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也跟你去上大学好不好?” 墨沉的房间里,已经长大的蓝浅撒娇似地跨坐在墨沉的腿上,纤白的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不放。 这是个极为亲密的动作,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恋人一般,但他们都好像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浅浅也想去大学?” 墨沉的双手很自然地环着她的腰,习惯性地把女孩圈在自己的怀里。 “想和哥哥一起。” 不然家里只剩她一个人,好无聊的。 墨沉笑了笑,看着怀里微微嘟着唇的女孩可爱的模样,不由得想逗一逗她,于是状似有些为难道: “那……哥哥考虑考虑?” 这十年来他们都是请老师到墨家来上课的,以蓝浅的学习天赋,现在上大学并没有什么困难。 其实对于他们来说,上不去大学并不重要,只是蓝浅这么多年几乎一直待在墨家庄园,墨沉也想让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想必这么多年过去,浅浅就算出现,也不会被蓝家的人认出来。 “哥哥你就答应嘛~” “哥哥~” 蓝浅以为他真的只是考虑考虑,越发抱着他撒娇,温温软软的嗓音一声声地叫着他“哥哥”,整个柔软的身子仿佛挂在他身上似的。 这一招屡试不爽。 每次蓝浅想要什么,只要像这样撒撒娇,墨沉都会无条件满足她,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何况他本来也有这个打算。 “好~哥哥答应浅浅。” 他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 目光宠溺。 已经十七岁的墨沉并没有意识到,他看向蓝浅的眼神越来越专注,也没有发现自己看向女孩的目光里,那隐隐约约的占有欲。 蓝浅并没有察觉他目光的变化。 于她而言,墨沉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谢谢哥哥!” 她高兴地亲了一下他的脸。 开开心心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那个一触即离的吻,那个只是为了表达感谢,不带任何其他意味的吻,却让墨沉微微愣住。 他抬手,缓缓摸向女孩亲吻的地方。 这其实不是女孩第一次亲他,小时候有一次女孩发高烧,他把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边在床边陪着她,直到女孩完全退了烧,身体好转。biqubao.com 那个时候小姑娘才来墨家几个月,对他很是依赖,知道他陪着生病的她好几天后,小姑娘感动得眼泪汪汪,一直想着该怎么谢谢他。 为了不让小姑娘心里有负担,他随手指了指正在播放的电视剧。 正好电视剧里有这样的情景,一个女孩为了感谢一个男孩帮她做了什么事,亲了他一下。 “只要浅浅亲我一下,就是感谢哥哥了。” 于是小姑娘亲了他一下。 时隔多年,女孩又亲了他一下。 依旧只是一个单纯的吻。 只是这一次…… 墨沉轻轻触碰着被女孩吻过的侧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触动了一瞬,多了些莫名的情绪。 —— 蓝浅和墨沉一起去了大学。 这是蓝浅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对她而言,处处都充满了新奇,但可能因为小时候走丢的心理阴影在,她始终紧紧挽着墨沉的手。 “哥哥,你看!” 不知看到了什么,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墨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是一些学生不知在排练什么节目,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远远看过去,鲜艳的服装显得极为显眼。 他低头,笑道: “浅浅想去看一看吗?” “还是不了。”蓝浅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她只是从来没有见过,一时觉得有些新奇而已,本身对那些节目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何况哥哥的时间很紧,除了来学校上课,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不能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对了哥哥,我们是同一个专业吗?” 蓝浅其实还不太了解自己要学哪些课程,所有的一切都是墨沉安排的。 “嗯,浅浅会和我一起上课。” “太好啦哥哥。” 这样她就不用和哥哥分开了。 墨沉温柔地看着女孩。 这是他从小就答应过她的,保护她,不让她被任何人欺负,也不让任何人靠近她。 不远处,一声轻微的拍照声。 没过一会儿,学校的论坛传上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容颜绝色,美得令人窒息,旁边同样拥有完美容貌的男孩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这张照片一出现,迅速引起了轰动。 “天哪!好美……” “他们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新一任校花校草出现了,我敢打包票,凭这样的顶级神颜,他们成为校花校草绝无异议。” “啊啊啊——” “他们好配!!!”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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