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紧闭的房门。 暗色系的大床上,绝美的女孩被高大的身躯牢牢覆在身下尽情侵占,女孩似乎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房间传出的低吟渐渐变成了低泣。 昏昏沉沉的意识感觉到身上肆虐的气息越来越疯狂,她想要逃离,但整个身子却软得没有一点儿力气,被人紧紧地禁锢在床上。 终于,一只纤细的手伸了出来。 借着昏暗的暖光,依稀可以看到手臂上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肌肤已布满深浅不一的痕迹,她沿着床单一点点地向床外抓着,似乎想要寻求什么帮助。 但很快,手被抓了回去。 纤柔的双手被十指紧扣,牢牢扣在床上。 “浅浅,我是谁?” 身上的男人声音暗哑,那双漆黑的眸子无尽幽深,牢牢盯着身下不甚清醒的女孩。 “告诉我,我是谁?” 他的手又扣紧了些。 势必要从女孩的口中得到答案。 女孩被逼着睁开迷迷蒙蒙的眼睛,一双水润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身上男人熟悉的轮廓,感受着周身包裹着她的无比熟悉的气息,带着哭腔开口: “哥……哥哥。” 看着女孩染着水雾的眸子,听着她忍不住的哭腔的嗓音,墨沉眸底的暗欲无声地深了几分。 但他似乎还不满意。 “哥哥是谁?” “哥哥……是……是墨沉。” 女孩眸中蓄起的水越发多了。 而听到她的答案,墨沉终于满意了几分。 “浅浅真乖。” …… 蓝浅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刚恢复意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一片炽热有力的胸膛,她愣了愣,眸光下意识往上,正对上一双幽深柔情的眸子。 “哥哥……” 她下意识出声,大脑却似乎停了几秒。 哥哥怎么在这儿? 昨晚……她终于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与此同时,脑海中也慢慢呈现出昨晚的几个画面。 她和哥哥…… 脸蛋不由自主地红了些,她几乎在瞬间移开了与他对视的视线,不敢再看他。 “抱歉浅浅,昨晚我们都喝醉了。” 墨沉温柔地开口。 他一直在观察女孩醒来后的反应,看到女孩在意识到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后,只是脸蛋红了红,甚至羞得不敢看他,提起的心顿时放松了些。 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微微改动了一下。 “其实我昨晚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似乎没有注意到女孩微僵的身体,把她抱到自己身上,“但是浅浅扑到了我怀里。” “心爱的女孩就在怀里,浅浅是知道哥哥对你的心意的,哥哥不是圣人,没忍住。” “浅浅会怪哥哥吗?” 他轻轻地捧着她的脸,让她与他对视。 蓝浅看着墨沉眼中的情意,她的心情其实还没有恢复平静,这件事太过突然,她需要时间,再者她还没有习惯这样与哥哥毫无阻隔地亲近。 但是她的心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件事。 从醒来到现在,她没有生出一点儿责怪他的思绪,甚至连一点不悦的情绪都没有。 好像他们这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是因为爱吗? 她其实很爱哥哥? “浅浅在想什么?” 见她只看着他却沉默不语,墨沉的眸子微不可察地凝了一下,说话的声音却依然温柔。 “我没有怪哥哥。” 蓝浅轻轻摇了摇头。 “只是还没有想清楚。” 如果她这么爱哥哥,那梦里那个人呢? 她也爱他吗? “哥哥,我是不是一个坏女孩?”蓝浅把头埋进他的怀里,低低说道,“我应该是爱上了你,可每天晚上梦到的那个人,我好像也放不下他。” 她向她最依赖的人求助。 却不知道墨沉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眼眸蓦地暗了下来,双手缓缓紧握。 又是梦里的人。 哪怕已经成为了他的,依然想着梦里的人! “浅浅昨晚有梦到他吗?”墨沉压制着内心的情绪,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听到他的话,蓝浅倒是愣了一下。 “没有。” 是啊,昨晚她并没有再做那个梦。 这又是为什么? “这或许就是解决的办法,”墨沉微低了眸看她,唇边缓缓露出一抹弧度,“以后浅浅都和哥哥在一起,就不会再做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都是虚幻的,浅浅现在只是不小心被梦境迷惑,才会错误地认为自己喜欢梦境里的人,其实浅浅喜欢的人只有哥哥。” “真的吗?” 蓝浅心中仍有些许疑惑。 虽然哥哥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梦里的那种真实感,她是真的能感同身受。 “当然,浅浅心里的人只有哥哥一个。” 他吻了吻女孩的唇。 看着女孩眼里虽有迷茫却纯粹而信任的目光,温柔地笑了笑,似哄似诱道: “浅浅爱的人只有哥哥。” “以后,哥哥每晚都和你一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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