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_第468章 陈庆同学,你去门口站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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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大秦恐怕没有人比陈庆更清楚教育的重要性。
  但教育之事,比冶铁、烧玻璃、打造水车可麻烦多了。
  华夏自公元前1000年已经有了完整而系统的贵族教育体系。
  周朝官学的教授内容以六艺为主。
  五礼、六乐、五射、五御、六书、九数。
  一名合格的士族,非但要掌握各种礼仪,还要通晓音乐、精通骑射,识文断字,具有一定的数学和天文知识。
  这样的人别说在古代,哪怕两千年后也妥妥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
  士族高高在上的资本,并非来源于他们的血脉,而在于他们掌握了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知识和才能。
  陈庆打拼了许久,才在大秦站稳了脚跟。
  彼时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从事灰色产业的铜铁铺东家。
  哪家士族脑子发了昏,把自家子侄送给他教导?
  除非走秦墨相里奚那种下层路线。
  收养流落街头的孤儿,或者接纳贫家子弟,从识字开始,一点点从头教起。
  然而陈庆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故此教育之事只能搁置。
  “走吧,进去瞧瞧。”
  站在学堂门口,陈庆心中感慨万千。
  院子里有工匠在做最后的整修,看到他们一行人后,连忙过来开门。
  韩夫人、金娘各自牵着自己的儿子、幼弟,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韩信则留了下来,看管马车顺便牵着赤影去路边吃草。
  “教室在这里。”
  “这原本是李家的一处别院,后来被内务府收了回来,在原本的基础上改建为学堂。”
  陈庆抿嘴微笑:“如此想来,李斯对大秦还真是功德无量啊!”
  韩夫人和金娘不由动容。
  虽说成王败寇,可是李斯一家刚被发配岭南,陈庆就迫不及待将其别院挪作他用,实在是有点……
  “那是玻璃吗?”
  芈滢常年幽居深宫,对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心里倒没有太多的感触。
  她好奇的是教室后面还有一扇小门。
  大概一人高的位置上开了个小窗,上面镶嵌着一扇泛着灰绿色的玻璃。
  “对呀。”
  “小姨母,它可是个宝贝啊。”
  陈庆招了招手,走到后门边。
  “你瞧,站在这里就能把教室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方便又隐蔽。”
  “谁没有认真听讲,谁在调皮捣蛋,一目了然。”
  “小姨母你一定善加利用,别辜负了我的苦心。”
  他不自觉生出一股慌乱,背后阵阵发寒。
  后窗一闪而逝的面孔,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至今依然记忆犹新。
  “很贵吧?”
  “孩童顽皮打碎了怎么办?”
  芈滢担忧地问。
  “玻璃再贵也不过是一件死物。”
  “若是小姨母教导得当,将来他们会做出十万、百万、千万块玻璃,让大秦家家户户都能用得起。”
  “更何况让他们从小接触这些新事物,对开阔视野、拓展思路大有裨益。”
  “打碎了我再遣人换上就是了,无甚大碍。”
  陈庆的态度非常坚定。
  既然有了玻璃,这样先进的设计怎么能不让大秦子弟提前感受一下?
  我当年可是吃足了它的苦头啊!
  便宜了你们,我这心里不痛快。
  “哦。”
  芈滢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韩夫人探头朝着后窗内张望。
  教室内摆放着整齐的桌椅,最前方还有一块高台,墙上是方方正正一大块黑漆平面。
  与大秦此时的学堂迥然不同,但大致能猜出用途。
  “小姨母,进来体验一把?”
  “你若是在学堂里任职,领一份皇家俸禄,那就要尽职尽责。”
  陈庆朝着前门示意了下。
  “嗯。”
  “我……先试试也好。”
  芈滢不禁提起了心,神色紧张地跟了上去。
  “叔叔,怎么桌案做的这么高?”
  韩夫人伸手摸了一把散发着松香味的课桌。
  料子说不上名贵,但十分坚固耐用,木工手艺也不错,放在外面一个起码能卖上百钱。
  “嫂嫂不觉得跪坐、或者盘膝的姿势累人吗?”
  “孩童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坐高凳才能长得高大笔挺。”
  陈庆忽然心中明悟,为何白居易的诗里会有一句‘王莽恭谦未篡时’了。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提心吊胆,做任何事都要小心翼翼。
  有些东西明知道它不合理,随手就能拿出更好的,但是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只能视而不见,费尽心思也要融入当前的时代。
  “怪不得叔叔长得如此高大。”
  韩夫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仰头打量着陈庆的个子,含笑点头。
  “嫂嫂,金娘,你们过去坐。”
  “芈老师,今天我们当你的学生。”
  陈庆招呼着众人落座,然后又挥手把芈滢赶了出去。
  众人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只觉得十分新奇有趣。
  陈庆主动坐在前排,清了清嗓子:“快上课了,老师要来啦。”
  芈滢站在门外不禁好笑,可是心里却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她深吸了口气,轻轻推开大门。
  “起立。”
  陈庆蹭地站了起来,差点把芈滢吓得夺路而逃。
  金娘等人下意识随着他站了起来,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老师好。”
  陈庆一本正经地颔首行礼。
  “老……老师好。”
  “老师好!”
  韩夫人、金娘磕磕巴巴地学着他问好,两个孩童扯着嗓子,声音格外响亮。
  芈滢浑身紧绷,心头狂跳。
  她好像被人敲了一锤,脑子里嗡嗡作响,乱成一团。
  “老师,你怎么不问‘同学们好’?”
  陈庆玩味地看向她。
  “哦,对。”
  “那个……同学们好。”
  芈滢同样颔首还礼,脚下轻飘飘地走到讲台上。
  陈庆看到她紧张得走路都顺拐了,差点笑出声来。
  mmp的!
  当年要是有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这么惹人怜惜的老师,我特么非得考上清北不可。
  即使穿越到大秦,我也能手搓时光机再穿回去。
  陈庆看她一直傻站着,还得扶着讲桌才能站稳,忍不住开口戏谑:“芈老师,你的脸怎么白了?”
  “哦,我知道,是涂的脂粉。”
  “咦,怎么又红了?”
  “是不是第一次讲课,高兴坏了?”
  芈滢被他不断地出言挑逗,不禁恼了。
  “陈庆同学,你去门口站着。”
  “等你想好了怎么跟老师说话再进来。”
  ……
  你这是跟谁学的呀?
  我也没教过你罚站这招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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