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是继续还是怎么说?”一旁的君流枫看着宫铃将这肉扒开,再用泥土掩埋下后问道。 “继续往前,他们不是走了吗?我们就跟着他们一起,况且对方不都明摆着说好前面有宝物,一路下来也没遇到个什么,这正好是给我们一次机会。” “好。”君流枫听完她的话便点头同意了。 两人一直沿着山路往上走去,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周围变得阴森了许多,周围也出现不少奇奇怪怪的植物,这些植物长相奇怪,有的酷似人头,有的酷似妖兽,还有的像是风干了的僵尸倒挂在树上。 “这地方好诡异。”君流枫视线不停的从这株植物上落到另外棵植物上去,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周围这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宫铃一脸警惕着周围,其实她也满脸的疑惑,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在这种地方小心翼翼,我我看这么奇怪的植物怎么感觉像是进入到了幻境。” “幻境?难道是我们已经进了第一关试炼之地?”君流枫手中捏着自己的武器,这是宫铃送他的为了防身。 “这么一说,倒是有可能。” “小心一点,我感觉这些植物有些古怪。”宫铃的提醒在此时是最有用的,她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时刻注意着前方是否残有危险和危些看不见的陷阱,神识释放的她,极度消耗精神力。 “好。”君流枫应了声后便不再说话了。 两人又往上面走去,其实我比之前的都还要奇特,乍眼一看都不是普通的植物。 君流枫和宫铃一直向上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之后,祝灵的神识突然扫到一抹气息,这股气息十分陌生,但又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感受到过。 “前面有人,小心一点!”宫铃的话让君流枫打了个激灵,“那我们继续往前吗?” “嗯,看样子是没有敌意。” “不过这也是继续往前的必经之路,无论如何是人是鬼还是去看一看比较好。” 宫铃快速上树,几番跳跃加快了前进的步伐,这时宫铃突然看到远处一颗大树上坐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他正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 离得远,看不清是什么。 “小心,他就在前面。” 君流枫和宫铃见此情景,不敢贸然靠近。 可对方也发现到了他们,说发现,倒是不如说这人就在专门等着宫铃。 暗影中忽然出现一条银色的丝线朝着宫铃而来,反应力极快的君流枫突然拉住宫铃,一下挡在了她面前,“小心!”随后便感受到银线将自己的身体拽住,往外一扯,然后依靠惯性被带到了旁边的树干后面,摔进茂密的枝叶中。 君流枫被摔得脸都疼歪了,他连忙爬起来,看着没有受伤的宫铃,立马松了一口气,转眸间,君流枫看向远处的那个人,“是人是鬼,躲躲藏藏的算什么?” 他摸了摸发疼的部位,没想到擦破了皮,流了血,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见那个黑色衣服的男子突然从树上跳了起来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宫铃手中的银针紧紧攥住,只要他露出来一丝杀意,她的银针就会立马射穿她的喉咙。 黑衣男子走到君流枫和宫铃两人的面前停了下来,他将视线停在了宫铃身上,看着她说,“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君流枫听到他的话后,抬眼问道。 “也不枉费我清理的那一群杂碎。”那男子仿佛没有听见君流枫的话,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他甩了甩手中还滴落着血的小刀,宫铃嗅了嗅空气,里面夹杂了一股血腥味,但这血腥味很淡,故意不想让人发现,可也逃不过宫铃的鼻子。 听到此话的君流枫连忙冲出去一看,不远处竟堆出了小山型的尸体,有君家人,也有姜家人。 而且那群人的样貌正是方才吵架那波的人。 “你,你居然杀了他们!” “你到底是谁?”君流枫没有见过这人,所以根本不清楚他的身份,反观宫铃,她默默注视着眼前男人,看他的样貌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最终锁定在当日姜家人找茬的时候。 “你是姜家人,还是姜可欣的兄弟?”宫铃盯着他问道。 闻言,那男子抬起头,“还算是聪明。” 宫铃冷冷的盯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你在这里是为了等我?” “自然,我已经等你很久了。”男子撩了撩额角遮挡住他脸的头发,抬眸看着宫铃,一股阴郁的气息从他身上扑面而来。 “看你这样,你应该是姜家的最后那位少爷吧,姜少越。” 君流枫见宫铃这般肯定,不由一愣,“你怎么猜到的?” “等会再告诉你。”宫铃此刻不想让人打断她的思绪。 “不得不说,果然是我看中的人,确实比旁人聪明不少。” 不知为何,跟着宫铃身边的君流枫觉得自己方才是被说成蠢了吗? 挠了挠头,呆萌的继续听下去。 “姜少爷来找我做甚,我记得你们姜家可是和我们君家没任何关系。”宫铃冷冷道。 “我知如此,但是我与你是有关系的,你腰间别着的令牌难道你忘记了?” 宫铃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腰间的令牌,这是之前和那人交易时候给的,难道他是哪里的人? “你什么意思?”但以防对方歪倒正着,宫铃还是得求证后才说其他的。 姜少越闻言冷笑一声道:“你其实不用紧张。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的,我来这里就是与你现在一条道上的,是来帮助你的。”他阴恻恻的笑容让君流枫看着瘆人,用这表情说出这些话,怎么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怕是相信的也都是傻子。 “呵呵呵,我凭什么相信你。” “能手刃自己族人的狠人,和我谈是一条道上的,真就黄鼠狼给鸡拜年了?”宫铃那双冰冷的眼睛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琢磨不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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