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飞无视了高大黑袍人的攻击,看向他的身后,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身穿黑白甲胄的英武男子。 “什么?” 感受到背后突然出现的英武男子,高大黑袍人瞬间被惊出冷汗,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刚才华云飞叫此人神帝! 其余四位黑袍人也是大惊,同样没发现英武男子是何时出现的。 “这里不适合战斗,随本帝去时空长河。” 英武男子转身消失,他没有任何出手的动作,但高大黑袍人包括另外四位黑袍人都紧跟着他消失了。 “消……消失了!” 看到英武男子轻易带走了五位黑袍人,一众道源宗弟子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巴。 更让他们震惊的,华云飞好像叫此人华神帝! 难道他就是神界那位神帝? 华云飞叫他华神帝,难道他在被轮回女帝镇压后,被收为战仆了? 他们刚入宗门不久,虽然知道宗门很多秘密,但有些事他们也不知道。 若神帝真成了战扑,那真的就太厉害了!道源宗牛……不对,靠山宗牛逼! “卧…卧槽!” 最惊讶的当属成飞了,其他人不认识,他怎会不认识,刚才那英武男子,正是神界的神帝啊! “神帝大人怎么听命主人了?被收编了?在轮回女帝大人的压迫下,加入了道源宗?” 成飞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很难想象神帝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若神帝真的被逼加入了道源宗,那这么一算,他岂不是有可能和神帝成为同门? 乱套了乱套了,辈分乱套了。 真这样,他都不知道该叫神帝杀了,大人?还是老祖? “圣子,刚刚那人真是……” 许多弟子都是第一次见华云飞,但对他的相貌,每个人都很熟悉。 自华云飞表露身份的那一刻起,他的画像便传遍了三千域,甚至被花痴女子炒到了天价。 如今的仙界,可以说无人不认识华云飞,哪怕是三岁孩童都认识。 知名度可以说仅次于轮回女帝。 “知道他是我宗的金牌打手就行。”华云飞含笑说道。 “嘶…!” 一众弟子倒吸凉气,牛逼,轮回女帝太牛逼了,不仅将神帝镇压,还将他收为了打手! 此时此刻—— 时空长河深处。 五位黑袍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伟力拉扯到了这里,几人一脸懵逼,身体从头凉到脚。 前方,身穿黑白甲胄的神帝静静站在那,周身没有丝毫气息,面色平静,双眸古井无波。 他盯着五人,视线下移,最终目光定格在了屁股上。 突然,他本是平静的双眸中,骤然涌现名为“怨气”的火花,脑海中回忆起这五十年间种种不堪回首的记忆,心中越来越委屈。 五十年! 五十年!! 你知道这五十年他是怎么过的吗? 那些个天机峰的,有事没事就过来踢他,还把吃饭、睡觉、踢神帝挂在嘴上,已经踢他上瘾了! 今天……今天,他必须好好发泄一番,不然他真的要憋死了! “你真是神界神帝?”高大黑袍人警惕的盯着神帝,问道。 “有麻烦了!”其余四人的身体紧绷,感觉大难临头,面色无比难看。 神帝可是神界创世之帝,乃是无缺准仙帝,实力之强超乎想象,不可能是他们能对付的。 虽然仙界都传是凤轻舞镇压了神帝,但他们可不信,知道是那位无法离开特定之地的神秘强者。 但他们想不明白,为何这神帝会听华云飞的。 难道那位无法离开特定之地的神秘强者,与华云飞有关系? “本帝要感谢你们。” 神帝开口,竟是在感激五位黑袍人,不像是在演戏,是真的感谢。 “为何?” 高大黑袍人五人有点懵,不明白神帝为什么要感谢他们。 “因为你们的出现,让本帝积攒了五十年的怨气,终于有地方发泄了。” “本帝真的要谢谢你们!” “你们来的真的太及时了。” 神帝一步步走向高大黑袍人五人,威严的面庞,浮现异样的激动,他视线紧盯着五人,似已经锁定了猎物。 踢屁股真有这么爽吗? 今天,他也要好好试试! “神帝大人,我们可以先坐下谈谈,别急着动手啊!” 看到神帝挪动脚步,高大黑袍人瞬间慌了,连忙后退,黑袍下的面庞满是慌张。 “对啊,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可以先坐下聊聊看嘛!” 其余四人也带着求饶之意,希望神帝高抬贵手,别着急出手,双方可以先谈谈。 但神帝明显不想等,直奔他们而来,帝眸中满是迫不及待,脸上都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疯狂。 “你别过来啊!” “退,退,退!” 看着越来越近的神帝,高大黑袍人五人被吓得不断倒退。 但这片时空长河已经被神帝封锁,任凭他们怎么逃,也不可能逃出神帝的手掌心。 “本帝现在火气很大啊!” 神帝眼里满是迫不及待,脸上带着一丝近乎扭曲的疯狂,他瞬间出现在五人身后,而后猛的抬脚踢向了屁股。 “呃啊…!!” 高大黑袍人发出一声哀嚎,瞬间飞射了出去,摔落在远处。 落地后,他捂着屁股抽搐,疼的钻心,这一脚,神帝运用了帝之法则,虽然很痛,但不会破坏他的肉体! 为的就是继续折磨他! 砰砰砰砰! 很快,其他四人也过来陪他了,五人趴在那,撅着屁股,不断哀嚎,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爽!果然很爽!” “难怪他们那么喜欢踢屁股!” “原来如此解压!” 神帝面色扭曲,似乎已经要疯了,不断喘着粗气,他瞬间爱上了踢屁股的美妙感觉。 屁股Q弹软嫩,踢起来还有一种柔软的回弹感,可以说非常的有脚感,非常的爽! 更关键的是,踢屁股会让人有一种征服的满足感,正是这种感觉,让人体验一次,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终于明白那群变态为何都喜欢这种攻击方式了,原来感觉如此美妙。 “屁股撅好,今日,本帝要踢个够,踢个爽!” 说完,神帝便迫不及待的再次抬起了右脚。 “呃啊……!!” 时空长河中,响起不间断的惨叫声,无比凄厉,惨烈无比。 “爽!太爽了!” “不够,不够,本帝还没踢够!” 除了惨叫外,时而还有一个近乎疯狂的声音传来,带着猖狂大笑,听的人汗毛倒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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