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从未料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经过第一轮的比赛,五百名修士已然刷的只剩一百名修士。 按照以往的内门大比,在第二轮比赛中,怎么说这也得剩三百名修士,哪里出现过现在这种只有一百名修士的情况。 而且,这一次的比赛,怎么一个比一个猛。 “恭喜各位成功进入第二轮的单独挑战赛,不过这次的第二轮单独挑战赛与之前的不同。” “这一次需要成功晋级的所有修士前往我们新造的烈火冰原之上。” “规则如下,进入烈火冰原的修士依旧是不允许对学院修士下手,不允许造成死亡。” “想要赢得比赛,需要在一炷香时间内稳稳站在指定的石台上才算完成比赛,而落下石台,或者是双脚离开石台的都算比赛失败。” “规则之上,还有个硬性规定,虽为一炷香时间,但是锣声一响,必须在二十息以内离开所站石台,若是长时间站在石台上不动,石台会自动启动摇晃模式。” “还请各位熟悉规则!” “祝大家比赛顺利。” 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场面上只剩一百来人,他们各自站上了属于他们自己的站台。 这站台说小也不小,说大的话,却又只可以容纳下两个人。 宫铃站在石台中间,周边都是执法堂的和水仙峰弟子,她围着看了一圈,看来这次是专门针对自己的。 恐怕是有人动了些手脚。 要不然,她周围怎么可能全是有仇的人。 “第二轮比赛烈火冰原,时间一炷香正式开始!”长孙攻话音一落,瞬间台上的人就动身涌上去。 “宫凌,这一次你无论如何都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崔思博怒吼,手中的灵剑一出横扫八方,将它周围几个离近的弟子直接一扫而下。 “我不希望任何人来参与我的事情。”崔思博瞥了一眼摔落在地的那群修士,他们已然被淘汰。 宫铃轻笑一声,眯了眯眼睛,“还真是多亏你了,帮我清理了这群不相关的人,既然这样我也就稍微认真一点点了,不是所有人你都是惹得起的。”宫铃缓缓转身,看向崔思博,眼中带着漠然。 “那我们就安静的打一场!” 头上烈日朝阳,脚下火焰冲天,稍有不慎,一旦失足落下,那必然是要受到火焰灵芒缠身。虽然这烈火不似真的火焰,但是落下必然会有那炽热的感觉袭上全身。 宫铃瞬息之间不断从站台上一个个跳跃过去,随着她身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巧,她最终站在一处石台上。 纤细的身影身后似有光芒万丈,反观崔思博整个人浑身就变得很阴郁,他浑身爆突起来,整个血管直接就崩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爆炸,但却没有任何声音,只见他脸上涨的通红,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浓烈到极点的怨气。 灰色的怨气弥漫着周围,恐怖的气息将周围都给隔离开来。 崔思博的身体猛然间向前跨出,也不在废话,直接向着宫铃冲去,他手中的灵剑直指着宫铃的脖子,杀意凌然! 同时,在灵剑挥动间,剑芒爆射而出。 那股灵芒带着股威慑的气息,暴动的力量就像是一个充满隐患的炸弹一般,向着宫铃过来的方向冲击过去。 宫铃鬼魅的身影不断躲避着对方的攻击,每一步落脚都是稳稳落在石台之上。 而脚下的烈火也在宫铃落脚的那一刻,重新回到原点。 仅仅只靠了几步,宫铃就已经摸索出来这个地方的规则。 长孙攻并没有将规则的说的太清楚。 反倒是让大家一点点的摸索。 只要长时间在空中,脚下的烈火就会像一条长龙直接飞冲上来,将修士卷入火海里。 而火海也不仅仅是一处,它会变换出冰天雪地,在火热和寒冷的交融下,来慢慢磨灭修士们的速度。 看台上的观众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此时外面已经打的不可开交,无数灵芒铺天盖地的落下。 剑芒冲天,灵鞭挥起,在无数声大喝和嘲讽, 一道道剑如雨般落了下来,砰砰砰! 灵芒的碰撞让人感觉到心潮澎湃。 “快上啊!” “打他!” “对,没错,就是这样打赶紧上啊,冲啊冲啊。” 只见一个人被他们的攻击击中,台下一片唏嘘声传来。 “没想到他居然也败下阵来。” 天榜弟子配合极其完美,他们早已有团队作战的默契,所以在这种比赛当中,给他们几人完全加大了赢下来的几率。 在他们的配合当中,一来二去已经击败不少修士落了石台。 而这边的段千之他倒是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那就是对上了流霄。 流霄的速度和灵力掌控都在他之上,而且在修为上面也是齐平于天榜弟子,所以在这一刻,他与流霄战斗已然成为了全场最激动人心的战斗,所有人的目光大多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看到这种情况,段千之不再迟疑,他躲避着对方的攻击与同时双拳紧握,体内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连山重拳!” 一个个发着金光的拳头轰然锤出,连带着好几拳直轰去流霄所站之地。 连山重拳,是段家的镇派灵技之一,威力极为强大,一拳能将一块巨大的石头给锤得稀碎。 “砰砰砰!” 流霄见状,脚下猛的一蹬,就像一颗炮弹一样迅速闪开,那急速的身影竟然比他拳头还要快。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在众人的注视中,最后一拳,流霄的攻击与他相撞,爆发出猛烈的波动,脚下的石台迅速碎掉,他们在空中连续轰打几十次,可却没有可以落下的平台。 就在这时,一道冰棱直冲而上,就像是鲤鱼跃龙门般飞空于两边,更是形成尖锐的倒刺,直冲着他们身体刺去。 激动,恐惧,害怕,兴奋在看台上的长老修士们心中连绵起伏。 段千之低头之时,冰棱已然临近,他灵机一动,瞬间一个猛踢,段千之一脚踏在了这冰冷之上,脚力蛮横,冰冷碎成渣从空中落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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