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和普特拉吉等人潇洒地离开青龙帮的议事厅。 邱钢眼里满是无奈,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一名心腹走到邱钢身边,小心地说道:“帮主,大长老还活着。” “大长老还活着?” 邱钢蹭地一声站起身,走到大长老身边,手指按在大长老的颈总动脉上,感觉微弱的脉象,大声喊道:“快去请商老。” “是。” 一名帮众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几名帮众把议事厅内的尸体拖了出去,用清水把地面清洗干净。 二长老等人都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一个人说的话,都想看看邱钢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拎着药箱走进议事厅。 “商老,你快看看,大长老的情况怎么样?” 邱钢急忙站起身,眼里带着焦急和无奈。 商老按住大长老的脉门,仔细检查大长老的脉象,几分钟后,抬起手指,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邱帮主,谁干的,出手太狠了,大长老的丹田碎裂,经脉断了多处,我只能保住大长老的性命,要想恢复全身功力,也许只有华夏的柳平能做到。” 大长老就是柳平打伤的,柳平怎么可能出手救治! “商老,一点别的办法都没有吗?”邱钢又追问了一句。 “邱帮主,大长老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被人家追到青龙帮总部?到底是什么人出的手?” 商老一辈子都待在青龙帮内,救治过许多人,在青龙帮内有着超然的地位,身为帮主的邱钢也要个商老几分薄面。 “大长老是被华夏柳平打伤的。” 邱钢虽然不愿意说出事情,但二长老等人目睹了整个过程,即使想隐瞒,也瞒不住,索性说出实情。 “柳平来了?” 商老低估了一句,瞪着眼睛盯着邱钢,“我曾经提醒过你,不要把见不得光的东西,卖到华夏去。 你以为你身在南洋,华夏拿你没办法,一意孤行。 既然柳平来找你了,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青龙帮传承了百年,难道你真的愿意看着青龙帮被灭吗?” 邱钢后悔了,后悔当初的决定,不仅没有赚到钱,心腹手下几乎损失殆尽。 “柳平提出什么条件了?”商老追问了一句。 “他让我自废武功,辞去帮主之位。” 邱钢阴沉的目光扫了一眼二长老等人,说出事情。 “没想到柳平的心胸如此开阔,对于青龙帮来说,是不错的结果。” 商老猜到柳平的意图,暗暗叹了一口气,写出一张药方,递给一名年轻人,“按时给大长老服药。” “是。” “我走了,没事不要去打扰我。” 商老背着药方,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青龙帮的长老都坐在议事厅,没有一个人离开,都想看看邱钢会不会自废武功…… 邱钢无力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 十几分钟后。 邱钢起身走了出去。 “二长老,邱钢会辞去帮主之位吗?”三长老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好说。” 二长老摇了摇头,“邱钢是个枭雄,不见棺材不会落泪,除非他走投无路,否则,不会轻易认输的。” “我也觉得邱钢不会轻易认输。” “认输就等于死。” 二长老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这么多年,邱钢没少做坏事,得罪的人,数不胜数,邱钢自废武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找他报仇。” 二长老等人都能看清楚现实,身为当事人的邱钢,心里更加清楚,如果此事不能顺利解决,只有死路一条。 邱钢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找到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后,直接说道:“先生,我需要您的帮助?” “出什么事了?”耳机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向华夏私运假酒的渠道暴露了,华夏柳平带人追杀过来了,他出手废掉了大长老,逼我自废武功,辞去帮主的职位。” “华夏柳平?” 对方语气充满惊讶,略显焦急,“你竟敢招惹柳平?你活腻味了吗?” “柳平很厉害吗?” 邱钢没有调查过柳平,不知道柳平做过的事情。 “全世界的杀手组织和佣兵团,都公开表过态,永远不与柳平为敌,永远不会招惹华夏人,你招惹了柳平,与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这个号码以后不会再用了。” 邱钢听到耳机里传出连续的“嘟嘟”声,顿时懵圈了,柳平如此可怕吗? 坏了。 邱钢暗叫不妙,自己可以死,老婆和孩子必须尽快离开玛良市,快步离开办公室,驾车向自己的别墅驶去。 四长老站在窗前,看到邱钢驾车离开,眉头皱了一下,说道:“二长老,邱钢驾车离开了。” “应该是回家了,他必须安排好老婆和孩子。”二长老随口回应。 “他不会逃跑吧?”五长老眼里满是疑惑。 “他跑不了,普特拉吉署长不是吃干饭的,肯定会派人盯着邱钢。 即使邱钢离开了玛良市,他能逃过柳氏集团的悬赏吗?”m.biqubao.com “确实如此。” “别说一个邱钢了,如果柳氏集团悬赏整个青龙帮,青龙帮也挡不住,必然灭亡。” 议事厅内的人,议论纷纷。 普特拉吉把柳平三人送到领事馆,驾车回到警署,命令阔尔塔警长,密切监视邱钢的一举一动,决不能让邱钢逃离玛良市。 阔尔塔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领命而去。 普特拉吉与市首恰马尔联系后,赶到恰马尔的办公室。 “情况怎么样?” 恰马尔眼里满是好奇,他猜不出柳平会如何收拾邱钢。 “柳平太猛了,毫不犹豫地废掉了大长老的一身功夫,现在,大长老只剩下半条命了。” 普特拉吉心有余悸,摇头苦笑,“我没想到,柳平说动手就动手,没有丝毫征兆。” “邱钢有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 普特拉吉忍不住笑了,“邱钢的功夫与大长老差不多,大长老连柳平的一招都接不下,邱钢根本不敢出手。” “这才是真正的柳平。” 恰马尔称赞了一句,“能以一己之力,震慑全球的佣兵团和杀手组织,凭借的就是杀伐果断,出手毫不留情。” “明天还有好戏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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