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看着狱主,视线下移,想法不言而喻。 对天使圣帝,他没什么怨言,毕竟盖世是她老相好,不帮他帮谁? 但狱主这家伙就不一样了,关键时刻背刺他,捅了他一枪,简直该处以踢屁股极刑! 说是受朋友所托,谁又知道呢? 反正他对狱主绝没有好脸色! 不踢他一次,他咽不下这口气! “几十年不见,你眼神怎么斜了,尽往下面看做什么?” 狱主墨绿色长发披散,身穿魔甲,面色揶揄的看着神帝,总感觉他眼神很不正常,以前可不这样。 这几十年,他经历了什么? “哼,有机会在收拾你。” 神帝移开目光,道:“叫玄冥女帝来聊聊吧,她若嘴贱,本帝刚好缺个出气筒。” “本帝来吧。”天使圣帝看向玄冥界方向,弹指祭出一道光符,飞入虚空中消失。 嗡的一声,光符返回,玄冥女帝有了回应,不见! 看到光符中的消息,神帝三人对视一眼,而后身影同时消失。 玄冥界外! 当神帝三人出现在玄冥界外的虚空深处时,玄冥界内的玄冥女帝立即生出感应,走了出来。 “这不就出来了?” 狱主勾嘴一笑,说什么不见,他以为这玄冥女帝有多硬气呢。 “聊聊吧。” 神帝一挥手,一张木桌出现在虚空中,四人同时落座。 “找本帝何事?” 玄冥女帝面色冰冷,双眸没有一丝感情,身穿淡绿色长裙,周身气息如千古不化的寒冰般,极为森寒。 哪怕面对神帝三人,她依旧平静。 “何必明知故问?”神帝反问。 玄冥女帝沉默一瞬,道:“奔雷界,九天玄冥宗会放弃。” “但雷祖杀了我宗两位仙王和一位天骄弟子,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说法?正当防卫要什么说法?”神帝冷哼一声,非常强势。 “他杀了九天玄冥宗的人,自然要给说法,不论是什么原因!” 玄冥女帝和神帝对视,这片虚空顿时暴动起来,时空都不稳了。 “我们仨就是说法,够不够?”神帝低笑一声,说道。 玄冥女帝眯起眼睛,她本身也是很强势的一个人,但神帝却比她更强势,让她很不舒服。 她看向天使圣帝和狱主,“没想到,天堂界和地狱界也有联手的一天,若不是亲眼见到,本帝还真不敢相信。” 狱主勾嘴笑道:“你这是什么话,本帝和小月月的关系,向来是很好的好吧?” 天使圣帝皱眉看了眼狱主,道:“只是立场相同,本帝知道你九天玄冥宗很强,也有强大盟友。” “但本帝此次来就是想告诉你,欺负别人可以,敢欺负本帝的人,本帝掀了你这玄冥界!” “敢有下次,本帝说的是真是假,你自会知道!” 玄冥女帝冷着脸沉默了。 她感受到了天使圣帝的决心! 本以为她不会为了雷祖一个外人,和九天玄冥宗撕破脸,但事实却相反! “小月月好飒!” 狱主被天使圣帝帅到了,看着她美丽的侧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真的太美了啊。 若是在床上,应该会更美吧…… “所以,本帝的人就这么死了?”玄冥女帝冷声道。 砰! 神帝起身,猛的掀翻了桌子,俯视玄冥女帝道:“本帝说的不够明白?还是说,你玄冥界今日,想被三位准仙帝照顾一番?” 玄冥女帝抬起头,和神帝对视,两人眼里都藏着很明显的怒意,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势头。 “要等你摇人吗?先说好,无论你摇来几个人,只要你敢叫,你这玄冥界肯定是没了!” 狱主笑呵呵的看着玄冥女帝。 玄冥女帝不得不承认,狱主说的话虽然狂,但很对! 三位准仙帝想毁了玄冥界,不要太简单,她也不可能拦得住! 最终,玄冥女帝妥协了,不再追究两位仙王的死,将此事揭过。 “这才对嘛,来,坐下喝一杯,大家都是准仙帝,相互制衡,哪来那么多仇怨?一杯泯恩仇。” 狱主重新取出一张木桌,拿出美酒,准备请几人喝上一杯。 “不必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玄冥女帝起身离开,不愿与几人纠缠。 “你这女人,生气容易绝“j”的,你知不知道?”狱主看向玄冥女帝的背影,没好气的说道。 闻言,玄冥女帝身体一僵,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沉默离开。 “无耻下流!” 天使圣帝瞥了眼狱主,嫌弃的站起身,转身消失不见。 她和狱主不对付是有原因的! “恶心!” 神帝瞥了眼狱主,补刀了一句。 “都是男人,自当风流潇洒,你说你一生求道,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岂不悲哀?” 狱主对刚才的评价完全不在意,反而想劝说神帝当他的好兄弟,陪他一起风流快活。 “那只是你的想法!” 神帝瞥了眼狱主,转身离开,不准备在搭理这满脑子女人的家伙。 “哎,没意思。” 狱主独自坐在虚空中饮酒,道:“突然有点想恋盖哥了,虽然是情敌,但感觉他和我应该会很合得来。” 说着,他端起酒杯仰头猛灌! 砰! 就在这时,他背后的虚空破开,神帝一脚踢了出来! “啊……” 一声惨叫响起,神帝没去看狱主的惨样,踢完就跑,转眼消失。 “神帝,你奶奶个腿!” …… 奔雷界。 神帝离开的这段时间,华云飞三人便在雷祖道场住了下来。 三人准备趁这段空闲时间,回鸿蒙神界,研究一番镇魂碑。 作为界灵碎片所化,这镇魂碑不是凡物,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可以让靠近它的人神魂修炼速度翻倍! 当华云飞得到镇魂碑后,这段时间以来,敖琨一直在镇魂碑旁修炼,神魂强度有了明显的提高! 不止敖琨,禹王、帝天他们几人也围在镇魂碑旁,一刻也不肯休息,全在竭尽全力的修炼!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准仙帝是唯一的念想了! 不止他们,甚至就连凤轻舞也在。 不过她不是在修炼,而是在围着镇魂碑转,似乎很好奇这个让她神魂产生悸动的东西是什么。 外围,曦月、虾兵、蟹将、夏靠山几个小辈也在,都在修炼。 如今蟹将已破至真仙境,且根基非常扎实,实力比曾经强了太多。 这段时间,靠着和华云飞的关系,还有他那张抹了蜜的嘴,从神帝以及各位古王身上,可是捞了不少好处。 就连虾兵跟着他,都混的风生水起,实力和修为突飞猛进! 不过这只是光鲜的一面,背地里,两人的屁股可没少挨踢。 那神帝多少沾点变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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