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老人知道自己被怀疑了,但依然很平静的说道:“在怀疑老夫之前,不妨回到你们之前问的问题。” “如果老夫说谎,天帝为何要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留到后世?并且还特意放在几乎无人能去的帝塔顶层!” 华云飞看着道玄老人道:"前辈的意思是天帝在为我铺路?他算到了后世我的出现,这才把魔物留下?” “那天帝为何不直接杀了魔物,取出被魔物偷走的东西留到后世呢?“ 华云飞的话可以说是一针见血,混沌真祖和武德殿主都在等道玄老人的答案。 “天帝不是在等你,而是在等和你一样的人。” “他为何不出手,是因为他的力量太特殊,一旦出手,必会被魔物背后的人感知到这里。” “魔物背后之人,天帝都不是对手,天帝只能封印魔物留到后世,等待该出现的人或势力自己想办法解决。” 道玄老人自始至终他都很平静,华云飞三人的问题,似乎都在他预料之中。 “该出现的人或势力?”华云飞心中自语。 直觉告诉他,天帝和靠山宗绝对有联系! 联想到那些老祖也在忌惮什么,他就更肯定这个想法了。 而天帝不能出手的原因,极有可能是修炼了靠山宗功法,导致他怕会因为自己的出手,而把大恐怖引来! 华云飞又联想到老祖特意留下敖琨一命,之后又招揽禹王入伙,这怎么看,都像是在布局! 而在以前,他也问过老祖华临风,关于补全鸿蒙道体的事,对方没说不能,但直言不好直接插手。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不正符合华临风说的,靠山宗怕暴露,需要苟,所以不能直接插手,从而招揽了帮手! 此刻,帝塔顶层,那自称天帝,和佳多宝长相一模一样的青年再次浮现在华云飞脑海,若真和他想的一样,那他...... 听到道玄老人的解释,混沌真祖和武德殿主皆皱起了眉头,他们感觉自己卷入了一场巨大的局中! 这场局,强如天帝都可能是棋子! 武德殿主瞬间坐不住了,很后悔今天自己为什么要担心小帅比的安全,特意过来守着,这下好了,走不掉了! “所以,老友你找我来帮忙,就是要一起镇压里面的魔物,夺取云飞小友需要的东西?”混沌真祖说道。 他也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局中,但答应华云飞的事,他还是会做到。 这是他心中坚守的道,给出承诺,必付之行动! “不是说这里面的魔物足以毁灭仙界和神界?这是你们两加一块能打过的?” 武德殿主看着铁盒子,屁股不自觉往后捎了捎。 “如果对方是巅峰期,确实打不过。” “但对方从天帝纪元一直被封印到现在,经过岁月洗礼,实力大跌,已不足巅峰期的十之一二。” “这样集合我和混沌老友的力量,还可以拼上一拼!” “最主要,混沌老友的混沌大道已经大成,修成了混沌世界心,借助混沌世界心可以再次压制魔物的实力,这样胜算就更大一些!”道玄老人解释道。 混沌真祖点点头,原来道玄老人等他来,是要借助他的混沌大道和混沌世界心压制魔物的实力。 “仙界和平了这么多年,王之巨头拥有多位,为何不多叫点人?"武德殿主说道。 他不是王之巨头,这种战斗注定插不上手。 “老夫也想,但人心太复杂,知道的人越多,参与的人越多,仙界暴露的风险就越大,生出意外,不止仙界,神界都得陪葬!” 道玄老人双眸生出波动,似乎对人心这个东西深有感慨。 “前辈,我知道几个人或许值得信任。”华云飞说道。 他指的自然是轮回仙王和永恒仙王,还有被收编的敖琨和禹王。 “老夫知道你说的是谁,不过这魔物比老夫想象的要更虚弱,合我和混沌老友的力量足以解决,无需再惊动他人。”道玄老人看向华云飞说道。 华云飞点头,或许是一直以来做事风格的原因,他总觉得这样还达不到十二成把握,不够保险。 “你家老祖呢?他够强,喊他来镇场子,防止有意外。”武德看了眼华云飞说道。 华云飞摇头。 道玄老人说道:“他背后之人不能插手,他们修炼的功法过于特殊,对方对他们的力量很敏感,一旦他们插手,不管有没有镇压魔物,魔物背后之人都会找上门。” 华云飞没有意外,这魔物果然涉及了靠山宗在躲避的大恐怖。 “我怎么感觉你在找借口呢?话里话外都不让别人帮忙。”武德殿主看着道玄老人说道。 “不信老夫,可以离开。” 道玄老人和武德殿主对视,双眸古井无波。 “那本王在问个实质性问题。” 武德殿主看着道玄老人,“说了这么多,本王始终有件事很好奇,这些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无法判断真假,只能信你,但信错人的代价,我们不一定承受的起!” 华云飞和混沌真祖也将放在铁盒子上的视线,移到了道玄老人身上。 这确实是最需要验证的问题。 不过,华云飞疑惑应该是最小的,毕竟他来这里,绝对瞒不过老祖华临风。 既然老祖一直没说什么,那这道玄老人的话就是真的可信。 “武王难道忘了,老夫是当世唯一从天帝纪元活到现在的人?” “天帝老夫可是见过真人,有些事,也正是天帝嘱托。” “不然你以为老夫为何要答应帮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道玄老人摇头一笑,道:“至于能不能信老夫,云飞小友不是说了,老夫若骗他,他背后之人必定掀了这道玄山,你们信不过老夫,还信不过云飞小友背后之人?” 武德殿主脸色一滞,好像是这么个理?华云飞来这里,应该瞒不过那位敲他闷棍的白衣男子,对方不出面,可能是默认了。 混沌真祖不知道华云飞背景,但看武德殿主的脸色也不难猜出,选择了默认。 “既然如此,你们打吧,本王撤了。”武德殿主起身,打算开溜。 “武王既然来了,不妨加入吧,为了防止意外,正好需要你保护云飞小友。” “镇压魔物时,他必须在场,这样才能引出被魔物夺走的东西。”道玄老人看向起身的武德殿主说道。 “说实话,本王很后悔来这里。” 武德殿主叹了口气,他后背一直在发凉,也不知是不是不是王之巨头的原因,导致他不够自信。 他勾起华云飞的脖子,“你可得念着本王的好,那三百个条件,打个折咋样?” 华云飞呵呵一笑,“就凭你这么够意思,条件全部取消又如何?” “哈哈哈,好,这样才对嘛,本王就说没看错人,你这人虽然有点腹黑,但对朋友还是怪好的嘞。”武德殿主仰天笑道。 “你人也怪好的嘞。”华云飞也勾起武德殿主的肩膀,笑道。 “战场选在哪里?” 混沌真祖看向道玄老人,道:“总不可能就在这里战斗,那样定会人尽皆知,仙界从不缺神通广大之辈。” 道玄老人点头,看向华云飞,微微一笑,说道:“小友身上有一个无限制地域传送阵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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