了柳平的意图,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敬佩之色,“你越来越贼了,其他国家想让你救治患者,只能任你宰割,绝不敢反对。” “我是目的是让西方政客明白,我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做我的朋友,一切好谈; 若是我的敌人,无论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想要凭借刀枪欺压我,那是做梦。” “这话我信。” 曹木柠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这个世界上,没有你不敢做的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你做不成的事。” 桂世斌急匆匆地走进包厢,看着柳平,“谈的怎么样?” “必须成功啊。” 柳平脸上挂着阴谋得逞后的笑容。 桂世斌又扭头看向曹木柠。 曹木柠点点头,“两架战机,一架大型运输机,还有三艘正在服役的军舰。” “我去。” 桂世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瞪着眼睛盯着柳平,“真让你搞成了,我服,墙都不服,我就服你。” “别急,用不了几天,酒花之国也会来人,我再搞点先进武器。” 柳平满脸得意,别提多欠揍了。 “柳平,战机和军舰都是满载武器,你准备放在那?” “桂会长,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战机和军舰停放在那,你与上面商量吧。” 柳平懒散地靠在椅子上,仿佛再说,“我的事情完成了,别再找我。” “我去汇报,明天回来,不会耽误宗自德的订婚宴。” 桂世斌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快步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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