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林珊珊如何不愿,她最终还是被送出了国,为了回国,她又找上了在国外的沈洛,可惜沈洛一直被沈译看得死死的,无法帮到她。 但林珊珊的这些不安分的举动,让沈译对她的好感度一降再降,最后降到了0。 攻略任务的时限原本是五年,但失去系统的林珊珊并不知道,若是系统消失,攻略对象的好感度一旦降为了零,她会被立刻抹杀。 于是,林珊珊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她的消失没有惊动任何人。 而国内的沈译为了沈氏集团,选择了联姻这条道路,对象是林家刚刚从国外回来的大小姐林芝晴,也就是原剧情中的女主。 可惜林芝晴知道了他和林珊珊的事,拒绝了他,再加上沈家得罪了蓝氏集团,现在已经大不如前,林家自然也不同意联姻之事。 最后,沈氏集团越来越落败。 —— 一年后,蓝浅和墨沉结了婚。 新婚之夜。 墨沉拿出了许久未用的特制手铐,强势又温柔地把它们套在了女孩雪白纤细的手腕上。 “墨沉。” 蓝浅动了动自己的手。 被铐得牢牢的,一点儿也挣脱不了,但好在这次终于回到了床上。 “浅浅还记得吗?” 外表清贵的男人轻轻抚摸着被铐住的纤白手腕,看着一身洁白婚纱被禁锢在身下的女孩,深邃漆黑的眸子慢慢染上浓郁的幽暗。 “当初,浅浅就是这样铐着我。” 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划过特制的柔软手铐,他缓缓俯身,完美矜贵的脸上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倒是让我很意外,原来浅浅喜欢这样玩。” “可你后来铐回来了。” 还不止一次。 蓝浅默默地往后挪了挪,但随即又被男人的大手拖了回来,纤软腰肢被紧紧地扣住。 “所以……今晚我们重温一下。” 洁白的婚纱半褪不褪的,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女孩玲珑的身子上不轻不重地活动着,忽地,不知他的手触碰到了哪里,蓝浅蓦地轻颤了一下。 “墨……墨沉。” “浅浅要叫我什么?” 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幽暗的眸光看着她。 蓝浅抬起眸子,试探着道: “老公?” “不对,”他低头重重吮了一下她雪白的玉颈,低沉暗哑的嗓音几乎贴在她耳畔,“我更喜欢,浅浅温温软软地叫我……墨沉哥哥。” 于是新婚夜。 蓝浅不知叫了多少声墨沉哥哥…… …… 婚后,蓝氏集团依然是墨沉管着。 蓝浅也去上班,但有墨沉在,公司那些复杂或者简单的事都可以丢给他来处理,在墨沉的带领下,蓝氏集团始终屹立在最顶端,无人能望其项背。 这一世,两人的生活很平静。 除了在床上有些过分之外,墨沉在其他方面事事以她为主,生活中大大小小的所有事都为她安排好,几乎把她宠成了一个废人。 他们的美好爱情也为世人所艳羡。 很多人也在感叹,当初关系那么差的两个人,竟然成为了如此恩爱的夫妻。m.biqubao.com 真是世事难料啊…… 偶尔,蓝浅也有些好奇。 “墨沉,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呀?” 晚间的月光明亮而皎洁,花园里春色撩人,轻柔的微风徐徐吹来,为这美好的月色增添一份惬意,蓝浅正依偎在墨沉怀里,忽然想问问这个问题。 她记得,墨沉当初对原主是没什么好感的。 那对她呢? 什么时候产生了好感? 清贵俊美的男人温柔地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低眸看着她的专注目光里,满满都是她的身影,闻言,他似乎回忆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道: “其实我也不确定。” 或许是她第一次去办公室找他的时候,金色的晨光之下,浅笑盈盈的女孩柔声叫着他“墨沉哥哥”的模样,就那样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又或许是她喝醉的那次,娇娇软软的女孩倒在他怀里,不小心发生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总之,等他意识到的时候。 已经不可能再放开她。 “那浅浅呢?” 他温声。 “浅浅又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我呀……” 蓝浅轻轻闭了闭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精致绝美的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漂亮的眸子再次睁开的时候,看着他的眸光蕴满了柔情和光亮。 “可能很早很早以前吧……” 在很早很早以前,在她还没有认识到爱情这种东西的时候,或许就已经喜欢上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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