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_第538章 当我拿出这封太子殿下的小作文,阁下该如何应对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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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突然要移驾会稽项家,郡守府里忙乱成一团。
  项梁叔侄俩借口安排人先行回去报信,从府中出来。
  “叔父,官府逼人太甚,当我们是泥塑土捏的,任其刁难欺凌。”
  “依我之见,不如先拿住了太子,召集兵马……”
  项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威严的眼神制止。
  “我自小教你学剑不成,读书也不成,难道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泥水黄汤吗?”
  项梁重重地用指节叩着他的脑门:“跟我走!”
  “叔父,难道你咽得下这口气?”
  项籍不死心地追了上去。
  “咽不下去又怎么办?”
  “时机不至,此时起事就是以卵击石!”
  “挟持扶苏,亏你想得出来!”
  项梁越说越气,忍不住抬起胳膊。
  项籍又委屈又不服气,昂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唉……”
  项梁沉沉地叹了口气,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籍儿,待我等归家之后,找机会向你缠叔盘问出张良的下落。”
  “你去取他的首级回来。”
  项籍瞠目结舌:“啊?叔父,这……这不妥吧?”
  “若行此背信弃义之事,让天下人如何看我项家?”
  张宰相是名扬天下的大反贼。
  双方原本应该并肩作战,共抗暴秦才对。
  让项籍杀了张良,实在有违他的原则。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得了这些!”
  “张良行事歹毒,不死不休。”
  “太子殿下若是在咱们府上出了差池,我等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自先灵王时项氏归楚,从军效力,至今已四百余载,战死者不计其数!”
  “历代先祖抛头颅洒热血,为国征战未曾后退半步,方才成就项家忠勇之名!”
  “而今你想让项家列祖列宗背上不忠不义、悖逆弑主的恶名,为天下人所不耻?”
  “让我族人再无颜立足于世间?”
  项梁苦口婆心地说道。
  “叔父,籍儿知错了。”
  项梁自小皮糙肉厚,不怕叔父打骂他,惩罚他,就怕对方摆出这副作态。
  他垂着头说:“杀个人而已,我寻到张良的踪迹,一拳就毙了他,叔父放心就是。”
  项梁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他左顾右盼,确认刚才的话没被人偷听了去,这才给项籍打了个眼色,朝着马车停驻的地方走去。
  ——
  郡守府中。
  陈庆面有得色,遥望着项梁叔侄俩离去的方向。
  “先生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殿下此言谬矣。”
  扶苏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陈庆笃定地说:“我等在此人生地不熟,张良随便找个地洞一钻,谁能找得到他?”
  “非得项家出马不可!”
  “殿下你不知道,微臣只要破开张良、项籍这对谋士、猛将的组合,此二人皆不足虑也。”
  “要是能让他们自相残杀,那就更好不过了。”
  扶苏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怪不得父皇时常提醒他,要小心陈庆故态复萌。
  以计谋论,不知张良与他孰强孰弱。
  可若是论起奸恶狡诈,不择手段,张良远不是先生的对手。
  “项籍勇则勇矣,不过一莽夫尔。”
  “张良足智多谋,却体弱多病,只会耍些阴谋手段。”
  陈庆得意洋洋。
  真好啊!
  项梁还没死,范增也没投靠到项家。
  没了这两人,项籍才变成了那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行事毫无顾忌的绝世猛将。
  历史上天下乱军齐聚咸阳,楚后怀王与众多将领约定:先破秦入咸阳者王之。
  刘邦率先攻至咸阳,子婴白马素服出城投降。
  樊哙提议杀之以泄民愤,张良等人极力劝阻。
  后来刘邦听取了谋士的意见,欲称王关中,先立子婴为相。
  然而局势的变化超乎了汉军的想象。
  项羽率四十万兵马汹涌而来。
  刘邦不得不将咸阳拱手相让。
  范增听闻了张良的妙计,深以为然,反复劝说项羽:“刘季入关后秋毫无犯,又约法三章,笼络民心。将军妄杀子婴,必遭秦人怨恨,民心尽失,后患无穷!”
  按理说这都开卷考试了,前面的学霸也给出了正确答案,还有一名导师在旁边不停地狂吼:“选a!选a!选a!”
  可偏偏项羽一意孤行,不走寻常路。
  入城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找子婴报仇。
  “先怀王昔年为秦国所困,客死他乡,尔可曾记得?”
  “秦兵屠戮六国百姓,可曾悔恨?”
  “今日受俘我手,还想活命吗?”
  说罢项羽就一剑砍下了子婴的头颅。
  后来楚军劫掠咸阳,屠城泄愤。
  之后又有坑杀章邯二十万降军的事迹,彻底惹恼了老秦人。
  楚汉争霸时,三秦之地家家出丁,户户从军。
  拿出当年独抗六国的决死之心——赳赳老秦,赴我国难!biqubao.com
  投降了你都杀,让你当了皇帝想做什么简直不敢想!
  还有一事。
  项梁起兵时,为了获得楚地各家势力的支持,从民间寻访到羊倌熊心,推举为王。
  然而项羽骄横跋扈,从未将这个样子货放在眼里。
  等项梁死后,面对项羽一而再的无视和挑衅,熊心终于忍无可忍。
  刘邦先入咸阳本应封王,项羽打算反悔。
  熊心发诏:“如约。”
  这下彻底惹恼了项羽,找借口命熊心迁往郴县,半途派英布带兵将熊心截杀。
  如此,秦、楚两地民心尽失。
  楚军后继乏力,最后项羽落得个乌江自刎的下场。
  陈庆脑海中复盘了一遍,心中舒畅了许多。
  项籍如今有牵挂,有顾虑,相当于戴着浑身的镣铐,有何可惧?
  “殿下,不如再留一封讨贼檄文如何?”
  “万一出了什么变故,微臣立刻将檄文公布天下。”
  “自有慷慨义士愿为殿下报仇雪恨,将项家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陈庆恶狠狠地说道。
  扶苏惊愕地盯着他:“先生,这样不好吧?项家尚且恭顺,并未有任何无礼之举。”
  陈庆瞪着眼睛:“莫非得等到别人一刀砍下来,殿下再做打算?”
  “难道我等未曾受害,就不能防患于未然了吗?”
  “殿下,你就听我一句劝。”
  “来来来,微臣教你怎么写。”
  扶苏实在拗不过他,叹息着写下一封字字诛心的檄文。
  “甚好。”
  陈庆满意地吹着未干的墨迹。
  只要有这东西在,保管项家俯首帖耳。
  世家多少豪杰俊才,皆饮恨在小作文之下。
  什么律法、公道、义理,皆不如它!
  你项家如何抵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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