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我听着呢。” 柳平的声音依然冰冷,枪口一直对着欧恩的眉心。 “麦尔斯米路,他给了我二十万世界币,让我们用文章诋毁你,诋毁柳氏医院,目的是给你和华夏政府施加压力,迫使你同意给三岛国患者治疗。” 欧恩不敢隐瞒,哭喊着和盘托出。 “就你一个人吗?” 欧恩扫了一眼其余三名记者,“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收了钱。” “你们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柳平凌厉的目光,向利剑直刺另外三名记者的心脏,枪口对准了其中的男记者。 “我说,我也收了而十万世界币,我错了,饶了我吧。” 另一名男记者普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你们两个人呢?” 柳平的目光落在两名女记者的脸上。 “我没有诋毁你,也没有攻击柳氏医院。” “我也没有。” 两名女记着急忙解释。 “但愿你们没有撒谎,否则,你们就是跑到天边,我也会要你们的命。” 柳平把枪还给姜雅琳,“打断男记者的双腿,把他们交给巡捕房,严加审讯,不能放过任何问题。” 咔嚓…… 咔嚓…… 姜雅琳没有再犹豫,抬脚踩断了两名男记者的双腿,命人拖了下去。 够凶残,够暴力。 会场内的所有人,都愣愣地望着柳平,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能直播吗?” 柳平看着两名女记者。 “能。” 两名女记着急忙点头。 “把你们的摄像机搬过来,我要跟你们国家的人说几句话。” 柳平神色冰冷,像一个来自低于的杀神。 两名女记者急忙搬来摄像机,镜头对准柳平,准备直播。 “不用对着我,对着大屏幕。” 两名女记者不明所以,不敢违逆柳平的命令,急忙把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大屏幕。 栾雅诗把一台笔记本电脑,交给柳平。 柳平在笔记本电脑上点了几下,大屏幕出现麦尔斯米路的照片。 “这个人你们认识吧。” 两名女记着都机械地点了点头。 怎么能不认识,麦尔斯米路带着众人抵达华夏,想要逼迫柳平低头,却得不偿失,灰溜溜地返回了三岛国。 柳平又在电脑上点了几下,屏幕上出现堤姆的照片。 “这个人你们认识吗?”柳平又问了一句。 “不认识。”一名女记者摇了摇头,神色茫然。 “他好像是威森塔克家族的家主堤姆。”另一名女记者语气犹豫,不敢确定。 “你没说错,他就是威森塔克家族的家主堤姆,给你们看点东西。” 随着柳平的话音,大屏幕上出现堤姆和麦尔斯米路,在高档餐厅吃饭的画面。 餐桌上摆着红酒、鹅肝、蜗牛和牛排等高档食物。 两人对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堤姆,你找我有什么事?”麦尔斯米路表情轻松,一副悠闲自得的神色。 “没什么大事。” 堤姆给麦尔斯米路倒了一杯红酒,“这是我珍藏的红酒,多喝几杯。” 麦尔斯米路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看着堤姆,“癌必克通过医学会的审核了?” “已经通过了。” 堤姆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麦尔斯米路,“所有的手续都在这里。” 麦尔斯米路打开文件袋,拿出几份文件,简单地看了几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按照三岛国与医学会的协议,癌必克是可以在三岛国销售了,但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药物专家,都是一条心,此事还需要继续做工作。” “我明白。” 堤姆点了点头,从桌子底下拎出一个密码箱,递给麦尔斯米路,“我们是老朋友了,此事只能麻烦你了。” 麦尔斯米路打开密码箱,看到箱子里摆放着整捆的世界币,神色越发得意,语气更加放松,“我尽快召开审核会议,争取让癌必克早日上市,你也要去拜访相关人士。” “我明白,此事拜托了。” 堤姆的神色越发恭敬,又给麦尔斯米路倒了一杯红酒。 “预祝癌必克早日上市。” 麦尔斯米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拎着密码箱起身离开。 画面嘎然而止。 柳平的目光再次落在两名女记者的脸上,“你们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两名女记者目光呆滞,仿佛失去意识,机械地回应。 吉姆纳斯如遭重击,如果视屏是华夏情报人员提供,还说得过去,如果不是华夏情报人员提供的,柳平是怎么得到的呢? 吉姆纳斯不敢继续想下去,意识到,柳平很可能掌握着情报网络,而且是覆盖了整个西方各国的情报网络,柳平之所以现在出手对付三岛国,是因为前一段时间腾不出手来。 西方各国政府只能尽力交好柳平,否则,必定遭受致命打击。 “不可思议。” 朱蒂满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视屏如此清晰完整,难道华夏政府出手了? 吉姆纳斯看了一眼朱蒂,“别胡思乱想了,视屏绝对不是华夏政府提供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朱蒂不由自主的脱口询问。 “这是柳平的报复行为,以柳平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向华夏政府求助。” “柳平是个聪明人,不会欠下这么大的人情。” 朱蒂点了点头,猛地明白了吉姆纳斯的话外音,瞪大了眼睛,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朱蒂,我以前认为,柳平是个可以做朋友的人,现在看来,他还是不能得罪的人。” 吉姆纳斯深吸了几口气,庆幸交好柳平,否则,软木之国也不会有好下场。 “吉姆纳斯,你紧张什么?癌必克又不是你批准的?”朱蒂满脸笑意。 “虽不是我审批的,但你想过后果吗?” 吉姆纳斯不愧是老狐狸,很快理解了柳平的意图和手段。 用癌必克后遗症作为导火索,首先摧毁医学会。 再通过堤姆收买麦尔斯米路的视频,把战火烧遍所有敌视华夏、诋毁中医的国家,甚至可能要颠覆这些国家的政局。 一环套一环,环环相套。 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威力大。 确实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我忘记要跟三岛国的百姓和政府说话了。” 柳平死神走到摄像机的镜头前,面对着镜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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