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欣离开之后,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并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试图想要休息片刻。 “乌羽,接下来该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还要继续伺候少舵主?是不是该将她安排到什么地方去。” “对呀,我们这群家伙,竟然成了伺候人的佣人。” 其中有几个人有些不服气,可是干起活来的时候他们也不敢埋怨,毕竟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不敢触眉头。 “就别抱怨了,我已经做了能做的事情,若是少舵主还不满意,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乌羽自然也不想做这种事情,可他们也明白少舵主是什么性格,要是得罪了他,让他不高兴,大家都得跟着遭殃。 “那么,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我们跟着少舵主一起去国外吗?” 有人休息下来之后,开始对自己的未来充满着迷茫。 他们现在虽然离开了危险的地方,但并不代表他们已经安全了。 后续还有很多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去做。 如果不能想办法解决,他们可能会死的很惨。 他们都是蛇窝内部的人,并不想为这种家族纷争而牺牲。 可是最终还是被卷入其中,甚至无法脱离出来。 他们并不想这么做,可是有些事情终究是身不由己。 “我也不清楚,我只希望剩下的兄弟们能够好好的活着,这样我们还有别的机会。” 乌羽内心开始慢慢的绝望,他也不想遇到这种事情,可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他也并没有想到,他们会遭遇这样的变故,甚至这一切都变得有些可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少舵主什么时候失去了对北州的管理权。” “对啊,怎么好好的,事情发生这样的情况?这北州可是我们的地盘,结果我们的人死的死,残的残,甚至还有一些人失踪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别的救援。” 乌羽在一声声的质问之中,也开始迷茫了。 他也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加不清楚为何会到了这种地步。 好像很多的事情都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安稳,却突然发生了这样大的转变。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总之我们还有别的机会,只要我们还活着,终究能够回来。” 乌羽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尽可能的安抚手底下的这些人,不能让他们胡思乱想,更不能让他们放弃。 不然他们完全就没了机会。 其他人也不再开口,因为他们清楚这种情况已经到了绝望的时刻,就算心存希望,好像也不会得到任何回报。 尽管知道这个现实,但是没有一个人主动说出来,因为他们无法接受这种现实。 皇甫欣此刻躺在了浴缸之中,享受着难得的沐浴时光。 可是她却并不享受,整个人都下沉到了水中,通过憋气让自己心中好受一点,好像心中的烦闷,终于消散了些许。 皇甫欣又从浴缸中迅速的浮了起来,大口的喘息着新鲜空气,仿佛劫后余生一般。 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可以挥散心中的烦闷,也能够让她感受着生存的欣喜。 或许只有经历了这样的残酷,才能让自己明白什么东西才是最主要的。 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机会,但人若是死了,什么机会都没了。 “我就不相信没人能够帮到我,只要我肯改变,这里处处都是机会。” “绝地逢生这个词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只要我愿意就会有机会。” 皇甫欣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甚至也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不再犹豫,迅速的穿好了衣服,直接下了楼。 皇甫欣刚刚下楼,就看到所有的兄弟们都坐在了地上,他们的状况很是疲倦,甚至没了精神气。 他们仿佛失去了希望一样,在这里颓废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皇甫欣一直沉浸在失望当中,却忘记了这些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战败。 他们或许也需要得到安慰,甚至也开始有些迷茫不知所措。 这种情况比较糟糕,如果不能得到体贴的安慰,他们或许也会选择放弃,到时候可能会有更加危险的状况出现。 皇甫欣现在已经失去了很多的帮手,如果这些人也不愿意再追随她,那她将会失去所有的机会。 “一个个都怎么了?不过只是遇到了点挫折而已,这算不了什么。” 皇甫欣面带着微笑从楼上走了下来,仿佛这一切的事情都还有转机。 众人听到这句话,迅速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且恭恭敬敬的站在旁边。 他们依旧忘不了自己的身份,也非常清楚面前的这位女子,能够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变化。 所以他们不敢耽误,只能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少舵主,我们并没有想什么,不过就是有点担心之后的事情。” 乌羽主动站出来说了一句。 皇甫欣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不过,只是遇到点挫折,皇甫焕那家伙占了先机,我们不宜与他正面对抗,只能寻找其他的机会,没必要这个时候放弃。”m.biqubao.com 皇甫欣不以为然的说着,并且认为他们还有很多的机会,不需要为此着急担心。 “少舵主,真的如此吗?” 其中,有一位兄弟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 其实,他们心中清楚这次遇到的危险比较麻烦,而且他们可能无法再卷土重来。 所以大部分的人内心都是绝望的,根本不相信他们还有别的机会。 但尽管这样,他们也还是愿意相信皇甫欣。 “北州的兄弟虽然都暂时被困,但我们还有别的兄弟呢,我之前安排人到外地去考察,也有不少兄弟在外面,我到时候将这些人全部聚集起来,再卷土重来。” 皇甫欣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他好像一点都不恐慌,越是如此,越让身边的人对他充满着信心。 或许只有这样大家才会心存希望,才不会感觉到绝望。 “对,少舵主说的对,我们还有机会,这个时候就放弃,实在太不值得了。” “皇甫焕不过只是个私生子,也就是仗着身边有几个等你的兄弟,可是那些人未必会对他忠心耿耿,也许会为了权利而被刺他,我们还有机会的。” 乌羽迅速的说着也在鼓舞着士气,他们不能选择放手。 “好了,这件事情就已经过去了,你们也不必再提起大家安安稳稳的跟着我,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们委屈的。” 皇甫欣说完之后摆了摆手,就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 身边的人也纷纷离开,要么去工作,要么就是去底下休息。 他们不可能一直留在皇甫欣的身边。 “你把最近的资料全部整理一下,我要看一下,还有多少兄弟还活着。” 皇甫欣内心还是不安的,只是不方便表现出来,更不能让手底下的人感到不安,也只能够强装镇定,努力接受现状。 乌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因为有些事情他早就已经得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少舵主说明情况。 “怎么了?这种事情还用的我再次提醒。” 皇甫欣看着乌羽站在旁边迟迟不动,有些不悦的说了一句。 “少舵主,你得有心理准备,这件事情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刚才人太多了,不方便告知。” 乌羽脸色特别的难看,但还是上千打开了电脑。 “我们刚刚得知,其他几个据点的兄弟要么被抓,要么已经彻底失去了联系,那些人大多数都是凶多吉少。” 乌羽艰难的说着,语气之中带着悲伤,但是却要强撑着继续汇报情况。 毕竟,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悲伤。 他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必须要考虑周全,不能有片刻犹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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