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_第388章 倒霉蛋李左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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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听过李某的名字?”
  李左车疑惑地打量着陈庆。
  秦灭赵之战时,李牧力挽狂澜,率大军抵御秦兵进攻,连战连胜。
  王翦久闻其大名,自知李牧不除,赵国难灭。
  于是他派人重金贿赂赵国奸臣郭开,在赵王迁面前谗言构陷,污蔑李牧意图投敌叛国。
  赵王迁跟他后世的本家——宋高宗赵构简直一模一样。
  他立刻遣使赴前线,召李牧进京质问。
  李牧的选择和岳飞也是一模一样。
  秦军大举进攻,已经占据了赵国的半壁江山。
  江山危在旦夕,这时候哪儿还有心思陪你搞什么君臣猜忌!
  李牧抗旨不遵,继续留在前线抵御秦军的攻势。
  赵王迁勃然大怒,命人设下埋伏将其擒拿,斩首示众。
  一代名将没有死在战场上,却被奸臣昏君合谋害死。
  王翦心中有愧,攻灭赵国后,主动替李牧的后人求情。
  嬴政一来敬重、惋惜李牧的枉死,二来怕李家后人在赵地继续坐大,把他们一家全部迁往咸阳,并赐予中大夫詹事之位。
  李左车成年后就继承了这个官职。
  每天当值点卯,混吃等死。
  既没什么亲朋故旧,也少与人来往。
  他仔细端详了许久,都不记得在哪里见过陈庆。
  “若你真是武安君李牧之后,那绝对没错了。”
  “你不识得我,我可识得你。”
  陈庆戏谑地笑着。
  又捡大漏了!
  李左车没有张良、韩信那样青史留名的功绩,但他的本事可一点都不差。
  芸芸众生中,被埋没才华的岂止一个两个!
  没有李左车这个倒霉蛋当垫脚石,韩信如何成就兵仙之名?
  秦末之时,六国复辟。
  韩信奉刘邦之命,率三万新兵千里跋涉,攻打附属项羽的赵国。
  李左车此时已经逃回了故乡,在主帅陈馀手下做一谋士。
  他向陈馀谏言,自请率三万兵马,断汉军后路,一旦粮草匮乏,汉军不战自败。
  陈馀此时兵强马壮,哪里会把区区三万新兵放在眼中?
  他大手一挥:“无论怎么讲,敌我兵力是二十万对三万,焉能不胜?”
  “优势在我!”
  赵军倾巢出动,与韩信军战于绵蔓河畔。
  后来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背水一战之后,韩信名动天下。
  事后他悬赏千金捉拿李左车,不久就有人将其绑了送到大营中。
  韩信非但没有为难对方,反而亲自为李左车解开束缚,然后让他面朝东而坐,以师礼待之。
  再三推辞不过,李左车献上灭齐、燕的方略。
  韩信依计而行,果然燕国不战而降。
  这样的人物,为何后世籍籍无名呢?
  李左车先祖的名声实在太响。
  战国时期一共出了四个武安君,白起、李牧、项燕、苏秦。
  他们无论哪一个都做到了‘以武安天下’之实,大名如雷贯耳。
  韩信本已势大难治,若得李左车相助,岂非如虎添翼?
  刘邦立刻想办法将其调离韩信身边,去太子刘盈府中教导兵书韬略。
  后来刘邦大肆诛杀功臣,李左车主动辞官退隐,得以善终。
  “兄弟你为何会识得我?”
  “李某可曾见过阁下?”
  李坐车被陈庆看得发毛,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本官有个侄子,与你命中有师徒之缘。”
  “今日遇到你,乃是天意。”
  陈庆眯眼笑着,如获一宝。
  能跟韩信掰手腕的大牛呀!
  无非是时运不济,才未能成名。
  没想到眼下居然在黑冰台的监狱里。
  如果不是他带来的蝴蝶效应,李左车应该老老实实当着他的中大夫詹事,直到秦朝灭亡后才想办法逃离咸阳。
  “命中有师徒之缘?”
  “天意?”
  “阁下莫非在说笑?”
  李左车上上下下打量着陈庆,怀疑对方在故意戏耍自己。
  “先不说那些。”
  “来人,给我把牢门打开。”
  陈庆冲着走廊尽头喊道。
  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牛东谄笑着问:“陈府令,您在外面散步呢。”
  “牢门……”
  他瞥了一眼,牢门这不是敞开的吗?
  “谁让你开那扇门了。”
  “把李大夫的牢门打开。”
  陈庆催促道。
  “这……”
  牛东犹豫不决,矗立在原地迟迟未动。
  “让你开你就开,出了什么事自然有本官担着。”
  “实在不行,你把赵崇叫来,我让他开。”
  陈庆不耐烦地说。
  牛东露出讨好地笑容:“怎敢劳烦统领大人,小的这就打开。”
  “陈府令,黑冰台规矩严谨,他出来可以,千万不能出大狱。”
  他一边开锁,一边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啦。”
  陈庆摆摆手挥退了对方。
  “李大夫,闲来无事,过来饮一杯水酒?”
  他主动邀请道。
  “你是内府令陈庆?”
  李左车惊愕地盯着他,语气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意味。
  “正是陈某。”
  陈庆得意地发笑。
  “你,你怎么会进了这里?”
  李左车久居咸阳,当然听过陈庆的名声。
  不过他的官实在太小,还没有出入麒麟殿的资格。
  先前被扫出朝堂的御史大夫,官阶是上大夫,在陈庆面前尚且如螳臂当车,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中大夫。
  “赵崇乃是我至交好友,本官过来坐坐,顺便体验生活。”
  “李大夫为何不出来?”
  陈庆主动往后退了两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牢里体验生活?”
  李左车脚下像是踩着云朵,机械性的迈步走出了监牢。
  他回头望了一眼,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轻易就出来了。
  “实不相瞒。”
  陈庆拉着他的手臂:“本官一时莽撞,痛打了乐平公主一顿。陛下动怒,才将我打入黑冰台大牢。”
  李左车猛地回过头:“你说什么?!”
  “不要总是一惊一乍的嘛。”
  “下回再见到那个贱人,咱们两个一起打。”
  陈庆喜气洋洋地带着他回了自己的监室,“稍等,我让人再上一桌酒菜。”
  “不用了!”
  李左车脚下如生根一般,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陈庆跋扈之名,咸阳街知巷闻。
  可这回他打的是乐平公主!
  那太子殿下过来……是给他送行的?
  自己吃的鹅腿,当真是断头饭!
  “李大夫,你怎么不进来?”
  陈庆问:“可是嫌寒舍简陋?那咱们去老赵那里,他的办事厅宽敞明亮。”
  李左车神色变幻不停,面色万般复杂。
  死期将近,你是如何做到如此从容淡定的呢?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铁鹰剑士如潮水般涌进,比扶苏来的时候人还要多。
  赵崇满脸无奈之色,陪伴在嬴诗曼一行人身边。
  王芷茵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坏笑,等着看陈庆狼狈的模样。
  相里菱满脸关切担忧之色,踮着脚尖望眼欲穿。
  芈滢、热巴等人尾随在后头,对周围压抑的环境很不适应,小心地挪动步伐。
  “李兄,我夫人来了。”
  陈庆笑容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夫人来得好早。”
  “我在牢中认识了一位新朋友,乃是武安君李牧之后。”
  “这趟来得不虚此行呀!”
  嬴诗曼脸上阴云密布,差点被气哭了。
  她听到消息后吓得魂都快没了,陈庆居然如此悠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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