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_第549章 叔叔是那种施恩图报的小人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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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大侠的住处好难找。”
  陈庆打量着草庐内简陋的环境,夸赞道:“清幽雅致,鸟语花香,真不愧是世外高人的住所。”
  徐正讪笑道:“寒舍简陋,陈府令快请坐,我这里恰好有今年刚采的新茶。”
  他给后辈打了个眼色:“霍贤弟,此乃相里氏的乘龙快婿,内务府府令陈庆。”
  “久仰久仰。”
  霍淳恭敬地作揖行礼。
  他这句久仰可不是客套之言。
  先前楚墨剑侠受邀前往咸阳,回来的时候许多师兄弟都颇有怨怪之言。
  无他,觉得陈庆如今位高权重,把官僚那套上下尊卑用在了自家同门身上。
  那点钱财对他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就这样轻而易举把他们打发了?
  霍淳因为妻子怀有身孕,并没有参与此项行动。
  不过他也听出了诸多同门的言外之意。
  陈庆如今权势滔天,但凡略施援手,就能让楚墨剑侠平步青云,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诸位稍坐,我去烧水泡茶。”
  徐正招待地十分殷勤。
  “诶,都是自家人,何必客套。”
  “一点小礼物,还望徐大侠笑纳。”
  陈庆招了招手,韩信立刻把大包小包的礼盒奉上。
  “这……无功不受禄。”
  “在下怎好收受如此重礼。”
  徐正连忙推拒。
  他知道陈庆出手必然不会小气,虽然急需用钱,却抹不下面子。
  “刚才我见院门没关,就冒昧地走了进来。”
  “正好听到这位壮士说家中妻子待产,需要精良药物调养身体。”
  “徐大侠就算不想收,也要考虑到咱们墨家其他弟子门人。”
  陈庆仔细地打量了霍淳一遍。
  颧骨高凸,眼窝深陷,神色中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憔悴,想来近况不佳。
  但是他骨架粗壮,身形高大,手心处一层发黄的厚厚茧子,显然是常年使用兵器的。
  这正是我要找的人啊!
  “霍某……近日确实有些难处。”
  “不过徐兄说得没错,无功……”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霍淳磕磕绊绊,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太需要钱了!
  “一点薄礼而已,不值当什么。”
  “两位何须如此放在心上?”
  陈庆瞄了礼盒一眼:“能值个一百五十贯钱都不错了,若是在咸阳的时候,本官都拿不出手。”
  “快收下吧,拿回去换些钱财,给弟妹抓药,再买些滋补食材调养身体。”
  霍淳听到这样暖心的话,霎时间感动地热泪盈眶,连说话都带上了几分哭腔:“多谢陈府令高义,霍某无以为报,唯有……”
  “说什么报不报的。”
  “壮士实在太客气了。”
  “我虽然官职不大,但幸得皇家眷顾,日子过得也算舒心。”
  “衣食无忧,清闲快活。”
  “哪有劳烦到霍壮士的时候。”
  陈庆扭过头来:“信儿,你说是不是?”
  “啊?哦,对。”
  韩信没想到会突然问到自己,仓促地回答。
  “嗯?”
  “信儿,你想说什么?”
  陈庆彻底转过身去,猛打眼色。
  “叔叔,我……”
  韩信毕竟年纪尚轻,没干过这种事情,配合得相当生疏。
  “你可是想说太子殿下遇刺一事?项家族人项缠暗中与反贼张良勾结,如今包藏祸心,时时刻刻都有可能置太子殿下于险地,使楚地百姓背负不忠不义之骂名?”
  “信儿,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呀?”
  陈庆痛心疾首地拍着他的肩头:“施恩图报,与小人何异?”
  “叔叔是那种人吗?”
  “还用得着你多话!”
  韩信深深地埋下了头,露出委屈和无奈之色。
  徐正瞬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陈庆会不告来访,原来是有事相求。
  只不过项家雄踞一方,与郡守殷通交情深厚,楚墨这种江湖草莽哪敢轻易撩拨?
  糟了!
  还未待徐正阻止,霍淳已经露出慷慨就义的神色:“陈府令施我钱财,救我妻小。霍某无以为报,唯有以命相抵。”
  “项家乃故楚旧臣,行刺扶苏殿下乃是大逆不道!”
  “待我回去安顿家人,三日内必取项缠首级!”
  陈庆眼眸深处透出满意的神色,嘴上却说:“霍壮士,此事与你无关。本官怎能祸累到你身上!”
  霍淳坚定地摇了摇头:“铲奸除恶,除暴安良乃是霍某入门时立下的誓言。”
  “况且哪怕霍某遭遇不测,也有骨血尚在人间。”
  “再过十八年,又是一条顶天立地的男儿!”
  陈庆作惋惜不舍状:“这……想不到我侄儿一时多嘴,竟然害了壮士的性命!让本官情何以堪!”
  徐正嘴角不停地抽搐。
  你的好侄儿仅仅说了句‘啊?’‘哦’‘对’,剩下的可全是你自己说的呀!
  “信儿,身上还有钱财吗?”
  “全都取出来。”
  陈庆拽下了腰间的玉佩,又扯下了金玉镶嵌的带钩。
  韩信匆忙把身上所有的碎金、铜钱全都拿了出来。
  霍淳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一百五十贯,够我妻儿活命了,多谢陈府令好意。”
  “徐兄,家中就劳烦你照顾了。”
  他深深地作了一揖。
  徐正面色万分复杂,嘴巴张了几次都不知如何开口。
  君子一诺,千金不换。
  霍淳已经应下了此事,岂有悔改之理?
  早知道……
  早知道就不该让陈庆进这个门。
  还说什么‘生,生孩子的钱我出’。
  你想要他的钱,他想要你的命啊!
  “霍壮士,只要你杀了项缠,我会想办法帮你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包在我身上!”
  陈庆拍着胸膛保证。
  项缠反骨仔的底细还未被世人所知,项梁、项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霍淳做得谨慎小心些,也不一定会被找到。
  “那就多谢了。”
  霍淳欣慰地拱了拱手:“我出门已久,贱内如今身体不好……”biqubao.com
  陈庆连忙招呼:“信儿,快把东西给霍壮士拿着。”
  “里面有一根百年老山参,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徐正一言不发,看着陈庆将对方礼送出门外。
  “陈府令,请回吧。”
  他站在门口,语气沉闷地说道。
  “哦?”
  “徐大侠这是要赶我走?”
  陈庆微笑着问。
  “道不同不相为谋,恕在下无礼。”
  徐正抱拳说道。
  “嗯,那行。”
  “信儿,咱们走。”
  陈庆明白对方的心思,也没多说什么。
  他走到小院的门口回过头来:“徐大侠,陈某欠你们楚墨一个人情。若有一日遇上塌天的祸事,说不定本官能帮得上忙,尽管来咸阳寻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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