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爷之前跟我描述过这个三层楼,他说是古香古色的房子,有点像古装电视剧里的房子。 我当时脑子里浮现的是那种类似于苏州园林的那种亭台楼阁,但是当我看到眼前房子时候我有点懵,因为我跟我想的差距特别大。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日本鬼子在我国留下来的炮楼,或者在抗日的电视剧里应该看见过。 我们村因为在东北,听老人说当年被日本鬼子占领过。 离我们村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江,见面很宽,在江面上有一座桥。 桥的旁边就有个日本鬼子当年留下来的炮楼。 如今那楼已经没人管,几乎都快塌了。 小时候我师父不在家,就跟村里的几个小伙伴去那个炮楼玩过。 那楼一般外面都很光滑,很难攀爬,窗户很小,几乎只能看见一个人的脑袋。 而且窗口设计的是那种外宽内窄,这种设计可能用于避子弹。 而现在出现我面前的三层楼跟那个炮楼差不多,外面也是这种青砖的构造。 外面平滑类似于碉堡,窗户很小每一层只有一个,也是那种外宽内窄,只能容下一个脑袋。 要不是每层都有窗户,我压根看不出来这楼有三层。 楼外围都是斑驳的黑色,好像是烟囱经常火烧熏黑的。 而且这楼压根连个门都没有,人压根进不去,我看这窗口小的可能六七岁的孩子都爬不进去。 跟恩爷说的那种古香古色的三层楼完全不一样。 我记得恩爷跟我说,他当时还进去了,这三层楼压根进不去。 我估计可能他当时被黄皮子迷了,或者年头太远他记不清也说不定。 要不是这里面我听见了人声,我都一度怀疑我们找错地方了,这不就是个炮楼吗? 当年罗地主搬到炮楼里来住了? 我真是有点蒙了。 三层楼里传来人们说话的声音,里面似乎正在办宴会。 现在外面依然漆黑一片,但是里面的却亮着灯。 人影在窗户周围晃动,可是又看不清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或者是不是人。 等我再低头想问问黄吃饱这里面是个什么情况,结果黄吃饱不知道什么时候凭空消失了。 我跟白奕言面面相觑,前一秒这小黄皮子还在我脚下呢,下一秒就没了,关键是连白奕言也没察觉。 我师父也觉得这个三层楼有点诡异,关键是他们怎么的进去的,那窗户那么小,现在看也就黄吃饱这个小黄皮子能进去。 或者白奕言现出真身,变成刺猬能爬进去,就算是恩爷的那只大黑狗想进去也费劲! 尹峰道长也是一脸问号,我们怕惊动古楼里的人,就一直没敢靠近,我们四个人绕着三层楼转了四圈,的确没有门! 这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欢呼声、鼓掌声,在外面听着的感觉就好像里面有个传销组织。 我听见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罗家果然是出人才,这个罗凤娟怀的竟然是极品的活珠子,大家可要照看好她这一胎!” 说到极品的时候众人都开始鼓掌欢呼,我还听到古楼里出来碰酒杯庆祝的声音。 这时候里面又传来一个女声,“这还得谢谢那个王玉柱,要是没有他,这个姓罗的怎么可能乖乖吃药,几十年前都说罗家有宝贝,从皇宫里带出来的,没想到还是个真事!” 里面的其他人随你他再传出来都是断断续续的,我有些听不清了。 我趴在外面的草地上,听着里面说话,但是仍然断断续续,在古楼里的人都异常的兴奋,不停的欢呼呐喊! 我四个在外面互看了一眼,这时候师父低声问我,“恩爷小时候是不是给你讲过婴儿塔的事?” 我会想了半天,以前恩爷确实讲过,小时候我们特别喜欢去恩爷家听故事,恩爷讲故事也特别生动。 恩爷以前说过,在清朝末期的时候,那时候民风还没完全开化,尤其是在偏僻的地方,离皇城根越远越偏僻。 尤其我们东北,看清朝的电视剧总能听到一句话,发配宁古塔,宁古塔所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我们这地方都是当年人家发配充军的地方,所以说相当偏远。 那时候人们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重,即便现在人们说男女平等,可是社会上也对女性充斥着歧视,没有完完全全的平等。 那时候百姓穷,可是没有儿子就得继续生,越生越穷。 一些县府衙就在周围建个类似于现在福利院差不多,专门收留一些被抛弃不健康的孩子。 等清末的时候,这种地方就演变成了女婴塔,就是很多人把健康生出来的女婴都直接扔在塔里,因为没有条件能养。 清末动荡,原来还有人能专门去照顾那些塔里的孩子,后来各洲县没有条件的,就直接在婴儿塔这走走形式。 据说当时婴儿塔的造型就是这样的,没有门只有窗户,因为大人不进去,又怕婴儿爬出来,就直接从窗户里塞进去人就直接走了,让孩子自生自灭。 而这塔的管理员据说每三天会放一把火,把塔里的东西烧干净。 恩爷说女婴塔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地方,那里面怨气极重,到处都是婴儿的尸骨。 而且因为这个塔独特的设计,这些女婴的灵魂根本出不去,就一直被禁锢在这个地方不能转世,从而怨气更大,这就是妥妥的恶性循环。 女婴塔里烧死健康的女婴不计其数,管理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也无力扶养,而且那时候时局动荡,也没有人去关注这些事。 后来新中国成立了,万恶的旧社会那些东西自然也就行不通了,有些地方的婴儿塔就推到了,有些事自己塌了,有些保留到现在可是当地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这时候我师父问我,“你看这东西像不像清朝的那个女婴塔?” 我师父这么一说,我顿时毛骨悚然,我仔细一看,别说,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如果这真是女婴塔,那里面的怨灵可是相当麻烦,估计已经化煞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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