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岛国发生的事情,及时传到柳平的耳朵里。 柳平不得不佩服维德瓦克尔的狠辣,与这种人谈判,必须万分小心。 当然了,维德瓦克尔敢违背承诺,柳平不介意发动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德曼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了一眼时间,明知华夏还是深夜,还是拨通了柳平的电话。 “柳平,我刚刚从酒花之国回来,正如你所料,酒花之国愿意付出代价,华夏需要的尖端技术,酒花之国愿意出售。” 德曼尔语气略显激动。 “德曼尔,谢谢你。” 柳平明白德曼尔的话外音。 香根鸢愿意交好华夏,愿意与柳平合作,共同享受利益。 “你很快会收到消息,我陪同拉得康,前往华夏访问。” “拉得康和德曼尔已经想好了。” 柳平暗暗嘀咕一句,问道:“来江城吗?” “必须去啊。” 德曼尔哈哈大笑,“拉得康想见你。” “我这个人,对敌人绝不手软,对朋友,可以两肋插刀。” 德曼尔沉默了几秒钟,提醒道:“柳平,你手里的病毒是大杀器,西方各国担心,也很正常,需要你做出承诺。” “放心。” 柳平笑了笑,“卑鄙无耻之事,我不会去做,也不屑去做。” “这点我相信,你能得到很多人的认可,说明你真实,重情重义,信守承诺。” 德曼尔长出了一口气。 柳平的话很含蓄,但却清楚地告诉德曼尔。 西方各国不与华夏为敌,柳平绝对不会违背诺言,否则,后果自负。 天光大亮。 柳平处理完患者的事情,约桂世斌在药膳坊见面。 “有消息了?”桂世斌笑着询问。 “昨天夜里,德曼尔打来电话,酒花之国愿意付出代价,过几天,德曼尔陪着拉得康来华夏。” “确实是个好消息。”桂世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上面想要什么,我就不管了。” 桂世斌竖起大拇指,越发佩服,“你小子,是一个鬼才,胆大心细,做事滴水不漏,能照顾各方面的利益。” “我也不想树敌,可是,有些人自不量力啊。”柳平感慨一句。 “上面让我告诉你,过一段时间,在东部和南部,举行大型军事演习,使用最新式武器装备。” 桂世斌故作神秘,眼里带着丝丝得意。 “军事演习,与我有什么关系?”柳平神色疑惑。 “与你的关系大了。” 桂世斌撇了撇嘴,“你手里掌握病毒的事情,瞒不了多久,华夏周边的国家,并不都与华夏交好。 世界各地,敌视华夏的人,大有人在,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怎么做,我不管,但有一点,不要惹我,否则,杀无赦。”柳平目露寒光,语气充满杀气。 “匹夫之勇。” 桂世斌叹了一口气,“在这个世界上,妒人有笑人无,是常见心态,华夏强势崛起,定然让很多人不安。 因为病毒和癌必克后遗症的问题,迫使西方屈服,华夏定然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也让敌视华夏的人,如坐针毡,他们必定鼓动不明真相的国家,与华夏作对,甚至不惜武力挑衅。” “军事演习的目的,是震慑宵小之辈?” 柳平听出桂世斌的话外音。 “你为国家赚钱了绝大利益,国家怎么也得表示一下。”桂世斌满脸笑意。 “都是老狐狸。” 柳平鄙视了一句。 桂世斌浑不在意,越发得意,“上面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告诉宵小之辈,不仅柳平的医术天下无双,华夏已经崛起,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孱弱羔羊。” “你要是这样说,倒是很有道理,需要我做什么?”柳平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纠结。 “当好你的医生,别的事情,不需要你去做。” 话锋一装,桂世斌看了一眼柳平,“三岛国即将派人来华夏,你要亲自接待。” “没问题。” “从目前的情况分析,三岛国的政客,即使万分反对,也只能看着文物回归华夏,至于诊金的问题,你可以酌情处理。” “上面没有想法?” “想法是有的,看中了三岛国的军舰和战斗机,你搞得来吗?”桂世斌随口说了一句。 “也不是没有可能。” 柳平一脸欠揍的神色,“既然我是强盗,就要拿出强盗不讲理的态度。” 停了几秒,看着桂世斌,脸上带着得意的正色,“三岛国即使想支付患者的诊金,恐怕也没钱,我要五架最新战机,三艘最新式的军舰,权当诊金。” “我去。” 桂世斌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盯着柳平,“你想干啥?” “你看啊。” 柳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的敌人不少,去西方坐诊,要么乘坐飞机,要么乘坐轮船,安全问题很难解决。 军舰和军机,可以为我护航。” “你以为西方人都是傻瓜吗?” 桂世斌根本没把柳平的话当回事。 简直是异想天开。 民营集团拥有战机和军舰,即使国家不说什么,周围的国家也会炸庙。 “给我战机和军舰,一切好谈,不给我,也没有关系,拿钱来。” 柳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色。 要多无耻,有多无耻。 “强盗逻辑啊,让人无语。” 桂世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柳平是强词夺理,也不完全对,毕竟柳平的敌人确实不少,出行安全确实最大问题。 要说柳平的话是对的,鬼都不信。 世界上的任何国家,都不会允许本国公民拥有战机和军舰。 更不用说,柳平还想让战机和军舰,跨越他国领土了。 “我要是得到战机,可以交给国家管理,你担心什么?” 柳平似笑非笑地看着桂世斌,仿佛再说,“我就是明目张胆地抢劫,不服来战。” “你胆子太大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柳平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既然要玩,就玩一场大的,只有惊心动魄,才能达到目的;小打小闹,没意思。” “你这样做,让国家很为难。”桂世斌一脸不解和犹豫。 “不用担心。” 柳平给桂世斌斟满茶,“即使西方各国明知道,我是给国家要的战机和军舰,他们能怎么办?” “谁知道。”桂世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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