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李总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一声,应该是我去找李总的。” 吴克林直到现在也不忘初心,依旧对李锋充满尊敬,不敢有任何异心。 他明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李锋给的,更不敢有什么想法。 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之下,也能够感受到权力带来的喜悦。 现在不管他去何处都会被人尊重,甚至没有任何人敢小瞧了他。 吴克林对此非常的感激李锋,同时也明白西州的处境并不乐观。 这段时间,有其他州的人试图来联系他们,不过听从了李总的吩咐,并没有和他们有任何联系,甚至也未曾搭理过那些人。 但是他们却从来不敢生气,反而刻意的讨好,也送来了一些东西。 吴克林此刻已经到了如今的这种地位,普通的东西自然也是看不上的。 不过他们送来的那些东西,也都暂时留了下来,并且标记了姓名,日后也可归还。 也明白那些人刻意讨好送来的东西,如果不收,将是视为不敬。 所以也不好得罪他们,只好将东西留下,但是却并没有和他们达成任何联系。 “我这边也没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你也知道你这段时间比较忙,就不麻烦你跑一趟了。” 李锋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对吴克林摆了摆手,让他不必如此局促。 吴克林平时的所作所为,自己看在眼中自然也会将他视为自己人,根本不会太在意那些礼数。 “李总,这段时间,其他州的分舵主也送来了一些礼物,我全部放在了仓库,如果不收他们的东西,也怕他们胡思乱想。” 吴克林还是将这件事情告知李总。 “这些东西,你自己处理就好,不需要问过我。” 李锋从来不在意这些。 吴克林手中到底收了多少礼物,或者手中有多少资产。 李锋从一开始就并不在意,所以也并不需要过问。 吴克林看着李锋和以往一样,还是很感动,知道李总信任自己,所以就更不会背叛。 “李总,你总是这样如此无条件的相信着我,反倒是,让我越发的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 吴克林心中越发的感动,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李锋。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你不需要在意这些。” 李锋淡然的说着。 “我明白了。” 吴克林轻轻的点了点头,李总虽然没有什么需要的,但他知道该怎么做。 “李总,这次过来是有什么消息吗?还有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该怎么处理。” 吴克林想看看后续的事情,该如何安排。 “北州和甘州稳定之后,你依旧管理着那些事物,有些重大决定是要经过你的手。” “过不了多久,皇甫欣就要回到北州去,程宁那边,你需要提前安排好。” 李锋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特地过来过问此事。 “李总放心,这段时间,我也在给程宁挑一些手下,只为了让他到北州之后,有人可用。” “这次我们从北州带来了不少人手,这些人对我们也算是忠心耿耿,也可以好好利用。” 吴克林早就已经担心这件事情,也提前做好了一些准备。 这些人手也是从北州而来,对北州的具体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皇甫欣就想想要糊弄人也糊弄不过去。 毕竟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还是信不过皇甫欣这人,所以得小心一点。 “你做事情还是比较稳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李锋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远处。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等消息,可是一直不见中州那边传来消息。” 李锋将自己的顾虑给说了出来。 西州的事迹,已经传遍整个夏国,那么中州的夏九幽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对西州动手。 李锋当然并不畏惧这些,只是担心自己身边的人会为此牺牲。 所以才会提前做好准备。 可偏偏那边一直都不传来消息,这也让人不安。 李锋却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处理。 “李总是担心,蛇后会责罚我们?” 吴克林自然也担心此事,不过他知道不管出现任何问题,李总都能够解决,就算是蛇后关注了,这边李总也有办法应对,所以他并不会过多担心。 “只是有所担心罢了,不过那边没有传来消息,就意味着是好事。” “另外,中州那边应该发生了点事情。” 李锋对此有所猜测,只是目前还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 “那会出什么事呢?” 吴克林实在是想不到。 只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古怪。 按理说,他们会被处罚,或者中州那边会派人来教训他们。 可是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 反倒是其他州的分舵主都有意向和他们结交,甚至表达出了浓浓的善意。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那些人有多么的着急。 毕竟中州蛇后没有任何动静,就意味着他们所做的事情,并不需要负责,甚至也不必过多担心。 李锋现在询问这样的问题,看来他也是有所顾虑。 “目前不清楚,不过我想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李锋随意的说了一句,然后拿起茶杯慢慢的喝着茶。 他好像早就已经有所预料,也有所准备。 “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又何必为此操心呢。” 吴克林倒是想得开。 只是觉得,事情会发生之前,有所顾虑,是应当的,但不需要日为此担心。 “是呀,我并不会为此操心,不过就是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 李锋迟迟等不来消息,才会觉得有点奇怪。 此时此刻,其他州的分舵主也召集手下,在等待着中州那边传来的消息。 毕竟,他们也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古怪,如果夏九幽知道了这件事情,怎么着也应该会斥责西州的人。 因为他们已经严格违反了蛇窝的规定。 如果他们不做出表率,那就意味着整个蛇窝内部都会彻底混乱。 但凡有能力的都可以侵占其他州的势力,甚至可以侵占他们的地盘。 到时候整个蛇窝就会彻底的乱了套。 只可惜,直到现在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这才让众人有了一些心思,甚至有些人,也开始盘算起周围的势力。 “都已经这么久了,蛇后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 “西州做事情那么的过分,怎么一点惩罚都没有。”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岂不是也有机会。” 褚威坐在椅子上,听着手底下的人跌跌不休的说着。 此刻他在慢悠悠的喝着酒,内心也开始有些不安。 当然也知道手底下的这些人蠢蠢欲动,自己也同样如此,只可惜有些事情不可操之过急,得稳定之后再有行动。 也不知道蛇后那边到底如何,为何会如此放任不管。 难道就不会敲打一下西州,他们真的可以如此放任不管。 “分舵主,要不,我们也开始调查一下四周的情况?若是时机不错,也可以动手。” 手底下的人纷纷开口,并且带着一丝期待。 他们的地盘还算不错,只是和西州相比还是差的远,所以他们也想看看是否能够将其他州并拢。 “再等等看,看看中州那边是什么情况。”biqubao.com 褚威不会乱来,更不会异想天开,有些事情越平静,代表越危险,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稳得住,可千万别冲动,否则就成了替死鬼。 “可他们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偏偏蛇后那边也没什么消息传来,这就意味着我们也有机会。” 有人觉得时机很重要。 这个时候,如果不把握住可能会错失良机,他们也会变得比较被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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