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会觉得你很危险了,原来是同道中人,那就不意外了。”南宫问天说道,带着见到同道中人的欣喜。 苟道乃是小道,不被世人理解,能遇到一个同道中人可是非常稀奇的事,所以他很开心,很想和华云飞拜把子。 “呵呵,问天兄的唢呐技术很不错,已有大师水准。”华云飞笑道。 南宫问天的唢呐水平确实很高,声音悲恸,已达到了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化境。 刚才围观的许多人,眼角可都已经湿润,若是南宫问天继续吹下去,绝对可以吹哭一大片。 “那是当然,我可是从小就在练习了。” 南宫问天对自己的唢呐技术同样很自信,他看向华云飞说道:”还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呢。“ “华云飞。” 华云飞没有隐瞒,南宫问天作为同道中人,又是南宫仙族的圣子,自然没必要隐瞒,反正现在报假名字,后面也还是会知道。 “华兄!” 南宫问天抱拳后,走上前勾住华云飞的肩膀,道:“告诉我你最拿手的才艺是啥?” “什么才艺?”华云飞好笑的看着自来熟的南宫问天。 “别装,作为同道中人,你肯定有啥拿手的才艺吧?”南宫问天笑眯眯的说道。 “你真要这么说,还真有!你看!” 说着,华云飞取出一个唢呐,在南宫问天面前晃了晃。 “你也会吹唢呐啊,嗯?不对,这唢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南宫问天越看华云飞手中的唢呐越眼熟。 “能不眼熟嘛,就是你那把。” 华云飞笑呵呵的将唢呐塞进南宫问天手中。 “我靠,你什么时候取走的?” 南宫问天诧异的看着华云飞,嘴巴微张,双眸里满是好奇。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同时代的天骄,能无声息的从他手里取走东西的! 身后,除了天菲雪见识过华云飞这种手段以外,石斩帝、林浩宇和虾兵蟹将也是一脸好奇,很想知道华云飞是怎么做到。 尤其是石斩帝,它就在华云飞肩膀上,都没发现,这让它非常的惊讶。 惊讶过后就是兴奋,华云飞施展的这神秘手段,它很想学! 这样以后在诸天万界逛街的时候,看上哪个至宝,直接取来便可,岂不是很省事? “秘密,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才艺,刚刚已经展示过了。”华云飞说道。 “快说啊,你讲话讲一半,会遭雷劈的!”南宫问天催促,很急,非常想知道。 “天机不可泄露!此乃我宗独门秘术,无法告知外人。”华云飞说道。 "这个简单,我加入你宗门不就行了?“ 南宫问天说道:”这样就可以告诉我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你家族怎么办?”见忽悠成功,华云飞嘴角顿时露出了狐狸笑容,但还是假意的问了一句。 “家族和宗门不同,我加入你的宗门,但还是南宫仙族的族人,不影响!” 南宫问天催促道:“这样就可以告诉我了吧?快说来听听!” “此法名等价交换,看中任何宝贝,用一颗下品灵石作为代价,便可将看中的至宝换到手中!”华云飞说道,声音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 “等价交换?” 南宫问天、石斩帝、天菲雪几人全傻眼了。 你确定等价吗? 哪里等价了? 尤其是南宫问天,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唢呐乃是诸多稀世仙金炼制而成,比寻常攻击至宝还要强大,怎么可能才值一颗下品灵石? 华云飞对南宫问天几人的表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几乎每个人初次听闻等价交换这个名字,都是类似的表情,“唢呐的数量是一,下品灵石的数量也是一,这不是等价是什么?” “啊这......” 南宫问天、石斩帝、林浩宇几人竟无法反驳华云飞的话,反而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数量等价,也是等价,这有毛病吗?没有毛病! “教我,我要学!” 石斩帝当先大喊起来,表示非常想学这个“讲道理”的秘术。 同时,它也对华云飞很不满,有此等秘术,竟一直瞒着它,简直太不讲情义了,还是不是好基友了? “我我我!”天菲雪也举起手,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林浩宇和虾兵、蟹将三人也是如此,看着华云飞,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渴望。 至于南宫问天就更不用说了,揽着华云飞的肩膀,正用一副看媳妇的表情看着华云飞,含情脉脉。 “想学习等价交换自然可以,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不能随意使用,此等秘法不宜让太多人知道。”华云飞说道。 “我们保证!”石斩帝几人连忙应道,没有丝毫犹豫。 “那好,这里人多眼杂,找个雅静的地方,我把等价交换传给你们。”华云飞说道。 “我知道一个地方,你们随我来。”南宫问天拉着华云飞就走,已经迫不及待。 当几人来到一处恢弘气派的建筑面前时,包括华云飞在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地方,和雅静两个字沾边? 只见几人面前建筑的牌匾上,赫然写着“怡红醉香楼”五个大字。 怡红醉乡楼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但都是男子,除此之外,就是一位位正在揽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 显然,南宫问天带他们来的地方,乃是春楼! “还有女人在呢,这样不好!”蟹将瞥了眼一旁穿着暴露的女子,咽了口口水说道。 “就是啊,我不是这样的人。” 虾兵目不斜视,根本不看那些庸脂俗粉,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用眼角的余光瞥。 唯有华云飞和林浩宇还算镇定,没把那些女子放在眼里。 “别装,大家都到了这个修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南宫问天说道,一听他的口气,就没少来。 天菲雪道:“要不......我回避一下?给你们三分钟,够了吧?” “???” 这次就连华云飞都带着诧异的目光看了过来,说谁三分钟呢? “走吧,换个正常的地方。”华云飞摇头一笑,转身离去。 林浩宇几人也跟着离开了,这地方,确实不适合谈事。 见几人要面子,南宫问天也只能无奈摇头,跟着离去。 “呦,这不是南宫仙族那位,屎上最强的圣子南宫问天嘛!”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同时传来。 身后,怡红醉乡楼中走出来几位青年,皆面色红润,显然刚在里面体验完三分钟的极致快乐,几人看到南宫问天,皆发出阴阳怪气的笑声。 但听到他们的话,不仅华云飞几人选择没听见,就是南宫问天也是如此。 以这种登场方式出现的,向来都是傻逼,他们懒得理! “站住!老子在和你们说话?敢无视我,想死吗?” 几位青年中,中间为首的那位黄袍青年见被无视,觉得很没面子,当即大喝一声,与此同时,自他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威压,席卷向华云飞几人。 “给你脸了?” 林浩宇回首,双眸迸射一道雷霆之力,瞬间击溃黄袍青年的攻击的同时,更是连带着破开了他的护体神光,令他头颅当场爆开,血水溅了旁人同伴一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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