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来宾,这就是人鱼一族最珍贵的宝物之一——人鱼之泪,”主持人再次开始介绍,“人鱼之泪的珍贵,大家想必有所了解,但是它的价值,在座的大多数来宾可能并不清楚。” 他停顿了一下,把众人的好奇心和期待感吊起来后,才又继续道: “人鱼之泪,乃绝佳的药材。” “能解百毒,治百病。” 话音落下,台下的众人已经按捺不住。 “真有这么神奇?” “人鱼一族的至宝,真有这个功效也不一定,这岂不是比什么千年人参和万年雪莲更有效?” “既然敢拍卖,那肯定是真的吧?” …… 眼看众人对人鱼之泪的兴趣越来越大,主持人再次扔下一个重磅:“不仅如此,这人鱼之泪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功效,就是延年益寿。” “据说一颗人鱼之泪,就可以让服用它的人类延续一百年的寿命。” “一百年!!” 此话一出,众人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 就连那些包厢中的贵宾,也无一不是把目光落在最中心的那颗人鱼之泪上。m.biqubao.com 他们人类的寿命才多少? 除了极少数极少数的修炼者,大部分人类能活到一百岁,已经算是高寿中的高寿,而这颗人鱼之泪,就能让他们再活一百年。 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修炼者,恐怕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延年益寿的宝物。 “一百亿!” 还未等主持人宣布开始,就有人迫不及待地竞拍,一开口就是百亿的高价。 “两百亿!” “三百亿!” …… 外面的竞拍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包厢内,蓝浅听完主持人的介绍,精致的眉心不由微微蹙了蹙。 “团子,人鱼之泪真有这功效?” 【稍等,宿主,】小团子翻了一会儿剧情,【原剧情里没有明确说起人鱼之泪的作用,只是在后期男主受伤中毒后,解毒的药方中提到人鱼之泪。】 【那也是人鱼之泪唯一出现的一次。】 但唯一出现的那一次,也不过是在女主看药方时,在十几味药材中一闪而过的字眼而已,若是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看来人鱼之泪确实有解毒的作用,但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就不得而知了。” 【是的宿主。】 只是不管是真是假,一旦这个消息传了出去,人鱼族很可能会遭到大肆抓捕。 想着,蓝浅的眉心紧了一分。 矮人族,兽人族,人鱼族,能够集齐各个种族的珍宝奇物,这个拍卖会的背后决不简单,可剧情中对这个拍卖会却只是一笔而过。 “蓝姑娘?” 耳边传来墨沉温润的声音。 蓝浅抬眸,才发现他一直在注视着她。 “你怎么了,可是在担心人鱼族以后的处境?”他的眉眼温和,俊绝完美的脸上微微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人鱼之泪还有延长寿命的功效,若是消息属实,恐怕以后……” 人类的寿命本就比不上其他种族。 这是他们的劣势。 如今有了延长寿命的方法,不说那些本就心术不正的人类,恐怕大部分人都会生出贪婪之心。 “墨沉,你知道这个拍卖会是谁开的吗?” 蓝浅想从拍卖会上找找线索。 这拍卖会背后的人,恐怕和原剧情那些想要灭亡其他种族的人脱不了干系,只要把这股势力灭掉,其他人就算有心,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毕竟人类一族,向来是实力最弱的。 闻言,墨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摩挲了一下。 他温和道: “抱歉,我并不清楚。” “不过浅浅也不必太担心,”他安慰着,“人鱼一族生活在海底深处,又有千年前留下的防御和法宝,以人类现在的实力,就算想做什么也没那么容易。” 何况,人鱼族也有修炼者。 “嗯,我也知道。” 相比于在深海里的人鱼,独自一人偷跑出来的她,反而会更容易陷入危险。 “你不竞拍吗?” 他们说话的期间,这颗人鱼之泪的竞拍价已经喊到了一万亿,这个普通权贵根本仰望不到的价格,早已剩下包厢内的贵客在争夺。 蓝浅观察了一下,现在只剩下天字二号,天字三号和天字五号还在出价。 她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墨沉。 “你今天的目的,不就是这颗人鱼之泪?”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蓝浅心中不免有些烦闷。 她的男人,怎么能买别的人鱼之泪。 就算要,也只能要她的才对。 【……宿主,您还没有人鱼之泪。】 小团子弱弱地开口。 “闭嘴。” “查一下,人鱼之泪怎样才会产生。” 【哦……】 小团子委委屈屈地去查找。 只是整个原剧情都没有提到的事情,它想查也一时难以查到啊…… 看着女孩好像有些不开心的模样,墨沉微微低敛了一下眸色,两秒后又抬起眸子看着她,绝色完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不拍了。” “嗯?” 蓝浅似乎没有听清,那双落在他身上的湛蓝色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改变了主意。 “人鱼之泪并不是我的目的。” 男人的嗓音清雅温润,那双温柔的眸子看着她,仿佛她整个人都在他眼里一般。 “那今晚是来……” “蓝姑娘不是说过,想见识一下人类世界中的繁华,今天晚上,只是带姑娘出来看一看。” 他笑了笑,眸光越发柔和。 “今天可开心?” 蓝浅微微怔了怔。 她抬眸,正好对上那双深邃温润的眸子,那一瞬间,她似乎忍不住沦陷在他温柔的目光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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