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看着蓝浅和墨沉离开的方向,蓝乐巧脸上的笑再也无法维持,暗恨地咬了咬牙。 她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 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看到一个男生在不远处的教学楼旁走过,刹那间,蓝乐巧的眼睛猛然缩了一下,身体忍不住发抖了起来。 是他。 前世折磨她的那个渣男败类。 沈家的私生子沈卓远。 不行……冷静,要冷静。 蓝乐巧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前世长时间的家暴让她在看见他的时候,心里控制不住地害怕,但现在不是前世了,她已经重生,绝不会重蹈覆辙。 她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怨恨的目光盯着沈卓远渐渐远去的背影,缓缓勾了勾唇。 沈卓远,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这一次,她要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 蓝浅和墨沉回到了墨家。 对于刚刚他们被拦下这个小插曲,墨沉原本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那个拦住他们的人……他低头看了看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 蓝家收养的那个女儿。 虽然还不知道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是蓝家,他绝不会让浅浅回去。 “浅浅。” 他眸光微垂,温声开口。 “刚刚那个人,以后不要理她。” “哥哥,我不喜欢她,”蓝浅也说不出为什么,她看到蓝乐巧的第一眼就对她不喜,特别是她暗暗看墨沉的时候,“她一直在偷看哥哥。” 听到女孩的话,墨沉的眸光动了动。 他动作自然地把她环在怀里,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抚上女孩微微蹙起的眉。 “她偷看哥哥,所以浅浅不开心吗?” “嗯。” 蓝浅闷闷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肯定回复,墨沉的眸子顿时流露出一抹光亮,仿佛心底因长久得不到回应而生出的阴暗忽然被阳光照到,一切都光明起来。 浅浅果然是爱他的。 爱到连别人看他一眼都会不开心。 “那浅浅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为什么她偷看哥哥的时候浅浅会不开心呢?” 他循循善诱。 这个问题,蓝浅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因为……哥哥是我的?” 她不是很确定。 但当时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哥哥是她一个人的,别人不能觊觎他,就算是看一眼也不行。 如果有人敢跟她抢哥哥,她就…… “对,哥哥是你的。” 墨沉的心情前所未有地愉快,他以为女孩这句话的意思,是终于意识到她对他的感情也和他对她一样,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颊。 “哥哥永远都是你的。” “同样,浅浅也永远都是哥哥的。” 看着他高兴的模样,蓝浅心中掠过一丝不解,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 但她还是多叮嘱了一句。 “那哥哥也不能理她。” “浅浅放心,哥哥绝对不会理她。” “其他人也不能理。” “嗯,不理。” “哥哥永远只有浅浅。” 心意终于相通,墨沉没有注意到蓝浅刚刚那一闪而过的疑惑,他温柔地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已经在思考如何庆祝女孩的十八岁生日。 要不带浅浅去度假? 他的浅浅还没出过远门呢。 …… 为了防止蓝浅和蓝家产生什么交集,墨沉有意避免蓝乐巧出现在他们面前,这让处心积虑想接近他的蓝乐巧连见到他们的机会都没有。 转眼几个月过去。 蓝浅的十八岁生日就快到了。 而在这期间,她又梦到了之前的梦境。 梦里还是那个人。 她依旧看不清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是那梦却越来越频繁。 从原来的偶尔梦到一次,到几天梦到一次,再到后来,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特别是临近十八岁生日,梦中的种种也越来越清晰。 她每天都会梦到他。 那个在梦里和她相爱的人。 是的,相爱。 她知道她和梦里那个人,很相爱很相爱。 “哥哥,我好喜欢梦里的故事。” 她向她最亲近也最依赖的哥哥分享着她的梦境,分享着她对梦中之人的憧憬与向往,没有发现身后的人从她开口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 “我觉得我快要见到他了。” 她有预感,梦里的人很快就会出现。 出现在她身边。 “哥哥?” 长久没有听到回复,蓝浅疑惑地回过头,却在这时听到男人平静的声音。 “你喜欢他?” 墨沉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042/755092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