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浅刚回到蓝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看了看号码,是原主那些“朋友”中的一个。 原主身为蓝家大小姐,身边自然有很多目的不纯的人接近,她那些所谓的“朋友”之所以怂恿她争夺蓝氏集团的管理权,不过是为了他们身后的家族。 毕竟有墨沉在,蓝氏集团永远倒不了。 可若是换了原主,他们想要把蓝氏集团拉下来,分而食之,就容易得多。 手机铃声还在响。 蓝浅随手按了拒接键,丢在床上。 可过了一会儿,对方又发了消息过来。 [那件事怎么样了?] [他是不是不同意?肯定不会同意的,他离开蓝氏集团可什么都不是,又怎么会放弃呢!这样吧,你先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帮你想想办法。] [就在老地方,不见不散!] 手机提示音不断响起,蓝浅目光平淡地瞥了一眼,随手把对方拉进黑名单。 顺便,也把原主的那些“朋友”一个个拉黑。 “想他了。” 她有些无聊地躺在床上。 【……宿主,您才刚刚和主人见过面。】 小团子忍不住吐槽。 宿主和主人真是一个世界比一个世界腻歪,不,是每个世界都这么腻歪。 “团子你说什么?” 蓝浅的声音平平淡淡的。 却吓得小团子一惊:【不不不,我是说宿主和主人每个世界都很恩爱,对,恩爱!】 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好险…… 蓝浅的眸子平静地动了动,淡淡的眸光似乎透过空间看了它一眼,让小团子瞬间绷紧了它那圆滚滚的身体,不敢乱动。 嗯……看起来还是有点蠢。 她百无聊赖地收回目光。 “谁让这个世界,我和他是这么个关系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他的怀抱。 唉…… 另一边,某个高级会所的豪华包厢里,几个穿着华丽的富家少爷千金看着已经被拉黑号码的手机,一个个皱着眉头不解。 “怎么回事,她怎么把我们都拉黑了?” “不会是发现了我们的目的吧?” “不可能,以她对墨沉的厌恶程度,这些年只要涉及到墨沉,哪次不是听我们的?” “可是现在我们都被拉黑了……” 几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墨沉做的?” 有人提出猜想。 听到这句话,立刻有人慌了。 “墨沉做的?那他岂不是知道这件事是我们……他会不会对付我们的公司?” “慌什么,”其中一个似乎是这些人的主心骨,比起其他人镇定得多,“现在也只是猜测,就算真的被墨沉知道又怎样,他到底不姓蓝。” “洛哥说的对,墨沉根本不是蓝家的人,只要蓝浅不承认他,他就只能离开。”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蓝浅相信我们,按照计划,把他赶出蓝氏集团。” “可现在不知道蓝浅那边是什么情况。” “明天我直接去找她,”一个女生又说,“不管怎样,先让她把我们放出来。” “好!” “可以!” 其他人也纷纷同意。 会所里发生的事蓝浅并不关心,她在家里呆了一天,让人把原主的一些她不喜欢的衣服清理出去,又叫人送了一些她喜欢的衣服过来。 第二天,穿着精心挑选的衣服去了公司。 “墨沉。” 这一次,她没有再叫他墨沉哥哥。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矜贵青年抬头看了她一眼,看着目光纯净,精致绝美的女孩,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惊艳,但只是一瞬,便恢复了淡漠的情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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