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人的事她不怎么感兴趣,一个人静静倒是也挺好的,那双深邃冰冷的眸子看着杯里的酒,映照上去就像是两颗黑曜石一般深沉而幽深,仿佛可以将人吸引进去。 这时,端着茶过来的云兰月坐在了宫铃面前,“怎么不和他们一起?” “我一个人独处惯了,就不打搅他们的兴致了,看他们也挺开心的。”宫铃举杯笑了笑,抿上一口,那酒的甘甜让人回味无穷。 看着宫铃脸上淡然的神色,云兰月不禁问道,“你就一点都不再考虑下吗?”声音很小,正巧宫铃这时正饮着酒,丝毫没有听到云兰月刚刚的话。 等她品完醇酒,就看着对方一脸期待的样子,这才问道:“刚刚是说了什么吗?”宫铃放下手中的杯子,微微挑眉。 “……。” 云兰月顿时语塞,摇了摇头,“没有。” 看着她一脸落寞的模样,宫铃又说道,“有些事,我们不必想太多。”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柔,但是也说的十分明白。 也罢,一切都随缘。 第二日,比赛继续,几番比赛后终于轮到云家修士云凌的比赛,她的比赛比之前的还要引人注目。 毕竟她现在在修士们口中可是个人物,就是不知道这个人物到底如何? 这场比赛也不光宫铃是大家口中谈论的人物,就连对手也不差,萧昀,萧家现如今的天之骄子,而且还是萧家家主的嫡子,在十多年前,一举将萧家台上五大家族第三的天才。 萧家家主的儿子早早的在十八岁那年突破结丹境,此等修炼天赋已然是十分恐怖的速度。 “这一场比试想必应该十分有看头。” “确实,毕竟这萧昀怎么说也不是差的,如今的他已经突破到结丹境三重,对付这云家小子恐怕绰绰有余。” 另外几人摇了摇头,“可我觉得那云家小子并不是我们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也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没?” 聊天的几人看向方才说话的修士,“昨天发生了什么?” “你们知道默家吗?” “默家?”点了点头,“自然是清楚的,这不就是排在他们五大家族之后的家族吗?” “听说实力已经超过云家,若不是今年这默家没有参赛资格,恐怕已经来参赛了。”修士一脸神秘的说道。 “可我听说那默家小子不是和云家联姻了吗?” “之前是联姻的,但你们不是不知道这云家大小姐在结婚前一夜逃婚了嘛,听说是另有隐情,是她的庶妹搞的事儿,而且这默家少爷再有婚约当中就已经和庶妹搞在一起了。昨天那云凌可是把那默家大少爷打的半死,听说现在都没醒呢!” “什么我记得默家少爷不都已经是结丹境修为的吗?竟然被打的半死,这是什么实力才会有如此恐怖。” “滋滋滋,你们不知道当时的画面有多惨,七窍流血,就连骨头都断了好几根呢!” “最重要,这可是一招,仅仅一招,就已经将他打成这样,那若是多来几下,怕是这默家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那真的有些恐怖!” “所以说这轮比赛怕是能见到我们以往看不到的精彩。”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台上的裁判修士这时开口道:“这场比试是个人比试,所有人都不允许用暗器伤人,台上不可出现死亡这一情况,双方请注意!” 之前都没有提过这个要求,看来也是担心他们下手过重,万一其中一方失手导致对方死亡,家族那边也不好交代。 “第二轮个人比赛,云凌对战萧昀!”裁判修士在走下了擂台前便宣布比赛开始。 擂台上,两道身影站立着萧昀,一身漆黑劲装,上面附着着灵甲,脸上露出一抹肆意的邪笑,这种笑容是病态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那般的吓人。 “云凌没想到,抽中的竟然是你,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萧昀笑的更加灿烂。 他一脸阴森地看着云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云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所以呢?” “所以你就给我去死吧!”萧昀勾唇一笑,眼里闪烁着阴狠的光芒,仿佛并没有听见放之前裁判修士的话,单手聚集出一股轻飘飘的力量,就从他指尖射出,这一指仿佛能斩断山河,劈断天地。 “砰砰砰!” !。 擂台瞬间炸开无数碎石,满地狼藉。 云凌一个侧身躲过那一击,眼睛里闪过一道杀气,一拳朝萧昀挥去,这一击带着极强的威压,空气间的灵力已经被宫铃全部调动起来,整个力量盈绕绕在他身边,不过她只用了三成攻击,因为对付他三成已经足够了! 萧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甚至连一丁点惊慌的表情都没有,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似乎并没有发觉周遭气息已经改变,宫铃发出的攻击被他强行抵挡,一边大声吼道:“云凌,难道你就只有这点实力吗?” “不够,这还不够!” 他就像疯子一样,接下宫铃的无数攻击。 “轰隆隆!” “砰砰砰!” 他打得越发激动起来,甚至抬手间还召唤出自己契约的妖兽。 一头强壮的牛头狮身出现在大众面前,“嘶!” “没想到竟然是筑基境的妖兽!” “看来这一轮比赛结局已经定好了。” “那可不一定,云凌,我可是压了你不少灵石的给我上啊!” 台下出现了两个派系,一个是支持宫铃的,另一边则是支持萧昀的。 呐喊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的一波盖过一波。 “哟,居然还有妖兽。” “呵呵呵,云凌,这一局我赢定了。” 云凌也勾唇一笑,一步一步朝萧昀靠近,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让萧昀感到有些奇怪,宫铃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甚至再看见自己有契约兽时,也没有任何惊讶。 “本来呢,想就这样简单的将你对付掉。” “没想到还给我找了点乐子。” “既然如此,不如也让我契约兽陪你的契约兽玩儿一玩儿,它可是好久没有动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030/687176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