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_第495章 这么好的粮食,分给百姓实在可惜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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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我陈庆,可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气呀!”
  宜春宫里,陈庆心情大好。
  借着桌上的笔墨纸砚,思索着记下普及教育的各项要务。
  深入朝堂,伴君多时,终于得到了这个机会,甚至连皇家内务府小学这种掩人耳目的手段都没有使出来。
  昨夜他就看出始皇帝并没有把百巧楼那点小事放在心上,试探性的提了一嘴。
  没想到成果格外喜人。
  当前的大秦,没有人知道一支全员接受了基础教育,明白自己为谁而战,为何而战的军队到底有多强大。
  历史上的普鲁士屡屡以弱胜强,在欧罗巴大地叱咤风云。
  华夏建国时诸位先烈舍生忘死,即使面临绝境时,也不后退、不妥协,视死如归。
  陈庆思忖许久,以始皇帝的军事眼光,早晚会明白自己培训出来的‘工人’真正价值所在。
  所以这种危险的活儿必须拉着扶苏一起干。
  不然翻车的风险非常之大。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直到陈庆抬起头,活动着酸痛的肩膀时,才发现已经快到午时了。
  “殿下还未回来?”
  早朝应该不会拖到这个时候。
  难道扶苏有别的事耽搁了?
  “师父,师父!”
  蒙甘急匆匆跑进屋里,“太子殿下返回的路上被百姓拦住喊冤,气冲冲朝着城外去了。”
  “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陈庆收好笔墨,问道:“百姓为何喊冤?”
  “弟子也不知道。”
  蒙甘摇了摇头。
  “走,去看看再说。”
  陈庆记挂着扶苏的安危,生怕他出了闪失。
  两人沿途一边打听,一边朝着城外进发。
  半个多时辰后。
  前方人头攒动,大批百姓拥挤着朝同一个方向张望。
  陈庆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示意蒙甘下马。
  此时人群的最中间,扶苏的脸色格外难看。
  一个沉甸甸的麻袋被从中劈开,里面的稻糠、发霉的麦子洒落在地上,散发着陈腐的气味。
  县令自知大祸临头,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太子殿下明鉴,下官也是不得已的苦衷。”
  扶苏语气沉闷地问:“你还想狡辩?”
  “下官并非狡辩。”
  县令飞快地作揖道:“昨夜大雨,渭河涨水。殿下心系百姓,故此拿出米粮来分发给受灾的百姓。”
  “可是……您拿出来的粮食实在太好了!”
  扶苏面露疑惑之色:“此话何解?”
  县令死中求活,好不容易得了转圜的机会,立刻加快语速说:“殿下分发的都是磨坊碾磨出来的精面,即使发下去,百姓也舍不得吃。”
  “而且多有奸恶之徒,谎称家中受灾,前来冒领。”
  “下官将精面换成陈粮,数量多了几倍,足以让真正的灾民果腹,也无需担心衣食富足者冒领。”
  扶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却又觉得有些道理。
  陈庆站在外围,听着百姓的议论,很快就弄明白原委。
  渭河虽然浇灌着秦川大地,可脾气却没那么好。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水利设施简陋的年代,每逢大雨总会有百姓遭灾。
  或是家中的田地被大水淹没,或是房屋浸水倒塌。
  扶苏救济灾民不是一年两年,而是从自立开府之后一直在做。
  只不过今年出了点岔子。
  分下去的粮食已经发霉变质,其中还掺杂着大量稻糠、砂砾,才会被灾民拦下诉苦。
  “阁下的意思是,这么好的粮食发给灾民可惜了是吗?”
  蒙甘在头前开路,陈庆跟在后头走进人群中的空地。
  “先生,您来了。”
  扶苏正不知如何处置,一看到他顿时面露喜意。
  “殿下。”
  陈庆抬手行了一礼,然后用脚碾着地上散落的稻糠和陈粮。
  县令听到‘先生’的称呼,抬头瞥了一眼,顿时心惊肉跳。
  他怎么来了!
  “本官想问问,既然百姓吃了精面可惜,那它们如今在哪儿?”
  陈庆沉声问道。
  “在……府衙的库房里。”
  县令不复先前的从容,额头上转瞬间就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脸色呈现不正常的惨白。
  “全都在?”
  “有一部分拿去换了陈粮,大部分都在仓库。”
  县令头都不敢抬,小心翼翼地回答。
  “换了谁的陈粮?”
  “是你去找别人换的,还是别人主动找上了你?”
  “都有谁参与?”
  陈庆俯下身子,语气中透露出强大的压迫感。
  县令察觉到危险,心脏都快要跳出了胸膛。
  “是下官拿仓中的陈粮换的,并无外人参与。”
  陈庆招手唤来蒙甘:“去府衙里看看,找找有没有账册。如果没有账册,直接拿了县衙的主簿,问清楚精面去了哪里。”
  “凡是拿了殿下米粮的,一个都别放过。”
  县令惊愕地抬起头,脱口喊道:“陈府令饶命!”
  “下官,下官……”
  “粮食运过来后,下官拿了两袋孝敬父母,还有……府衙里分了一些。”
  “但绝不是侵占了太子殿下的粮食,都是按市价花钱买的!”
  陈庆凶恶地盯着他:“那钱呢?”
  “谁交的钱?”
  “交了多少?”
  县令哑口无言,正要编造的时候,陈庆已经扯着他的官袍,把人提了起来。
  “孝心可嘉,但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殿下分发粮食救济灾民,却被你视为囊中之物,私相授受。”
  “你有父母,黔首百姓也有父母。”
  “你的父母没有受水淹,他们可是实打实遭了灾!”
  “我岂能容你!”
  陈庆掏出火枪,顶在他的脑门上。
  “先生!”
  扶苏连忙叫住了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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