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_第439章 我的好友叫赵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庆望着鹤仙翁失魂落魄离去的身影,长叹一口气。
  医学的发展离不开对人体认知的加深。
  可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冒犯遗体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按照秦律来判,仅比杀人轻一等。
  在西方,妥妥的要被扣上恶魔附体的罪名,绑在火刑架上烧死。
  除了战场上的救护医师,衙门里的仵作之外,极少有人能接触到这类知识。
  当然,如果有一位穿越者就不一样了。
  按照原本的历史,再过一百多年,大名鼎鼎的王莽就会篡位。
  他非但搞出了不合时宜的土地归公,还发明了卡尺、禁止奴隶买卖,甚至让老婆在后宫内穿短裙给自己养眼。
  这些也就罢了。
  汉书中记载:翟义党王孙庆捕得,莽使太医、尚方与巧屠共刳剥之,量度五臧,以竹筵导其脉,知所终始,云可以治病。
  在讲究‘死者为大’‘入土为安’的年代,王莽直接让人将死囚剥皮拆骨,研究身体构造,促进医学的发展,如此行径惹得天下哗然。
  当然这货后来的下场很不好。
  不考虑实际情况任性妄为,换来的是天下皆反。
  最后被乱军攻破长安,王莽被乱刀分尸。
  他解剖活人的做法也成了史家论述其暴虐无道的铁证,与商纣王相提并论。
  前车之辙,后车之鉴。
  陈庆也想促进大秦医学的发展,却不能像王莽那样大张旗鼓,否则将来报应到自己头上怕是消受不起。
  在工坊巡查一番后,他带着韩信去了北坂宫的官署。
  马车还没到门口,不远处一道风姿绰约的身影正朝着这边走来。
  “嫂嫂!”
  “瞧我这记性!”
  “嫂嫂可是为了做媒一事而来?”
  “信儿把那本册子给你了没有?”
  陈庆飞快地从马车上跳下来,忽然发现韩夫人的脸色不太对。
  “有人为难你了?”
  他冷着脸问道。
  韩夫人连忙挤出笑脸:“叔叔莫瞎猜,谁会跟我一介妇人过不去呢。”
  “只是……”
  陈庆催促道:“嫂嫂有什么难处尽管说,这里我说了算。”
  韩夫人这才犹犹豫豫地说:“妾身不善言辞,为人做媒牵线怕是不妥。要不还是另请贤能吧,街坊里能说会道的媒婆不在少数。”
  陈庆板起脸:“嫂嫂可是见过里面的六国嫔妃了?”
  “她们不肯嫁?”
  韩夫人缓缓点头:“六国犹在时,这里哪一个都是金枝玉叶,出身贵不可言。我遵您嘱托,刚吐露了只言片语,就……”
  陈庆顿时火大。
  屁的金枝玉叶!
  都什么时候了,还搁这儿摆架子呢?
  “嫂嫂放心,庆必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他气势汹汹走进北坂宫,吩咐管事把留在此处的六国嫔妃都召集过来。
  不多时,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徐老半娘,以及没有去处的侍女提心吊胆的聚在一起。
  她们见韩夫人站在陈庆身边,顿时心中惴惴。
  “诸位滞留此处,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
  “本官一时心血来潮,便托我家嫂嫂来给大家说亲,好歹以后也有个着落。”
  “你们可是不愿意?”
  陈庆冷峻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众多女子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直视他的视线,也不敢当众忤逆。
  “为何不发一言?”
  “既然没人肯出头,本官就自己点了。”
  他指着一名年纪看起来最大的妇人:“你来说,为何不肯嫁?”
  被指到的人惊惶地抬起头,她嗫嚅片刻后,小声说:“奴虽然沉沦至此,却也晓得礼义廉耻。”
  “奴家系故赵司寇之后,曾嫁与太子丹为妃……”
  陈庆用力点头:“哦,你是嫌内务府的官员配不上你,辱没了你的身份。”
  对方慌忙垂下头去:“并非如此,只是……”
  “行了,你也别着急否认。”
  “那本官倒想问一句,你想许配个什么样的人家?”
  陈庆压着火气问道。
  她迟疑片刻,小声说:“起码得是名门之后,饱学之士,家境如何倒是不打紧。”
  “呵。”
  陈庆差点被逗笑了。
  名门之后,饱学之士,家境能差到哪儿去?
  李左车还是外来户呢,照样能夜夜笙歌,虽然欠了一屁股债就是了。
  “你们也是这般想的?”
  陈庆环视诸人,高声问道。
  胆大的点了点头,胆小的没表态,算是默认。
  “本官能理解你们的苦衷。”
  “诸位出身高贵,才貌双全,眼光高一点也不足无奇。”
  他负手踱着步子,停留在一名年纪较大的嫔妃面前。
  即使保养得当,也能看得出她起码有四十岁了。
  “你也不想嫁人?”
  年长的妇人优雅地行了一礼:“非是奴不想改嫁,只是怕辱没了先祖名声。。”
  “嗯,很好。”
  “很有志气!”
  陈庆用力拍了拍她的肩头,差点把她吓得跳起来。
  “诸位不必担心。”
  “先前北坂宫出去那么多人,据本官所知,有一位年纪五十几许,身材臃肿,容貌丑陋。”
  “你们猜怎么着?”
  陈庆故意卖了个关子,等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才故作惊诧地说:“竟然被黑冰台首领赵崇看上,明媒正娶成了他的正妻!”
  “黑冰台什么地方,本官不说你们也知道。”
  “赵崇乃是陛下的心腹宠臣,权势滔天,咸阳无人敢惹。”
  “他不但勇武过人,相貌英俊,更是有一番怜花惜玉的心思。”
  “那丑妇年纪长他十余岁,却照样被赵崇视之如珍宝,爱护有加。”
  “而今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算是彻底焕发了第二春。”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谁不想嫁给内务府官员的,尽管站出来。”
  “连五十几许的丑妇都能有如此际遇,各位差她什么?”
  话音刚落,众多女子神色各异。
  有些人眼神热切,心气不断地拔高,禁不住气度也倨傲了几分。
  有些人则半信半疑,目光一直盯着陈庆打量。
  “放心,你们怕什么。”
  “既然内务府的官员看不上,本官另有良配安排。”
  “咸阳城文臣武将我可认识不少,总有你们的去处。”
  陈庆用言语哄着她们。
  终于有人鼓起勇气,挪动脚步出列。
  然后人越来越多。
  差不多半数都站了出来,希冀陈庆能给她们安排个好人家。
  “没有了吗?”
  陈庆看着剩下的人。
  侍女占了绝大多数,还有些可能认知比较清醒,或者单纯是胆小怕事。
  “来人。”
  “将她们即刻遣送出去。”
  “咸阳公卿武勋无数,尔等自去寻那豪门世家吧!”
  陈庆语气阴沉,挥手吩咐道。
  霎时间,众女子花容变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4_144008/7324626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