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黄泉印三个字时,华云飞手上的动作顿时慢了下来,脸色怪异。 海神算上一只鞋子也才三次半,好家伙,黄泉圣祖这是第四次了? 真是天选之子啊! 难怪可以成为准仙帝! 这气运不把别人羡慕死? “统哥,你不会想把黄泉圣祖薅秃吧,作为敌人,我都有点心疼他了。”华云飞说道。 【心疼?我怎么看到你嘴角控制不住的在上扬?】 “有吗?你肯定看错了,我这人诚实心善,哪怕是敌人,也不忍他受此折磨的。”华云飞道。 【快看天上,有头牛在飞,你吹的】 与此同时——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黄泉圣殿的特殊之地掀起惊天波澜,响起一道怒啸声。 是黄泉圣祖的声音,刚刚他在闭关悟道,已经修炼到了关键时刻,可突然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一检查,发现他的黄泉印被偷了! 算上他给黄泉圣殿殿主的黄泉圣水,他已经有四样东西被偷了! 虽然这四样东西都不是他的本命法器,但同样重要,跟随他多年,乃是背后之人给予他的奇珍异宝炼制而成。 但现在都快丢光了! 这让他有何颜面去面见背后之人? 乾坤界那位当他是软柿子,随便捏是吧?兔子惹急了还有脾气,更何况他是一位准仙帝! “本座还修炼个屁!” 怒极的黄泉圣祖直接打破了闭关之地,离开黄泉圣殿,直冲乾坤界而去。 “嘶…帝威,是圣祖他出世了吗?” “圣祖大人为何突然出关了?而且还带着杀意外出了。” “谁惹怒了圣祖大人?” 黄泉圣祖毫不掩饰的外出,顿时引起了整个黄泉圣殿的关注。 黄泉圣祖可是黄泉圣殿的开创者,也是最强者,是他们的信仰,他的一举一动,自然被所有人关注着。 “圣祖大人不会找到凶手了吧?”黄泉圣殿殿主看着黄泉圣祖离开的方向,自语道。 其他人还不知道黄泉圣水已经被偷了,他却知道,现在黄泉圣祖含怒出关,极有可能是推算到了凶手! “能让圣祖亲自出手,对方估计也是同层次的生灵,会是谁?” 看着黄泉圣祖离开的方向,他继续道:“这方向……是乾坤界,难道偷东西的是乾坤界那位?” 仔细一想,他觉得有可能! 这些年,黄泉界和乾坤界虽然相安无事,但以前的关系可是非常差,乾坤完全有动手的可能! “好一个乾坤界,敢动我黄泉圣殿的东西,找死!” 黄泉圣祖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帝威横压天地,恐怖的气息挤满无尽星空,脚踏大道,极速前行,比界域传送阵都要快上无数倍。 “嘶!!” 感受到黄泉圣祖的帝道气息,星空中顿时响起无数道吸气声。 准仙帝可是传说中的无上生灵,极难见到,哪怕他们出行,其他人也发现不了。 但今天,竟然有一尊可怕的帝如此高调,毫不掩饰自己的行踪,这种事简直太少见了。 但他们看不清黄泉圣祖的模样,只能看到一位被浮光和法则包裹的盖世身影在赶路,且带着杀意! 那道杀意令天地胆寒,令时空冰冻,无比的恐怖,所过之处,诸界颤抖,万灵恐慌,如坠地狱! “太恐怖了,这位是要去杀谁?” 万灵牙齿都在打颤,无比的恐惧,准仙帝生灵杀意所指,谁还能活命? 远在另一处星空中的华云飞、夏韵和武德也感受到了蔓延而来的帝威,都有些惊讶。 “不会是被统子逼急了吧?” 华云飞看不到对方,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带着杀意赶路的准仙帝,很可能就是那位“天选之子”黄泉圣祖! “谁这么倒霉?竟被准仙帝盯上了!” 武德举目眺望,同样看不清黄泉圣祖的真身,一片朦胧,被法则包裹着。 这些年他和神帝打了几场,亲身体验过了无缺准仙帝的可怕,根本不是腾帝那种残血可比的! 打仙王,真的和打苍蝇差不多! 仙王在准仙帝面前,连逃跑的资格都不会有,一掌便会被击杀! “根据地图上看,对方好像是奔着乾坤界的方向去了。”夏韵打开地图,看了一眼,说道。 “乾坤界……” 华云飞自语,他听过乾坤界那位的传说,传闻他的空间法则功参造化,已达登峰造极之境,放眼诸天也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黄泉圣祖不会认为东西是乾坤界那位偷的吧? 看来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乾坤界了。 轰!! 他们所在之处的前方,敖琨被九祖和十祖带着另外几人团团围住,双方展开激战,王血挥洒,战到星空失色。 九祖和十祖的修为都已达帝光巨头境,再加上还有其他几人协助,久攻之下,敖琨顿时坚持不住了,接连吐血倒退,面色苍白。 “桀桀桀,敢灭黄泉宗,这就是下场!”十祖冷笑道。 “受死吧!”九祖举起手中的战刀,冷喝道。 “哼!想抓住本王,再回去修炼一百万年吧!”敖琨冷哼一声,取出一座阵台,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 九祖等人原地懵逼,他们可是在周围布置了特殊阵法,隔绝了阵台一类的至宝神通,敖琨怎么还能传送走? 他手上的是什么阵台? “嗯?是圣祖大人的气息!” 就在他们疑惑时,突然感觉到极远的星空外,传来一道熟悉的恐怖气息。 几人面色疑惑,圣祖不是说修炼到了关键时刻,不能被打扰吗?他们这才出来没多久,他怎么就出关了? 而且还带着杀意! 几人对视一眼,不甘的看了眼敖琨原本站立的地方,决定先去找黄泉圣祖。 既然黄泉圣祖已经出关,那便请他出手将敖琨镇压,省的他们继续奔波浪费精力了。 毕竟,敖琨真的太能跑了! 他手上那座阵台能无视隔绝法阵,根本拦不住,这样追下去也无意义。 几人离开后,原地,刚刚传送走的敖琨又传送了回来,华云飞三人也同时从暗中走出,四人汇合。 此时的敖琨身上没有一丝血迹,气血强盛,九彩雾气璀璨,哪有万灵口中的重伤一事。 和九祖几人拼杀那么久,他也没受伤,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 “本王怎么感觉你好像又多了一丝感悟?” 武德看着敖琨,感觉他又变强了一些,内心顿时有些不爽,这家伙是变态吗?演戏演着演着竟还能变强。 敖琨瞥了眼武德,淡淡说道:“把感觉去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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