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娇大佬偏执宠_第396章 血族女王与暗黑血猎(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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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地,齐安安的目光从早已看不见的马车方向收回,神色还有些怔怔的,又过了一会儿,才撑起虚弱的身体艰难起身。
  她失败了。
  怎么办,回去怎么跟桑德尔说?
  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却突然发现桑德尔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齐安安吓了后退了两步,身形一不稳,差点又再次跌倒。
  “桑……桑德尔大人。”
  “你怎么……怎么过来了?”
  “他没带上你?”桑德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血红的眼眸满是冷漠的情绪,他冷哼一声,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嘲讽和轻蔑,“真是没用。”
  “不,不是的桑德尔大人,”齐安安连忙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杀了她,一定会杀了她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杀了桑德尔……杀了桑德尔……”
  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个声音。
  齐安安的眼睛空洞了一瞬,紧接着,她握紧了手中的银制匕首……
  “你已经没有……”
  桑德尔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下一刻,齐安安的身体连同那柄银制匕首一同飞了出去。
  “贱人!”
  他死死地捂着自己胸口。
  被银制品腐蚀的剧痛让他的面容扭曲。
  好在齐安安的力道不够,加上他的反应快速,那柄匕首虽刺进了他的胸口,却没有伤到他的心脏。
  只差一点点。
  差一点点他就命丧这个女人之手。
  那边齐安安被打飞出去后,脑子慢慢恢复了清醒,她满眼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匕首,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桑德尔,脸色蓦地变得十分苍白。
  “桑德尔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立刻丢了那把匕首。
  到底为什么?
  她怎么会刺杀桑德尔?
  “还在狡辩?”桑德尔瞬间移到她面前,伸手掐住齐安安的脖子,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不愧是狡猾的血猎,连我都被你骗了。”
  “不……不……”
  齐安安脸色涨红,被掐得几乎透不过气。
  她想解释,想说虽然她是血猎,但从来没想过要害他,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桑德尔死死地掐住她,让她根本无法开口。
  “桑……桑……”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想死?”
  桑德尔冷哼一声,终于在齐安安即将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放开了她,转而抓住她的衣领,“没那么容易,我要把你带回去,好好折磨。”
  好不容易可以呼吸的齐安安,看着桑德尔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脸上是从未见过的嗜血和阴冷的神色,一边摇头一边惊恐地想后退逃离。
  “不……不要……”
  可惜她逃不掉。
  桑德尔轻而易举就抓着她离开。
  ……
  蓝浅和墨沉已经走了两三天,这期间他们经过了不少城镇和森林,他们要去的地方好像很远,听墨沉说,还要再走十几天才能到达。
  在路上的行程一切都很好,除了……
  蓝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这三天她只吸了一次血,还是趁着墨沉熟睡的时候,把他弄昏才吸食的。
  为了赶路,他这几天都很克制。
  不能名正言顺地进食了。
  她好饿……
  “浅浅,今晚我们在这儿休息一下。”
  马车停了下来,墨沉撩开车前的门帘走了进来,温柔地牵住她的手:“在车上坐了一天了,要不要下去走走,活动活动身子?”
  “好……”
  蓝浅略带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被长密睫羽遮住的幽深眸子,不动声色地在男人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
  还有十几天。
  等到了目的地,她就尝一尝他脖颈上的血。
  就算血族的身份被发现也不怕,那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要是想跑……她就把他关起来,不,绑起来,反正他打不过她。
  墨沉小心地牵着她走出马车。
  他们现在在一片森林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是今晚的月光很亮很亮,皎洁的光芒倾泄而下,让整片大地几乎犹如白昼。
  蓝浅抬头,一轮完美无缺的明月挂在天空。
  “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她微微感叹。
  眸光却暗自敛了敛。
  月圆之夜,如今她血族的特性已基本完全恢复,她今晚进食的冲动肯定比以往更加强烈,要还是让墨沉昏迷,恐怕她会控制不住吸食过多。
  看来,要想一个办法……
  “是啊,今晚是月圆之夜。”
  墨沉温声道。
  他一边牵着女孩的手,与她漫步在幽静的林间,另一边却微不可察地垂了垂眸。
  又到了月圆之夜。
  他化身成血族的日子。
  今晚……
  两人走了一会儿,半空中的那轮圆月越升越高,身体内的血液仿佛在开始翻涌、沸腾,这种即将冲破什么的感觉……墨沉再熟悉不过。
  他低了低眸。
  “浅浅,我们回马车上吧。”
  “好啊。”
  蓝浅也感觉自己想要进食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正好,回到马车上之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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