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_第520章 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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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庆探访完戏班后台后,脚步轻快地去给属下开会。
  大堂内人声嘈杂。
  内务府的官吏忧心忡忡,交头接耳商议着戏剧中的内容。
  按理说,他们是皇室家臣,陈庆又是帝婿。
  一家人关起门来,任职要比在朝中轻松许多。即使偶尔错漏,也能轻而易举敷衍过去。m.biqubao.com
  可自从陈庆上任后,真有种提着脑袋干活的感觉。
  万一始皇帝雷霆大怒,惩处下来,陈庆不知道结果怎样,反正他们要吃不了兜着走。
  “诸位。”
  陈庆快步进了大堂,坐在最上首。
  人声消寂,台下落针可闻。
  “戏演完了,大家也都看过了。”
  “本官现在说一声,诏令已经备好,尔等各自带回去张贴宣扬。”
  “务必让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清楚明白,不得有误。”
  陈庆话音落下,除了田舟等心腹骨干痛快地应下之外,其余人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心有抵触,迟迟不肯应声。
  “呵。”
  “本官知道你们心存疑惑,说难听点……大概觉得这是乱命、悖谬之策。”
  “再说不好听点,尔等不服气嘛。”
  陈庆直白的话语,让众人纷纷变了脸色。
  “不过不要紧。”
  “往后尔等不服气的机会还多着呢,慢慢会习惯的。”
  “本官不要求你们心服口服,但有一样……”
  “谁要是办砸了差事,我的手段想必你们也清楚。”
  “别让本官找上你哦~”
  陈庆冷笑着伸手指向堂下的人。
  “府令大人请放心,下官定然竭尽全力。”
  “必不负您的重托。”
  “下官不敢违背。”
  “吾等定然尽职尽责。”
  众官吏连声应承,神情十分恭顺。
  陈庆这才满意地点头。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直截了当的威胁来得管用。
  这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欠啊!
  “还有一事。”
  “本官给刑徒、民夫发放的薪饷,每日不过几个钱,尚不足让诸位大人饮一杯美酒。”
  “各位就别惦记了吧?”
  “要是让本官知道有谁中饱私囊,克扣了他们的血汗钱……”
  “尔等应该知道下场。”
  陈庆一挥手:“今日就到这里,各自回府吧。”
  下属们心情沉闷地散去,一路上还在窃窃私语,唉声叹气。
  自古以来无不是官官相护。
  在陈庆手底下任事可倒好,动辄以性命相要挟。
  关键是他心狠手辣,说得出就做得到。
  不少人暗自琢磨着,想办法找关系疏通门路,从内务府调任出去。
  长此以往,连一夕安寝都不可得呀!
  田舟等人倒是没什么感觉。
  他们师兄弟一贯是陈庆指哪打哪,从未懈怠。
  再说让民夫、刑徒识字,给他们发放薪俸,必然人心归附,不仅更方便指挥、也能提升工作效率。
  如此善政自然是越早执行越好。
  同府为官,心思各异。
  陈庆没空去操心属下们在想什么,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李左车、娄敬给他当副手、秘书处理公事还行,但有些杂事实在不方便去做。
  嫂嫂平常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知书达理,兰心蕙质。
  在这个识字率低下的年代,让她当个家庭主妇实在可惜了。
  “嫂嫂……”
  陈庆找韩信问清楚地方,还未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幽幽的啜泣声。
  “我已无颜苟活于世间,让我死了吧!”
  “说什么死不死的……”
  韩夫人听到门外的唤声,匆忙说了句:“我家叔叔来了,你别哭了。”
  门一打开,陈庆就看到那名被鹿仙翁偷窥春光的侍女泪眼朦胧,小声啜泣着用袖子拂拭眼眶。
  “嫂嫂,这是怎么了?”
  陈庆沉声问道。
  韩夫人给他打了个眼色,两人走到门外。
  “还不是你。”
  “事关女子名节,哪怕你好言安抚几句,起码别让人寒了心。”
  韩夫人被她哭得心软,顿时对陈庆埋怨起来。
  “哦。”
  陈庆表现地相当淡然:“原来是委屈上啦。”
  他走进屋内,面无表情地盯着侍女:“本官处事不公,怠慢了姑娘?”
  “小女子不敢。”
  侍女站起来屈膝行了一礼,带着哭腔说道。
  陈庆上前两步,捏住了她的轻衫:“你可知这一件衣服,值多少钱?”
  侍女原本以为对方想动手动脚,一时间心脏怦怦乱跳,又惊又喜。
  可没想到陈庆问出的居然是这种问题。
  “小女自幼宫中长大,不知外间市价。”
  她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本官告诉你。”
  陈庆朗声道:“上等的绢布一匹大概要五百到八百钱,做成你身上的成衣,花边、刺绣、手工加起来,至少要六百多钱。”
  “算上你腰间的束带,发髻的簪子。”
  “光是身上的行头,没有一贯钱是打不住的。”
  侍女讶然地抬起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一贯钱是什么概念呢?”
  陈庆接着说:“朝廷征召的民夫是每天八个钱,他们要干四个月,小半年的时间不吃不喝才能攒出来。”
  “内务府的刑徒每天本官发两个钱,他们要累死累活,如牛马般劳作,整整干上一年多才能积累出这笔钱财。”
  “然而他们过的什么日子?”
  “你吃的、喝的,都是他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
  “姑娘,你每日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顶多干个端茶倒水、洒扫清洗的活计,就能享受如此优渥的生活。”
  “还有什么可委屈?”
  陈庆冷声道:“要不然本官给你们换换?”
  “你去工坊里搬运挖土、冶炼锻打?”
  侍女惊慌地喊:“不要!”
  “小女子不讨公道了,请府令大人饶恕。”
  陈庆轻轻摇了摇头:“本官正是要给你公道啊!”
  “嫂嫂,带她去收拾行李。”
  “内务府不养闲人。”
  侍女眼睛猛地瞪圆:“府令大人饶恕,小女子不敢了!”
  陈庆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制止了她扑上来的举动。
  韩夫人呆愣了片刻,才上前给侍女打眼色。
  别闹了,再闹下去恐怕下场更加凄惨。
  “不知所谓。”
  陈庆听到身后凄楚的哭泣声,心烦意乱。
  怎么会有这种人?
  见好就收不行吗?
  鹿仙翁再不成器,也是内务府的干将。
  在配置火药、生产玻璃、香皂中都立了大功的。
  你拿自己的柰子在我面前晃一晃,我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把你当成自己的女人了?
  别开玩笑了行不行。
  本官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差你一个侍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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