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这一切还真是进行的顺利。” 算着时间,那边的祭品也快消耗完了,半路上捡了几具尸体,就往山洞这边而来。 “看样子对方快来了。” 宫铃心中暗道,她的身影和帝千凌一起隐匿于黑暗之中,悄无声息的在这黑暗中与他对视。m.biqubao.com 不过,在此时,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 “来了!” 他的脚步不重也不轻,但像是拖着什么重物,摩擦声不断响起。 通过这声音判断,宫铃猜这人应该是个中年男子。 步子不缓不慢,等他停住脚步,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没什么声音,他才放下心来,抬手就将后面的几具尸体扔了进去,嘴里念起了祭祀时吟唱的咒语。 宫铃一听,只觉得这个咒语十分熟悉,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不过现在不是顾及这个的时候,在他吟唱咒语这段时间便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唰!” !。 两人同时出手,宫铃手中的两根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逼那人的后背穴位,一左一右刺去。 对方根本没想到,这里埋伏了人,银针入体,疼痛感袭来,白长老反应也极快,一转身,手中多了把短刀,刀锋一撇,冲着宫铃就飞来,但同时,从帝千凌手中飞出去的石头,顿时与刀尖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短刀被震飞出去,宫铃趁此机会一把利刃破空而至,划破这暗夜中,这一击来势汹涌,力量惊人。 白长老一惊,急忙伸手挡在面前,“撕拉!” !。被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响起,他斯哈一声连退好几步。 “你们是谁!” “我还好奇是谁呢,这不是白家的大长老嘛!” 宫铃故意压低着声音说话,对方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视线完全看不清眼前对他动手的人是谁,只能凭借着声音猜测,“你怎么会知道。” “你是萧家人?”白长老捂着自己受伤的伤口,嘴里说着,手中却慢慢的凝结着力量。 “你猜?”宫铃轻笑一声,她既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他的猜测,这种黑暗里,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 白长老脸上的阴狠都被她一览无余,不光是杀意,就连手中想要凝炼的力量也被她看的一清二楚,可对方并不知晓,还在继续,“白长老,你说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这么多元婴境的妖兽从这阵法里放出来,是有什么计划,不妨说与我听听。” “你算什么东西。”只听见‘砰’的一声,宫铃和白长老的两股力量在空中交锋,迸发出强大的能量,震耳欲聋。 帝千凌见状,二话不说,一道力量就从一旁射出,准确无误的打到了白家长老身上,对方直接吐血飞出,倒在了地上。 帝千凌见状,毫不犹豫的再次出手,“不说的话,本尊将你的头拧下来。”他声音无比冷冰,乍然间一股威压降临,在周围杀意四起寒光乍现,声线低沉的就像是人间厉鬼般夺人性命,在这一念之间。 白长老脸色顿然苍白,刚溢出来的鲜血又再次涌起,“你,你是谁!” !。他颤抖着满脸害怕,这股力量断然不是常人所拥有的力量,一瞬间感受到一阵凛冽的寒风穿透他的躯体,整个人颤抖着,本是阴冷的山洞,却让他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配知道本尊的身份?”帝千凌的声音异常寒冷,男人的黑眸危险的眯起,凌厉的目光刺向眼前的人。 “方才的话,本尊不想说第二遍,若你不讲,现在就让你脑浆崩裂!” “不不不,我说我说!”他哆嗦着道,宫铃示意着帝千凌将抓着他头的手松开,扔了出去。 宫铃一点儿也不担心白家长老会逃跑,有帝千凌在这里,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让他倒飞出数米远,仅仅是扔,就已经让他肋骨断裂数根,这人是谁,他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他浑身散发着冰冷肃杀的气势,缓步上前,“说吧。”宫铃这时说,她倒是想要听听,这白家长老怎么有胆子敢做这事的。 白长老被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说:“是有人承诺我,说是帮他办了这件事,会让我做回白家家主的位置。” “所以我才铤而走险的帮忙。” “是谁长什么样?有印象吗?” 白长老摇了摇头,表情很是为难,“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看着他一闪而过的目光,恭迎冷笑道:“看来他是不打算说了。” “不用点手段,这真话说不出来呀。”待他说话间,手指一动,一抹灵力就像是一根黑线,从他指尖飘出,缠绕到对方身后,钻进身体里的那一刻,伴随着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白家长老此时感受到无比痛苦,像是有尖锐的东西在他身体里刺穿他全部穴位。 一下两下,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扭曲起来。 “不说的话,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的耐心并不好。” 宫铃眼神一厉,冷冷的盯着他。 白长老咬咬牙,“是是,是一名少年。” 少年? 这个答案似乎有些意外,宫铃不由的蹙眉,“他的实力如何?” "很强很强,很强的实力,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白长老一说完,就被宫铃的那两根针痛晕了过去。 帝千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簇着眉,“这家伙晕了。” “无碍,他会醒过来的,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将那是布置好的阵法给破坏掉,马上下一波妖兽就要出来了。” 帝千凌同意宫铃的提议,这阵法虽然布置的困难,但是破坏起来倒是容易,三两下就已经解决掉,等回到老家伙身边,宫铃猛地抬脚一踹,将这家伙给踹醒。 “装什么死?” “不想现在爆头就赶紧说完后面的!” 粗鲁的样子丝毫不像一女子所该有的动作和话。 “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了,那个就是一个蒙面男子找上我说,要将我扶持到白家家主位置,并且能覆灭其他几大家族,让我白家一家独大,也没说会有这种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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