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离得越来越近,直到宫铃走到他们背后,这两人都还在聊着。 宫铃从一旁绕过,一抹黑影从对方身边闪出的时候,吓了他们一跳,尤其是离宫铃近的那位,直接把他吓得脸色都惨白惨白的,嘴里说道:“是人是鬼?!” 宫铃回头看了对方一眼,“你觉得呢?”她声音阴恻恻的,像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一般,吓得直哆嗦。 “方才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 宫铃这个反问让两人都愣住,尤其是刚才那位,看见她身边跟着的一群妖兽,整个人都不好了,哆嗦道:“你……你?” 宫铃冷笑道:“怎么?我若是鬼你就怕了?” 阴暗的山洞口吹来一阵热腾腾的风,将他那糊涂脑吹醒了不少。 “不对不对,若是鬼,早就会被这热辣的滚烫给吹散了。” 这样一想这两人就这样一想,这两人就突然松了一口气,他们倒是不怕其他的,可就是怕鬼,算是他们一个弱点,否则也不会被宫铃轻而易举的吓到。 “你是谁?”他们皱着眉,警惕着看着宫铃。 “走路怎么没声音!” 宫铃被这两人的话给差点逗乐:“我走路怎么可能没声音?不如说是你们太过专注。” “切!” 这小子说话巧舌如簧的,总有办法找出一点理由出来。 “你刚刚问我们说的那人是谁,你不知道吗?” 问的这个问题,宫铃都不想回,也算旁边人聪明些,将他朋友推开后,笑着讲道:“那可是这里大名鼎鼎的陆家少爷陆飞跃。” 宫铃眼睛目露异光,陆飞跃?没听过这名字呢? “这陆飞跃是谁?” 对方一愣脸冒黑线的虚着眼睛打量着宫铃,看她这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什么犄角旮旯里出来的,怎么会不知道陆飞跃呢? “这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你居然没有听过?” 宫铃愣了下,她像是听过的人?她要是听过,也不会问出这句话吧? 看见宫铃连头都没有动一下,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对方深呼吸一口气,开始讲到这人。 “看来是一个新来的。” “这陆飞跃是囚寮之地一个特别出名的人,他身份不仅是陆家大少爷,而且修为也在元婴境以上,背后更是紧靠着珈蓝学院。” “主要他的师傅还是珈蓝学院的长老惹不起,惹不起,而且珈蓝学院本身就是跟那地方有关系的,他这身份这修为简直就是大陆上的天才,而且家族也是早就给他铺平了不少道路,未来是一个闯荡大陆的籍籍有名的人物。” “他可是天生至尊,是谁都极其仰慕他,而且在这求饶之际,当中有一个闯关之地,只要通过固定的关卡,就会得到一定的奖励。” “那地方总共有二十关,通过十关以上的寥寥无几,几乎一只手都能数的上来,而且以及通过第十关的人已经过去了有近百年时间,最近陆大少爷花了半月时间将十关通过,但没想到这一次他竟又通过十二关。” “他这次可是得到了囚寮之境的肯定,通过十二关的人,只有他一位。” 宫铃斜睨着看了他们一眼,“那闯关地在哪里?” “在另外一个试炼地当中,我们这里是地狱之眼,这闯关地正是在这沙漠之鹰。” 看来这一次还得完成这边任务才能过去,她还真想看看这闯关到底有多难,百年才有一人通过这十关以上? 不由得激起了宫铃的胜负欲。 见他沉默良久,这两人又多瞅了几眼宫铃,看他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居然来着地狱之眼,还和一群妖兽组成了一团,到底有什么能耐,那就不怕妖兽反水吗? “其实陆飞跃的名字你怎么会没听说过呢?他在珈蓝学院以外的地方也是挺出名的呀!” 这陆飞跃,他确实从未听说过,而且珈蓝学院离他们逸云学院跨了一个完整的大陆,看来自己是时候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我们倒是好奇,你是从哪里来的?居然连这么有名的人物名字都不知道,不会真是犄角旮旯里出来的人吧?” “你觉得呢?”宫铃扔下这句话后,转头离开,这两人留在原地,一脸懵逼。 “她刚刚是在嘲讽我,还是在挖苦我?” 他同伴摇了摇头,“没有单纯,只是不想理你。” 地狱之眼,这地方跟它名字十分符合,整个一看下来就像是一只眼睛,外围是地狱之火,泛着白边的是白炎,而内围的黑炎便是这些妖兽,妖龙以及机缘则所在之地。 自然这外围也是有一些机缘的,不过这些机缘都很少,想要碰上也只能凭运气。 宫铃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白炎处。 这里的妖兽也都不是什么低级妖兽了,都是灵兽级别的,宫铃一出现,这群妖兽立马朝她扑了上来。 宫铃抬眸扫向那妖兽,看到它那一张血盆大口,眼眸眯了眯。 她身形微闪,从它们面前躲过,随之而来的便是宫铃手下的妖兽与它们撕咬。 站在一旁看戏的少女双手抱于胸前,十分悠闲的样子,不错,在实战上它们实力已经提升了不少。 到目前为止,已经击杀了九十九只妖兽,再差一只就已经满上一百只。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从天而降,传遍了整个囚寮之地,“恭喜试炼小队‘你没老木’击杀一百只筑基境妖兽。” 众人一听这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呢?你没老木? 什么意思? 但多念几遍,随后恍然大悟,“什么?” “哪个小队会取这么难听的名字?你没老母,这不是骂人的吗?!” “这团队神经病吧!” ‘你没老木’名字瞬间引起了大家的不爽,纯纯骂人的,而且这念出来不就是在骂大家,你没老母吗? 而此时的宫铃听到这名字,不禁一笑,她就是要的这个效果,竟然要玩儿就要玩儿大一点的。 一连几天他们都在这白炎中围击杀着妖兽,因为这里的妖兽不会真的死亡,他们会一波又一波的反复而来,就像是平日在幻境击杀妖兽那般,但幻境里的妖兽实战经历并没有过于丰富,对战起来还是有一些僵硬。 而这里,正是要兽们试炼的好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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