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你真好。” 绝色少女绽放出绝美笑容,那双澄净透亮的眸子流光溢彩,对上那样一双充满信任又纯粹至极的瞳眸,墨沉眸底的紫色似乎浓稠了些许。 真是干净啊…… 若是毁掉,一定很有趣吧。 “这都是我应该的。” 他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完美微笑。 “那我们走吧。” 蓝浅摆动着鱼尾轻轻一跃,七彩的鱼尾漾着晶莹清澈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一抹绚丽的色泽,璀璨的光芒褪去间,鱼尾慢慢化成纤长雪白的双腿。 一条漂亮精致的淡蓝色纱裙随之变幻,牢牢包裹住女孩玲珑的身段,那纱裙的裙摆是轻柔渐变的,交织着七彩的绝丽。 裙摆下面,纤纤玉足雪色嫩白。 她踏上岸边的石子。 纤白的双足第一次触及坚硬的物体,那样粗糙的表面几乎要把那白嫩如豆腐般的肌肤磨破,脚下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不小心要往旁边摔倒。 在倒下的瞬间,一只大手环住了她的腰。 “小心点。” 俊美绝伦的男子语气温润,他的手牢牢地扶住她纤柔的腰肢,宽厚温暖的怀抱让人安心。 蓝浅宛若怕摔倒般,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子几乎全部靠在他身上,而墨沉似乎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不妥,身体不着痕迹地分开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白嫩的双足上。 又微微移开了些。 “怎么不幻化出一双鞋子?” 蓝浅察觉到他与她轻微拉开的距离,却也没有在意,总归他们才第一天见面,彼此还算不上熟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她低了低头,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我第一次变幻双腿,还不熟练。” “第一次?”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墨沉的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欢喜,他扶着女孩到一旁的石头人坐下,让她的双腿伸回到海里。 “是呀,”蓝浅晃着自己的双腿,小巧雪白的脚轻轻拍打着海水,激起一朵朵微漾的水花,“我一直生活在人鱼族的宫殿里,这是我第一次出来玩。” “你也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外族,”她看着他,漂亮澄净的眸子狡黠地眨了一下,“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哦,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当然。” 墨沉笑了笑,神色温润。 “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这是我们的一个秘密。” “嗯,秘密。” 天真单纯的人鱼小公主。 比他想象中好骗。 “时间不早了,”墨沉看了看远处快落山的太阳,“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biqubao.com “可我的腿……” 蓝浅状似有些苦恼。 “我背着你走,”墨沉背过身,微微半蹲在她面前,清雅的嗓音温润如常,“上来。” 见此,蓝浅微微勾了勾唇角。 也不推辞,趴到他的背上。 “谢谢。” “你果然是个好人。” 听到女孩的话,墨沉没有说什么。 只浓密的长睫微垂着。 …… 这片海域离最近的城镇至少有几十公里,墨沉背着她走了很久很久,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他知道了她在人鱼族的身份,她也知道了他的很多事。 比如他不仅在精灵族,也经常在人类世界中活动,还跟很多人类交了朋友。 甚至在人类的世界开了一家公司。 “开了公司?可是各族不是签有协议,不同种族之间不能随意来往的吗?” 这个世界的设定好像是这样的。 “协议只是为了保证各族之间的和平,并不是完全规定死的,其实各族之间早有来往,不过为了避免引起普通百姓的慌乱,这些大多在暗地里进行。” “原来如此。” 蓝浅点点头,表示理解。 【宿主,主人说的……好像不太对吧?】 小团子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提出这个疑问,据它所了解的剧情,这个世界的各个种族确实规规矩矩地遵守着那个协议。 除了一些野心膨胀的人类。 且除了人族,各族都是极其排外的。 【精灵族是最单纯善良的种族了,他们一向只待在自己的领地,很少外出到其他种族的地界,更不用说在最复杂的人类世界中活动,主人他身为精灵族,怎么会喜欢跟人类打交道呢?】 闻言,蓝浅微微挑了挑眉。 “团子,你变聪明了?” 小团子:【……】 宿主的意思,它以前很笨? “这个世界的他太温和了。” 若说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他性格如此,那么这短短的时间相处下来,她已经确定这人不会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么温润无害。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刚刚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这会儿她有些困了,安心地在他背上睡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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