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铃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湖中莲花十分诡异,这莲花盛开的未免太好了吧。” “况且时候也没对上,这都入秋了,莲花还在盛开。” “那就只有可能……” “这里有问题。”他突然看着水中说道。 闻言,宫铃看着那满塘莲花,“你等我,我下去看看!”正要动身,帝千凌就把她拽了回来,只见他拂袖而起,整个池塘瞬间爆炸开来,那湖水直逼三丈高,指尖一动,莲花整体就飞了出来,啪嗒落在他们二人面前。 看着那莲花,宫铃眉头一簇,没想到,这湖莲花竟然是以人身体部位喂养而成,面前的是一株莲花长在头颅之上,这头上面还有些残留的发丝,连这腐肉都还没化干净,应该是最近丢进去的。 如果按照切口来看,想必是那房梁上挂着那几人,其中一位。 就在宫铃观察着以人头寄养的莲花到底是有什么蹊跷时,此刻的帝千凌正看着那湖中心,察觉到隐约有着一些流动活水从底下上来,眨眼间,一个巨大的漩涡在里面不断旋转着。 “小心!”帝千凌反应很快,飞冲上前一把就将宫铃揽入怀中,一阵天翻地覆后,两人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响声。 伴随着地动山摇,宫铃小鸟依人的靠紧在帝千凌怀中左右摇晃,“放心,有我在。”那双温暖的大手扣在她后脑勺位置,将她保护的好好的。 听到那熟悉的男性嗓音,宫铃抬起头来看着帝千凌,那一刻,她觉得他就像温暖的臂杆在危险时刻都会有它来保护自己,那种无比的安全感环绕在她身边。 如果换做是以前的炎离,她恐怕连抱都不会让他抱一下。 重活一世,本以为再也不会选择任何男人,可当遇上帝千凌后,无论是相遇相知,再到如今的相恋,回顾以前,每一步都那么挫折。 宫铃也希望能修成正果,但是在这修成正果之前,那对狗男女对伏魔宫的杀戮,她永不会忘,迟早让他们碎尸万段。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于没有了声音,耳朵嗡嗡作响,宫铃那无法控制的杀意涌现,察觉到不对的男人,松开了些怀抱。 “怎么了嘛?”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宫铃垂眸,原本的情绪都给掩了下去,摇了摇头:“没事,刚刚想太入迷了。” 他转头看向那片莲花湖,发现原本生长这莲花的地方竟然有一道门出现。 “这里面有暗门。”宫铃低声说,“我们下去看看?” 帝千凌没有拦她,但是却一直将她搂在怀里,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 就连一跃跳下水中,也是被护着的。 那水中漩涡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将他们二人直接吸进了水底。 “轰隆隆!”一阵天摇地晃,他们落了地,发现这里面是一个石室,周围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和各色宝物。 不光如此,这石两旁尽是他们炼制出来的人彘,但这些人彘与外界的不一样,他们的身体并没有残缺,甚至连这新鲜度都保持的非常完好。 “看来跟我之前猜测的没错,这宅院主人就是为了炼制这些人彘,才将这座寺庙改成住宅的。”m.biqubao.com “嗯。”帝千凌应道,“里面应该能有你想知道答案。” 宫铃跟着帝千凌继续往前走,周围的一切越发证明这里确实是宅院主人专门隐藏那些人彘的地方,他还发现到这里面还有上次去吓那棺材老伯的血爪印人彘。 宫铃四处张望了一番,“怎么会这样?”她疑惑,这附近还真没有什么稀奇的,这些人彘里面的蛊虫早已死亡,虽不知为何保存了这般完好,但是没了蛊虫,他们也行动不了啊,而剩余的四具七星棺也没有在这里。 “你别急,前面还挺长的,不如再继续走走看看。” 直到尽头,他们眼前出现一处石厅里,石厅中央摆着七具棺材,宫铃没看错的话,那正是她要寻找的七星棺。 这棺木上雕琢着龙凤纹路,棺盖上还有一些符文。 帝千凌走上前去,看着这棺木,他的眸子微眯,这棺木的材料是特制的,上面还有未干的鲜血,看来这七星棺有用人血来祭祀。 “这上面的符文跟我们第一次去汐月神迹看见了符文,似乎一个样,但迟迟找不出这符文到底是什么意思?” 宫铃蹙眉看着棺木。 帝千凌沉吟了一下,他记忆深刻,因为那时他曾经在那个地方里面看到了跟这棺木差不多的符文,但这符文似乎又不一样。 “这似乎更像是七星咒。”帝千凌看向宫铃,“但是你看这符文还是跟我们看到的符文完全不一样,我们看到的符文这一撇这一捺,还有这个点是没有的,而且它是以虫子的爬行距离所绘制,我们看见的那个符文并没有这细小虫子的点数。” 宫铃仔细一看,确实如此,看来自己还有点大意了,上一次在老伯棺材铺里,光线昏暗,没有发觉这符文与他们所看到的符文大同小异。不过,这上面的符文又代表着什么? 帝千凌伸手摸上了那个符文,看着上面的符文,帝千凌沉吟片刻,“或许这上面的符文是一种封印。” 封印? 宫铃不解。 帝千凌道:“如果是以符文来做封印的话,只要修改符文,那这封印就完全变了个存在。” “况且以符文做咒,那为何还要以鲜血祭祀着棺木?你看这地方的鲜血凝固明显比其他地方厚一倍,说明有人将它浇上去的时候,是专门浇在这符文之上的,我印象里倒是知道一种禁制。” “不过我不太确定是不是那个。” “什么禁制?”帝千灵蹙眉,瞥了一眼宫铃发现这小家伙懂的秘密挺多的,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不过到底是什么进制会有这种残忍手段,以人血来浇灌。 “那就是以魂养魂,以血养血,借用别人的鲜血重塑身体,在一更多的养料进行这种人体炼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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