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打开了。 身子颀长的男人站在门口,见到她,不由得微微有些愣了愣,目光落到她手上那杯牛奶上,更是意外了几分:“浅浅……来给我送牛奶?” 因为是在家里,墨沉的穿着没有办公室那般严谨,雪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着,领口处的扣子也有两颗没有扣好,给清贵的男人添了几分慵懒的气息。 “很意外吗?” 蓝浅微微挑了挑眉。 “我记得你以前挺喜欢喝牛奶的。” 以前墨沉刚来到蓝家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牛奶,后来原主和他的关系越来越恶化,就让佣人不准再给他准备。 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口味变了没有。 许是也想到了以前原主针对他的那些事,墨沉的眸子微不可察地垂了垂。 “温度刚好,给你。” 蓝浅把牛奶递给他。 “谢谢。” 墨沉抬手接过了牛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接过牛奶的时候,他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女孩握着杯子的纤白手指。 肌肤相触的那一瞬,似乎轻风拂过平静的湖面,那颗心仿佛也被轻轻抚了一下。 “怎么不喝,”见男人接过牛奶后就没有了动作,好像没有要喝的意思,蓝浅抬起眸子半开玩笑地看着他,“难不成是怕我下毒?” 听到她的声音,墨沉回过神来。 “浅浅开玩笑了。” 说着把牛奶喝了下去。 蓝浅静静地看着他,等那杯牛奶喝完,她精致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 “把杯子给我吧。” 她伸手去拿他的杯子。 墨沉自然不舍得让她来收拾杯子,虽然他不清楚女孩今天的举动是对他示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但只要她肯靠近他一分,他就能多一分机会。 “不用,我自己来……” “那怎么行呢,”蓝浅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把杯子接了过来,“万一等一下你倒下的时候,杯子摔碎的声音引来其他人怎么办?” “你……你说什么?” 几乎是在他开口的瞬间,墨沉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失去力气,意识也在渐渐变得昏沉。 “浅……浅浅。” …… 灰色的大床上,俊绝完美的男人静静地闭着眼睛,似乎在沉沉地睡着,蓝浅躺在他的旁边,白皙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描绘着他的眉目,长睫…… “谁让你这么冷淡呢。” 她似乎在叹息。 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分明闪着充满兴致的光亮:“所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纤白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柔软的指腹从男人的锁骨缓缓往下…… 清晨。biqubao.com 墨沉慢慢睁开眼睛,脑海中还没回想起昨晚的事,就察觉到身旁温热柔软的身子。 女孩就躺在他身边! 而他们……几乎全身赤裸。 更让他震惊的,他的双手被铐在了床头! 昨晚…… 对了,昨晚他喝了女孩送来的牛奶,然后失去了意识,最后的画面,是女孩脸上隐含深意的笑容。 后来发生了什么? 向来冷静从容的心彻底乱了,可还没等他理清眼下的这一切,身旁的女孩已经醒了过来。 “墨沉。” 她微微移动了一下身子,趴在他身上。 两人的肌肤几乎毫无阻隔地相贴,互相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可女孩精致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这一切都是习以为常般。 “浅浅……” 与女孩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墨沉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发生了反应,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拳,极力控制着,好在,女孩似乎也没有发现。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昨晚,我们……” 蓝浅笑了笑,漂亮的眸子微微闪了闪。 “墨沉哥哥,你猜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042/755091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